《阴阳双怪这是打算与皇家为敌了?》忽然,有清冷却带一股磁性的嗓音,不疾不徐,从后面传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呸!》男人烦躁地啐了一口,回身,《此日谁敢管爷的闲……》
当他一对上男人那通透无暇的玉面具时,整个都僵住了,连发到一半的嗓音,都卡在喉咙口,再也发不出来了。
《噗……》谢佳锐一副吊儿郎当样儿,从后面走上来,对着男人嫌弃一扫,冷笑,《作何?刚才不是还‘爷爷爷’的自称呢,这会儿就怂了?》
春桃和夏李爬过来,趴在池白瑀耳边,小声告诉她,《王妃,这是平阳候的世子谢佳锐,世子爷和咱王爷是好朋友,王妃,咱不怕了。》
极度惶恐之后,春桃有种劫后重生般的感觉,后怕让她忍不住还是哽咽起来。
池白瑀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手臂,安抚着她,一边朝那戴着白玉面具的男子暗暗努嘴,小声问夏李,《这个男人是谁?》
戴白玉面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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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李从这个男人出现的那一瞬间,就一直想,他是谁?他是谁来着?
哎!
以前听孙成说过的,可作何一时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来着?
夏李又一次伸手,想砸向自己的脑袋,被池白瑀眼疾手快,拦下了,《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这样东西傻妞,都砸了好几下了,再砸下去,她怕会弄出个脑震荡来。
《不是,王妃,我记起孙成说过,他是个比较厉害的人,王爷救过一命。》夏李是真的甚是非常认真地想,可死活就是想不起来,最后,她只能放弃了,挑自己记得的部分,对池白瑀开口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哦?这么说,后面来的这两个男人都是她那失踪的丈夫的朋友?
那她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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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都失踪了这么久了,她在有难的时候,他的朋友竟然还及时帮她解难。
池白瑀决定,一会儿回去之后,她一定去佛堂,给她这位失踪中的丈夫上三柱香,好好表示一下感谢。
猥琐捂着他的宝贝儿,滚也不打了,惊惧地望着面具男,《玉玉面公子?》
西南大世家韩家三公子,因他常年都戴着白玉面具,因此世人送他《玉面公子》的绰号。
噗,玉面公子原来还是这么用的?
池白瑀抿着唇,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哟,看来还没被踢傻了嘛,》谢佳锐嘻笑着朝他过去,目光还很不礼貌地盯着他的某个位置,《你说你,什么生意不接,非要接周明浩那龟孙给的生意?》
猥琐男也后悔,但更多的是不甘,肥肉本来就快嘴边,结果只因自己大意,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
他真的很不甘心啊,却愣是半点不怕表现出来,《我……我们再也不敢,还求玉面公子能饶了我们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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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听到同伙这么说,此外一怪也赶紧跟着求饶,《对对对,是我们兄弟二人头昏眼瞎了,我们再不敢了,还请韩……玉面公子饶了我们这次。》
《二位这话可能当真?》池白瑀发现,这样东西玉面公子,话特别少,出现这么久,这是他说的第二句。
阴阳二怪就差举手发誓了,赶紧齐齐保证,《当真!绝对当真!》
白玉的面具,将玉面公子的表情,遮了个严严实实,但是,从嗓音里,还是能听得出,带有警告之意,《清陌别的本事没有,找一两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不不不!绝对绝对再也不敢了!》还算阴阳二怪脑子没坏掉,能听出他这话的警告,立刻指天发誓,《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会与禹王府过不去!否则就让我们兄弟俩雷轰天顶!》
《还不赶紧滚!》玉面公子没再开口,倒是一旁的谢佳锐站出来说话了,《哎哎哎,等等!给我回来。》
正准备夹着尾巴溜走的阴阳二怪,被他这一声吼,吓得都快哭了,回身回头,《世子爷……》
让我们走的是您,现在不让我们走的也是您,您到底数个意思?
《刚才玉面公子表态,本世子爷觉得……也得表个态,》谢佳锐依旧是他那一贯的吊儿郎当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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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到这个地方,他脸色忽然一收,语气徒然变得认真凌利起来,《本世子爷尽管只是个纨绔世子爷,但是,想灭你俩,易如反掌,下次若是再犯在本世子爷手里,最好小心你俩的狗命!》
《是是是,小的记下了,小的再也不敢了!》阴阳二怪跟个孙子似的,点头哈腰,喏喏应是。
谢佳锐约是感觉满意了,大手又一次一挥,《滚吧,省得在这个地方碍本世子爷的眼。》
阴阳二怪如获大赦,赶紧相互搀扶着,生怕慢一点,又会被谢佳锐叫住的,连滚带爬跑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在听到《玉面公子》《清陌》这些称呼后,夏李也总算想起来,目前这个戴着白玉面具的男子是谁了,《王妃,这位就是韩家三公子,韩清陌,人称玉面公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韩清陌,这名字,还挺好听。
就是不清楚他为何要戴着个玉面具?难不成就是只因想要《玉面公子》这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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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白瑀脑子里无限YY,但面上却是端得极其大方得体,在春桃的协助下,从马车上下来,夏李想跟着她一起下车,被她回身按住了,《你在车上歇着,等我赶了回来给你处理伤口。》
《王妃,没事的,都是些皮外伤。》学武的人,皮糙肉厚,夏李毫不在意。
池白瑀没听她的,《小伤也得注意着点,听话,我以后需要你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得保护照顾好自己知道么?》
夏李是个粗人,可最近总是被她家王妃给弄得热泪盈眶的,《好,奴婢记住了!》
随后便乖乖坐在马车里,没再坚持下来。
《兄台,我忽然有点担心你了。》亲眼目睹池白瑀用这种《手段》收买人心,谢佳锐悄悄来到韩清陌近旁,附唇于他耳边,同情地说道,《你以后怕是得孤独终老。》
看着池白瑀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韩清陌抬脚,假装不小心,踩在旁边某只脚爪子上,朝她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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