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转眼之间一年就过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因有大量的灵药供他炼制,终于将炼制一阶上品丹药的成丹率推到了五六成,其天赋得到了丹草堂一众炼丹师的认可。
这一年里,凌有道一直在丹草堂炼丹,有时也会出去逛一逛,基本将五方城转了一遍。
要清楚他学习炼丹不到十年,由此可见他的炼丹天赋之高。
一年里他又攒下来了三千块下品灵石,加上储物袋内原有的灵石,下品灵石就达到了七千块,中品灵石四块,这对于一个练气修士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话说另一旁,五方院,炼丹堂的某间主炼丹室内。
凌缘生站在某个丹炉的旁边,对面站着一名干瘦的白发老者,两人表情严肃的盯着面前的丹炉。
熊熊烈焰在炉底翻滚,让炼丹室内的温度达到了七八十度,若是普通凡人在此早被烧死了。
接下来更精彩
而这还是只因炼丹室布置的有降温的法阵,否则温度将会达到数百度,更甚至上千度。
只是温度虽高,可两人浑然不觉。
《前辈,已然闭炉八月,晚辈认为时间差不多了,因此打算开炉取丹。》
凌缘生显得很恭敬,每一步行动都要请示目前这名干瘦的白发老者。
因为这老者便是此次的监考,真玄宗驻五方院炼丹堂堂主,金丹后期修士,三阶上品炼丹师余尘真人。
余尘真人微微点头,捋着胡须开口道:《小友既然已经拿定了注意,就不因该只因老夫而迟疑,须知时机稍纵即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是某个有原则的人,作为监考,绝不会提醒考生。
但凌缘生年纪轻微地,便有三阶下品炼丹师的水准,也委实让他起了爱才之心,所以侧面提醒了一声,也不算是违规。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闻言,凌缘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一年来,他总是小心翼翼,甚至对自己多有否定,以至于此时犹豫了。
解开了心中的结,他也就开朗多了。
《还请前辈退后,待晚辈开炉取丹。》
余尘真人点了头,向后退了三步。
但见凌缘生一双手结印,法力施加在丹炉的炉盖之上,炉盖瞬间被打开,他右手在丹炉上一挽挥过,悬浮在丹炉中的丹药就被他抓在了手里。
闻言,凌缘生恭敬道:《前辈慧眼,晚辈方才施展的正是妙丹散人的妙手摄丹法,只是为得精髓,只学了某个皮毛。》
见此,余尘真人微微诧异,《小友方才施展的手法,理当是妙丹散人的妙手摄丹法吧?》
妙丹散人乃是散修,且坐化已有六千年,他的一些炼丹之术在北海多有流传,但是这些流传很杂,不够系统。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妙手摄丹法在北海的版本大量,不过都有一些差别,凌缘生施展得是真正的妙手摄丹法,可余尘真人没发现,只因他不曾见过真正的妙手摄丹法。
《不,你的妙手摄丹法炼的很好,还要在我认识的一位筑基修士之上。》
凌缘生微微一笑,摊开手掌,《晚辈侥幸,炼制出了三粒真元丹。》
余尘真人满脸的欣赏之色,笑着开口道:《嗯,三阶下品药丸中真元丹是最难炼制的几种之一,你能一次就成丹三粒,足以证明你确实有三阶下品炼丹师的实力。》
旋即道:《出去等候,待会儿就将三阶下品炼丹师令牌交于你。》
闻言,凌缘生大喜,《多谢前辈。》
出了炼丹室来到大堂,众人见凌缘生满面春风,清楚他多半过了三阶下品炼丹师的考核,便立马有筑基修士上前来套近乎。
《恭喜道友通过三阶下品炼丹师的考核。》
《哈哈,同喜。》
继续品读佳作
《道友,你的孙儿让我转告你,让你去丹草堂找他。》
凌缘生愣了愣,旋即说道:《劳烦道友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余尘真人来到大堂,众筑基修士一一见礼。
《小友,这便是你的三阶下品炼丹师令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便见余尘真人取出一块银色,正面有某个黄色丹字,背面是五方院三个字的令牌;表明拥有此令牌者为五大派认定的三阶下品炼丹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五方院授予的令牌是有等级之分的,一阶对应铁牌,二阶对应铜牌,三阶对应银牌,四阶对应金牌;黄色字代表下品,青色字代表中品,红色字代表上品。
凌缘生收了令牌,拱手恭敬道:《多谢前辈。》
精彩不容错过
余尘真人扬手随后离去。
他出了五方院就径直去了丹草堂,待进到丹草堂后直接亮出三阶下品炼丹师令牌,掌柜立即将其奉为上宾。
《道友理当是新进的三阶下品炼丹师吧?》
北海的三阶炼丹师不多,丹草堂专做这一行,且又有一位三阶下品炼丹师坐镇,对北海的三阶炼丹师自然都有了解。
《不错,今日才通过余尘真人的考核,晋升为三阶下品炼丹师。》
闻言,那筑基修士的笑容更胜,《余尘真人为人严苛,道友能在他的监考下通过,炼丹之术肯定很高。》
凌缘生不想浪费时间,便立即开口道:《道友,我来是找凌有道的。》
掌柜一愣,《凌有道?丹草堂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只是不清楚友与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孙儿。》
好书不断更新中
掌柜命人将凌有道叫来,旋即道:《我还诧异他这般年青就如此炼丹之术,原来是拥有道友这样的爷爷啊。》
不久,凌有道就来到正堂。
他微微一惊道:《爷爷,你通过考核了?》
《不错。》
随后,两人转身离去丹草堂,出了五方岛城,赶往五方岛的东边。
竹林小道上,凌有道不解的问道:《爷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闻言,凌缘生神秘兮兮的说道:《爷爷去给你说媒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啥?》
请继续往下阅读
凌有道立即拉住凌缘生的衣服,《爷爷,你有没有搞错啊?作何忽然就要给我说媒了?我才练气期,你作何比我还着急啊。》
凌缘生哈哈一笑着道:《好了,骗你的,等到了你就清楚了。》
闻言,他这才放过自己的爷爷,跟在凌缘生的后面继续向着竹林深处走去。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