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追出白云观早已不见白黎的踪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明宝摸了摸鼻子,看了向绫一眼,见她咬着下唇微微摇头,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没有灵识引导任何心法都学不会,巩壶你该不会就让他一直这样下去吧!》向绫一字眉皱起,将眉心的朱砂印挤成一条红线。
《不!我清楚有个功法不用神识也可催动元力,只是在迅捷上稍微慢了些。刚才已然教给他了。》
《何心法?》
晏芮懵了,她不清楚天底下还有不需要灵识引导元气的心法。
《大衍经!》
巩壶享受着崇拜一脸得意的笑,只是这笑容还没得到几人的赞赏就突然僵住,扭头望向白马亭。大吼一声:《白黎,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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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白马亭的机关房,藏青色的屋顶忽然被粗鲁的掀起来。
碎裂的瓦砾四处飞溅,几分竟然飞向外院。时至夜深时分,外院信徒早就回家,但庙里供奉的三清神像却不能有半点儿闪失。那三尊神像是从白云观搬过去的,早就有了灵性。
众人急忙施展神通,将飞向外院的瓦砾震成碎末。
此时,王子默已经被各种机关包围,有白马亭弟子陆续赶来,盯着拆了机关房的罪魁祸首某个个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紧接着,五条流光在夜里格外瞩目,只是稍纵即逝,眨眼间就停在了百步之外的白马亭机关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哪位长老的徒弟,拆了这可恶的机关房,做了我多年来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啊呸!你不是不敢做,是没那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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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外宗弟子幸灾乐祸的与此同时对王子默崇拜的无以复加,尤其是馨月真人门下的女弟子,更是双眼眯成了桃花。
《那小子是谁?竟然敢在我白马亭放肆!》
远方赶来的内宗弟子自然知道王子默不是白马亭弟子。
《是他,我认识!》人群中有个满面油光的小胖子仰着头羡慕地看向王子默,《没联想到小师弟有大天赋,一日不见竟变得如此厉害!》
《葛宝玉,快说,他是谁?》
葛宝玉顿时无比骄傲自豪的清了清嗓子,《白云观的王子默小师弟!》
……
《这个缺根弦的小白脸!》
明宝捋着八字胡,盯着讪笑的白黎是又生气又好笑。巩壶咧开唇露出两排大白牙,晏芮和阴阳脸干瞪着眼,望向急速赶来的淳渊道长以及其余八脉长老。而向绫则直接捂着肚子背过身去笑的岔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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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省事了,直接让淳渊会会默儿吧!》
《作何回事?》
淳渊剑眉倒竖,似是在呵斥白马亭弟子,凌厉的眼神却扫向白云观那群不正经的老东西。
几人针尖对麦芒。
那边王子默忽然足下生风,圆滚滚的肚皮撑得透明,可以看到上百条各色的元气四处乱窜,像无数条彩带纠缠在一起,比从裂天痕中溢出的极光还要夺目。
《哧!》
一只机关鹰振翅飞向空中,幽红的双眼锁定王子默,张嘴吐出一颗拳头大的光球,撑开翅膀用力一扇,光球猛地砸下去。与此与此同时,机关牛双角闪烁着蓝光欲要将王子默刺穿。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机关房的关卡一层层开启,有弟子看见机关铜人从里面迈出来,吓得扭头就跑。还有四大机关狮虎在更深处……
王子默呼吸沉稳,巩壶传授的大衍经在体内运行一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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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七彩光芒布满全身,风元力裹足,火元力聚一双手劳宫穴,周身电闪雷鸣,竟是雷电双属性自动护于体表。
《淳渊,这孩子有前途,比混沌石有用多了!》白黎说话直性子,就不懂得委婉一些。
巩壶两眼放光,瞪了白黎一眼,却见他黑着脸低下头,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再看淳渊老儿乐的唇裂到耳朵根子,更是心底发毛。
《妈的,小白脸你还有何事情瞒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白黎不语,淳渊接过话来:《白云观的地契加上你们六人在白马亭传道十年。白纸黑字,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白黎,日你大爷!》
作为修士都清楚,契约一旦形成不得违背,好事不一定有,但是坏事却灵验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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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却见王子默纵身跳到机关鹰的背上,刚才落脚的地方被光球炸出个大坑,而机关牛则刹不住脚,直接将半堵墙撞得粉碎。没了机关房的限制,各种机关像是疯了一样。尤其是机关塔,《突突突》地将箭矢扫向白马亭弟子。
瞬时间白马亭乱作一锅粥,淳渊却笑得更开心了。
《拆了吧,拆了吧!这地方早就住够了,以后大家搬到白云观去!我……》话还没说完,淳渊忽然指着王子默大声呵斥:《把他给我拦住,千万不能惊了圣兽!》
霎时间,机关鹰像是没了脑袋的苍蝇,一颗一颗的光球像炮弹一样从机关鹰嘴里吐出来,炸的白马亭碎石四溅,人仰马翻。
不知什么时候,王子默竟然把机关鹰的双眼给抠下来,两颗枣红色的晶石被他拿在手里把玩。
王子默在心里默念大衍经,用心念疏导紊乱的元气。
簇簇七彩色的元气逐渐被理顺,虽然很慢,但却卓有成效。那些被理顺的元气被他暂时储存在膻中。
时至夜深时分,后山上忽然传来阵阵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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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子默那圆滚滚的肚皮一点一点地消失。而被他攥在手里的两颗火红晶石不知何时候竟变成死灰色,轻轻一捏就碎成蔫粉。
《嗖!》
光华一闪,机关鹰上忽然爆发出炽烈的白光,将变成废墟的白马亭照得亮如白昼。白光稍纵即逝,众人只感觉双目暂盲,待到看清楚时,机关鹰已然被拆成碎片掉下来,而罪魁祸首竟然跳到白云观的院墙上,追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跑了。
《放肆!》淳渊老脸涨得通红,《圣兽怎么跑出来了!》
《呜——!》
王子默越追越是心惊,前方的小狗一旁跑一旁回头看,肥胖的身子一颤一颤,小嘴巴里竟然发出阵阵尖锐的鬼哭声。
《这嗓音好耳熟,难道昨晚是它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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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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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兽会不会很危险?》
晏芮盯着远去的王子默双眼深邃。
《大衍经,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向绫极力思索:《难道是九黎?》
《嗯,圣兽理当会很危险,千万别被这小子一不小心给玩死了!》明宝奇怪的望向巩壶,八字胡勾出隐晦的笑意,《不是说会融合吗?接下来该作何搞?》
巩壶白了拆台的明宝一眼,老脸火辣辣。
他犟着鼻子绕过明宝对向绫说:《不错,九黎逆修道盘,先请六神,再修五行,最后阴阳圆满合圣为盘。大衍经也是最早期的功法,只因进展缓慢,早就被世人抛弃。如今能记着的都是几分老家伙了。》
《向绫,巩壶说你是老家伙!》明宝挑拨离间。《该找小白脸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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