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看来已然快到了,刚才咱们的斥候发现了庄里偷偷侦查的斥候,还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孔二狗笑呵呵的说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哦?是吗?看来以后二狗你们要好好培训下这次留守的一百名陈军营队员啊,可不能让他们以后在军事素质上掉队啊。》袁朝听了也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王泽更是一听到消息就立刻带头站在庄口翘首眺望着远方。
庄主率领大军即将到来得消息在东乡庄已经传遍了,陈军营不当值的队员们,都跟要当新姑爷似的,自发的打扮整齐,带着自己的长矛去迎接庄主的赶了回来。
不一会,庄子外边远方白雪皑皑的地方,出现了黑压压的人群,开始如同某个黑点,徐徐的看清楚了全貌,整支队伍队形严整,如同巨蟒一般,延伸了足足一里多地。
《没想到庄主出发的时候只是一介布衣,带了三百来人,回来的时候都成了正六品百户,统辖八百人了。》王泽也是听提前赶赶了回来的人汇报了,刚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自己都感觉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在保定按照庄主的要求干的不错,干出了成绩,想着能够让庄主吃惊一次,没想到这次庄主先让自己大吃一惊。
延伸一里多远的军队,如同贪吃蛇一般,先头部队率先抵达了庄子门口,袁朝和孙祖寿就在先头部队里。
《庄主,您可算是回来了,我们天天都盼着大军赶了回来呢。》王泽发自内心深处兴奋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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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读书人骨子里高傲,其实生意人也是有自己的傲慢的,毕竟世上一大难事儿就是挣财物,这么困难的事儿在他们的智慧下都能手到擒来,一般人自然也是不能让他们发自内心佩服的。
不过王泽与袁朝相处起来,却始终觉得袁朝庄主很有自己的想法,庄主的想法不单单是体现在治理自己的陈庄上,就连王泽自认为自己这辈子最擅长的做生意上,袁朝的眼光魄力都是他全然不能够比拟的,就拿这提前半年,拿出压箱底的财物来低价屯粮来说,绝不是一般人的眼界与魄力能赌对的商机。
自然他是不知道袁朝敏锐的商业嗅觉委实是存在着魄力与敢想敢干,与此同时也是建立在后世来人的优势基础上。
《孙大哥,这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王泽,王先生做起来生意那是顶呱呱,我的庄子和我的陈军营大多要依靠他们的努力工作,才能正常运转啊。》
《王泽,这是我们陈州卫指挥使孙祖寿将军,也是我认的大哥,为人称得上是忠孝仁义,是我们的楷模。》袁朝也是对自己的孙大哥不吝赞美之词。
两人也都是互相致意,王泽更是好听话不要财物似的捧得一向刻板的孙祖寿都开怀大笑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见过面之后,王泽也是和周苇航一道全力的张罗着整个大军的安营扎寨。
袁朝也是在安营扎寨后,许诺让随他一路受苦的将士们这次敞开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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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大军都是喜笑颜开。
……
吃完饭,洗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儿干净衣服的袁朝,在王泽准备的屋子里一身轻松的坐在椅子上品着香茗。
《唉,惬意啊,久违的惬意。》袁朝在那京城城墙根儿底下,想着这样的惬意想了那么久,今天可算实现了。
正享受的袁朝,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嗓音。
《进来。》
《嗯?王泽?吃完饭不好好准备休息,准备现在就汇报生意的进展情况吗?》袁朝看到进来的正是王泽,哂笑的说着。
《庄主,请别怪罪王泽打扰,我实在是太想把生意上的好消息向庄主报告了。》王泽面上压抑不住的笑意,惹得整个微胖的脸庞如同某个在火锅里开了花儿的肉丸。
袁朝心里也是一直牵挂着自己的粮食生意,本来准备明天一早就找王泽详细聊聊,没想到王泽比他还要存不住气,晚上就来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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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说看吧。是何好消息让我们王大先生如此开怀。》袁朝现在也来了兴趣,放下手中的茶盏,准备和王泽好好聊一聊。
《庄主,作何说呢,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我们发财了。》
《您带队北上以后,我就按您的指示,在保定以及附近广泛的打探粮食的行情,也在寻找潜在的合作商家。》
《这粮食的价格真是一天某个行情,打庄主率军北上那天起,粮食从三两银子一石到此日已然涨到了令人恐怖的十两银子一石。》王泽说的唾沫横飞,不是王泽不够沉稳,而是除去成本还能达到数倍的收益实在太过让人无法镇静。
《等等,你是说现在粮价已然冲到了十两一石的大关?那百姓还能活吗?我不是让你把粮食压到七两左右吗?你这也太远离七两了吧。》袁朝听了先是一阵晕眩般的开心,可是瞬间又联想到这价格太过离谱,怀疑是王泽只求利润推波助澜粮价上涨。
王泽听的袁朝的呵斥也是一阵摸不着头脑,这次能挣那么多,庄主还生气批评自己?难道庄主是很难伺候的人?
不过王泽详细品了品袁朝的话,原来庄主以为自己操纵了粮食价格上涨。
《庄主,你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当时十二月初,粮食价格抬到五两左右,倘若是我自己的生意我就全然给抛出去了,我就是听庄主的等到十二月底。》
《十二月二十号左右即将进入小年的时候,粮食价格就冲到了八九两,我想起了庄主让我把粮价最高保持在七两左右的安排,开始正式大规模出粮,准备把粮食价格给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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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没成功,保定府上到保定知府,下到保定各大商会,都明里暗里要我们跟着市场价走,如果我们随便乱冲价格,他们就会联手各种途径为难我等,因此我只有认着他们规定的最低价十两银子一石的最低价贩卖。》王泽诚惶诚恐的说着,生怕庄主再某个不愉悦呵斥自己。
袁朝这次听完倒是寂静了许多。
是呀,自己想要压粮食的价格,却是动了别人的奶酪,这粮食价格已然不是某个自己能左右的事儿了。
《王泽,你已然做的很好了,为我们赚了那么多的财物。》袁朝想想刚才是自己太失态了,赶忙安抚受呵斥的王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庄主,我还有好多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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