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历莉刚起床，嘉栋打电话来说过来接她上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到门铃声，历莉开门，嘉栋进入来。
《好点儿了吗？》嘉栋有些不自在道。
《不好意思，前日我睡着了，你走了我也不清楚。》 历莉的眼神有点儿飘忽，眼底里有些情绪。
《止疼药嗜睡，我忧虑你吃完药会困，就来接你上班了。》嘉栋说着从背后拿出打包的热粥和热馄饨递给历莉。《热的，吃点儿。我在楼下等你了。》
嘉栋没有多待，就下楼了。
嘉栋昨天一晚没睡好。虽然他放荡不羁，他之前也试图骚扰历莉，可到了关键时刻，他的道德观战胜了一切。她只是前日生病了，很虚弱，我不能乘虚而入。
他不能这时候向历莉下手，即使他想要历莉，也要堂堂正正的，像个男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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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此日装作如无其事的去上班，但又觉得需要给历莉某个交代。
并且历莉不是之前那电梯女孩儿了，她现在有丈夫，他也要和姬瑞雪结婚了。
历莉吃饱了，收拾好下楼。两人开车去单位。
《我前日特别不舒服，所以麻烦你了。》历莉道。
《我带了暖宝，你贴在肚子上。》嘉栋从轿车后座拿过来某个袋子，里面有暖宝，还有一个痛经治疗仪。《咱俩之间不用道谢。》
《还有这种仪器？》历莉很好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在咸阳认识的某个京城企业家，他家做这种仪器的，何目光保护仪，颈椎治疗仪，他刚给我介绍完他们的仪器，你就肚子疼。我昨晚就去找他要了一台。》嘉栋道。昨天他离开历莉家后，去找了薛虎。
嘉栋记起薛虎说他们家自从不做眼睛保护仪后，做了其他的仪器，有痛经治疗仪。就直接找过去了。薛虎见他很急，只能带着他去了家族公司的工厂，找了一台痛经治疗仪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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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作何用？》历莉问嘉栋。
嘉栋窘迫道：《我也没用过，你看看使用说明。》
历莉才意识到自己问题的可笑，她笑了，嘉栋也笑了起来。车里的气氛全变了，再也寻不到半分暧昧了。
嘉栋接手了公关单位后，董浩建议他着手公关单位的上市。
《这个公关单位的底子很好。》董浩道。
《你是为了万乔儿吧。》嘉栋说。
公关单位的股东较多，万乔儿是除了嘉栋外的第二大股东。
嘉栋感觉董浩的建议不错，就让万乔儿去运作了。
晚上，嘉栋开车将历莉送到家入口处。《明日早上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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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她进入楼栋后，就开车回家了。
夜间嘉栋去洗澡，手机响了，姬瑞雪见是薛虎，替嘉栋接了。
《瑞雪啊，刚好我想让嘉栋问你呢，那个痛经治疗仪好用吗？》薛虎那头兴奋的问着。
《何？》瑞雪问。《何痛经治疗仪。》
嘉栋洗完澡出来，就听到姬瑞雪对着电话问东问西。嘉栋的身子倏然僵了一下。
《没何，嘉栋要是不方便，我晚点再找他。》薛虎发现他说错话了，赶紧挂电话。
姬瑞雪摆在移动电话，看着嘉栋，屋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嘉栋的呼吸声有点沉。
好半天之后，他坐定来拉着姬瑞雪的手，将她柔软纤瘦的小手握住：《瑞雪，你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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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瑞雪用力抽回了手。
嘉栋顺势松开了她，掌心仍残留着她刚才的微凉和颤抖。
《……前日开会，历莉病的很厉害都送到医院了，是痛经。》嘉栋解释。《薛虎说他们方才生产的痛经治疗仪，让我送人试试。我就拿给历莉了。》
《哦，薛虎以为你送给我的了呢。刚才还问我产品如何？要不你也给我要一台，否则他再问，我也不好回答。》历莉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嘉栋愣了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瑞雪的情绪变的好快。
前一刻还在生气难过，后一刻已经能把气愤难过收敛，变得若无其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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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改天我去再要几台。》嘉栋恍惚了下，拉回了心绪。
《嗯。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姬瑞雪道。
自从认识了姬瑞雪，他总是见谅姬瑞雪。这让嘉栋有了点儿阴影。
他也感到了姬瑞雪遇事的冷静和精明，精明到了让嘉栋措手不及的地步。
他觉得一切看似风平浪静，姬瑞雪会牵引着自己，跟着她走。
这也不是何坏事，嘉栋喜欢被牵着走，他从小就跟着吴洛水，只是吴洛水不乐意牵着他，他是主动跟着的。
嘉栋这两天一直送历莉上下班。直到历莉说不用了，经期已然过去了，她自己能开车。
周末，嘉栋带着姬瑞雪去到薛虎的工厂。
工厂在北边昌苹县的一栋破旧的小楼里，一共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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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和薛虎那一层高档办公楼是天壤之别。
姬瑞雪的眉头蹙了一下。反而嘉栋没何反应。
《嘉栋这样东西人，经得起富贵，居然也受得起贫寒。》吉瑞雪心中暗道。
这里一层、二层为工厂和库房，三层为办公楼。自从薛氏落魄后，薛虎购买的CBD的一层写字楼只因欠款被银行收回。他们就整编裁员后，搬到了这里。
薛虎已然在这门口等着他们了，薛虎不敢再冒失提及上次的仪器，领着他俩参观了工厂。
《这样东西小楼算是我家的祖业了。》薛虎自嘲道。
薛虎把他俩请到了三楼的办公室，随后去库房拿了几台仪器，有痛经治疗仪和颈椎治疗仪。让人放到了嘉栋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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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栋和薛虎就聊了起来：《你们产品都在楼下生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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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楼下只生产核心部件，和完成最后的组装。》薛虎道。《其他的零部件都是南方工厂代加工。》
茶几上放了几台产品的样品，姬瑞雪开始研究起如何使用了。
薛虎给嘉栋使个颜色，让他去三楼阳台抽烟。薛虎的办公室自带一个大阳台，有椅子和茶水。他俩坐那儿喝茶聊天起来。薛虎递给嘉栋一只雪茄，道：《兄弟，上次我说错话了吧。》
《没事儿，我单位某个同事刚好痛经，去了医院。我就想起你了。》嘉栋道。《你这仪器是何原理？》
《低频电脉冲刺激感觉神经纤维产生内啡肽，抑制疼痛；红光诱导组织产生活性氧和衍生一氧化氮。》薛虎咧嘴笑了。《你的女朋友用了有什么心得？》
《跟你说是我同事了。》嘉栋又强调了一遍，更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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