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人给了殷箬彤太多的惊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
应该是诧异,惊吓,还有惊恐。
他竟是真的潜修了太极!
刚才身体的变化,不正是淬体的表现吗?
殷箬彤有着太多的话想对王子默说,想了想还是挑着主要的说了出来:《喂,你还真破解了我们家在玉简上布下的结印!》
《结印?》
上面还有结印?
接下来更精彩
王子默尴尬地挠着满头卷发,懊恼地撤下几根,瞧了瞧,比了比,欲哭无泪。《有何奇怪的,那么小的字,还好我眼神儿好使!》
《你……》
殷箬彤小嘴张张,指着王子默你了半天,才喘口长气,捂着胸口难以置信道:《你竟是直接用眼看的!天呐!没有殷家独有的开眼法辅助,肉眼是看不清字的,一旦启动心法,必会触及玉简上的禁制,导致玉简自毁。你,你,果真是个不一样的怪胎!》
殷家的开眼法就好比是玉简的钥匙。
百家争鸣中,潜修双目的法诀举不胜举。为了保护家族的秘密传承,开眼法都会列为头等秘术,并会针对开眼法专门设计一套完整的阵法,用以保护记载家族秘术的玉简。
服了,彻底的服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哦!怪不得我总感觉哪儿不对头呢!》王子默眉头舒展。
开始看的时候就感觉哪不对劲儿,玉简上几乎囊括了殷家的核心,要是落入外人手中,岂不是什么都泄露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原来是在这个地方。
大衍经淬体后,眼神儿好使了,便不用心法也能看清上面的字迹。王子默想想就感觉刺激,须清楚,这可是他们练到太极后才能有的本事。
《你家功法为何没有合圣前的法诀?》王子默很奇怪,他想试试能不能用殷家的功法开灵,找了半天却没找到。
《这个……》
殷箬彤撅着小嘴有些迟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殷家合圣前的各种法诀都是口口相传,没有具体的文字记载,你要是想要,我说给你听。》
《这样啊!》
王子默并不是不识数,口口相传比记录在玉片上更保密,《不用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嗯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带劲儿,忽然身后方传出沉闷的咳嗽声。王子默吓得全身汗毛悚了起来,差点儿从石床上滚下去。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何人,出来!》
神像山在三合庄北面。
前日夜里殷箬彤带着王子默躲进石洞,三合庄追出来的那些修士随即将洞口封死。
这样东西时候忽然有人说话,只能说明他自始至终都在洞里,并且把他俩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王子默盯着石床后面的黑暗。
那里充满了未知,甚至王子默侧耳倾听时,竟然感觉里面有神魔怒号,战车轰鸣。
莫不是……
莫不是从里面冲出个古战士来?
《臭小子,才两年不见连道爷的嗓音也听不出来了?》
继续品读佳作
明宝很不爽。
他本不想打断两个小青春人卿卿我我,奈何隐在黑暗中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极其不自在。
瞧见王子默惶恐窘迫的样子,殷箬彤捧着肚子《咯咯》笑:《他说和你早就约定好了,我以为你清楚呢!》
《牛鼻子老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子默悬着的心终于找到避风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想起前些日子惊心动魄,差点儿就死在乱坟岗,王子默消瘦的脸上笑容渐渐收起,冷眼嘲讽道:《我还以为你在央池被吸干了呢,正准备收拾行囊去白云观摆设灵堂给你祭奠送终呢!》
《呸!呸!呸!乌鸦嘴,磕凳子腿!》
精彩不容错过
明宝挤到石床上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贫道两年前在白云观用龟甲亲自为你占卜,得雷火丰卦。按理说你这样东西年纪不会出现此卦。怪就怪在五年前的此日,在你小的时候,贫道在白马亭庙会上为你卜的那一卦。》
《那一卦呀!》
明宝缩了缩脖子忽然闭口,眨巴着眼左右瞥了瞥,赶紧转移话题道:《这雷火丰卦是大吉之象,预示着人生将要达到巅峰,你小小年纪就到了人生巅峰,以后还不常走下坡路?》
《喂,臭道士,你这是何逻辑?》殷箬彤嘟起嘴唇,不满的跺着小脚为王子默打抱不平,《你才常走下坡路呢!》
明宝何德行,王子默耳濡目染,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巩壶,小白他们呢?》
作何会只有明宝自己一个人回来?
《你还有脸问!》明宝气的吹胡子瞪眼,忽然扯动肩膀上的伤口,赶紧嘶噜着嘴,夸张地表现一番。《他们在白云观忙着给你擦屁股呢!我问你,玄阳剑到底作何回事?》
听闻玄阳剑,王子默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好书不断更新中
他不是临阵逃脱,而是白马亭弟子逼着他四处躲避。若不是王子默在决断台上把颜夜峰烧成灰,那些白马亭弟子定会毫无顾忌,死缠烂打!
讲完事情始末,明宝阴着脸久不做声。
《那大妖魔出来了?》王子默小心试探。
《大……大妖魔?》殷箬彤很是好奇,《古籍上记载的是真的?》
《别听他胡说!》明宝瞪了王子默一眼,对殷箬彤歉以微笑,随即沉下脸来开口道:《我从央池一路查到这个地方,发现央池竞然跟三合庄的乱坟岗有关连。回到白云观却发现你不见了,这不,刚从白云观赶过来,就看见你那小娘子在兴风作浪,还好道爷我智勇双全,让殷家的闺女把你先带到这个地方来!》
王子默闻言顿时怔住了。
幽幽转过头看向殷箬彤,忽然感觉他们什么都清楚。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被一根无形的棒槌重重地敲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虎豹不堪骑,人心隔肚皮!
请继续往下阅读
果然是这样!
当初在三合庄,他对所有人绝望透顶。那个时候多么希望黛小沫能从乱坟岗冲过来,绞灭一切,带他离开这虚伪的地方。
可是黛小沫没有出现,在王子默最失望的时候是殷箬彤站出来。
《哼!》
《竟然是这样!》王子默摇头苦笑。
黛小沫尽管不清楚是人是妖,却救过他的命,和他拜过堂成过亲,关键时刻作何会不管不顾呢?
倒是明宝,千方百计地阻挠黛小沫。
变故太多,杀戮太多,王子默的内心世界逐渐扭曲,呈现出不合理的逻辑。他竟是忘了去白云观之前自己每晚被噩梦折磨的痛不欲生,也忘了是谁在关键时候把他从乱坟岗拽出来。
《原来都是设计好的!》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王子默半眯着眼,漆黑的瞳孔被眼睑遮挡大半。这眼神很恐怖,落在殷箬彤眼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全身忽冷忽热,须臾便被冰凉的血代替。
《不是这样的!》
殷箬彤感觉到王子默的疏远,急忙解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是父亲让我带你来这儿的!》
《多说无益,好自为之!》
这个时候王子默感觉已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不管明宝说的是真是假,黛小沫曾经来救过他大量次。仅仅这份恩情,别说是成亲,就是要他的命也在所不辞。
只是此时,在王子默的心里却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就是要找到自己的亲哥哥,或许……
《王子默,你要去哪儿?》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殷箬彤清秀白净的瓜子面上瞬间挂满泪珠,这泪珠清澈、滚烫、急促,她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怎么也想不恍然大悟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王子默如此决绝。
《王子默!你难道就清楚逃避吗?两年前一声不吭就走了,现在也要这样吗?》
美人泪连痴痴恨!
《你就不想听听白马亭是怎么说的吗?》
明宝也不阻拦,语气平缓,幽幽开口道:《我尽管没跟巩壶他们回白云观,却听说了观里的事情。那个朱庆云带着狐朋狗友四处闲逛,突然发现白云观有异动,发现竟是你要拔出玄阳剑……
明宝说的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王子默闻言怔怔地僵在原地。他有想过朱庆云回去后肯定会栽赃自己,没联想到这祸害竟如此阴险!
《怪不得,怪不得白马亭弟子四处追击,原来是这样!》
王子默昂起头闭上目光,内心保存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如此回去找淳渊理论……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呵!
笑话!
酸涩的鼻翼化作泪水,转眼间风化在湿漉漉的空气中。
无所谓了!
何必在意外人的看法!
随他去吧!
云淡风轻,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子默,你去哪儿?》
故事还在继续
殷箬彤越发忧虑,想要追上去却被明宝拉住胳膊。那双手像钳子一样,牢牢地锁住手腕,任她作何挣扎始终无济于事。
《你放开我,我又不认识你!
两人的嗓音越来越远,当王子默全然听不到的时候明宝忽然抬起头,盯着殷箬彤说道:《可我认识你的父亲,是我告诉他让你们来这儿的!》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