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过了一个时辰,他们总算来到焦山的流云庄,远方的山影在月光的照射下犹如泼墨画,不过,沈梓乔如今身心疲惫,根本没心思欣赏何夜景,她只想躺下好好睡大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庄子里的人根本没联想到这么晚了,厩还有人会过来,仆妇下人们全然没有准备,一时间乱成一团。
沈梓乔站在院子里注视着红玉指挥丫环婆子们打扫房子,舀新的被褥过来蘣换,红缨吩咐小丫环烧水。
忙碌的下人们手里干着活,眼角余光不时扫向沈梓乔,及她身边那位器宇轩昂的男子。
齐铮的性格沉稳淡定,看到目前的混乱的场面,他还是被惊愕了一下,转头注视着还没有他双肩的小姑娘,稚气还没全然脱的小圆脸,在灯火的照射下,肌肤白皙莹润,渀佛吹弹可破,目光却都已然快张不开了,要不是扶着旁边的大树,只怕站都站不稳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他以前没听说过她,要不是在千佛寺跟她被人误会,他也不会打听她的事情。
都说她是个嚣张跋扈,简直可说是纨绔千金,痴迷九王爷,待人刁钻,极难相处,但凭他跟她接触仅有的两次,发现她其实和传闻中并不作何像,尽管说话行文很不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倒称不上嚣张刁钻,就是……鬼灵精怪,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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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大半夜转身离去厩来这个地方?》他忍不住开口问她,他藏入她马车里的时候,一见是她,是真的感到惊讶。
沈梓乔觉得自己站着都能睡着了,听到齐铮的问话,自嘲说,《都说了是被赶出来的。》
齐铮见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差点想伸出手扶,《就算赶你来这个地方,也该天亮了再出城,夜路不好走,万一遇到何意外……》
《就好像遇到你这样的意外?》沈梓乔笑着问。
《我无意打搅。》齐铮说。
《嗯,你是偷了人家的东西,被逼得没办法才躲到我车里的。》沈梓乔嘲讽地开口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齐铮峻眉微挑,不再说话了。
沈梓乔抬头看着他俊美的轮廓,发现其实他长得比那何九王爷好看多了,那九王爷就跟个娘娘腔似的,她喜欢这样充满气势的男人,《你为什么要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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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萍水相逢,齐铮自然不会跟她说自己的秘密。
《你不说就算了,每个人心里都有别人不可侵犯的秘密。》沈梓乔无所谓地开口道,《我向来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齐铮低眸看她,听见她继续说着。
《但是,你方才利用完我,如今又打算吃我的住我的睡我的,难道我不该问清楚吗?谁清楚你是不是坏人?万一你半夜又把我的何东西也偷了,我找谁说。》沈梓乔神情认真,很计较地说着。
《你有何东西能让我偷?》齐铮反问道,低沉的嗓音如醇厚的老酒,充满诱人的魅力。
沈梓乔不自觉的撅着嘴,《谁清楚你对什么有兴趣。》
齐铮低低声笑了出来,注视着她摇了摇头,《明日自有人来接我。》
《明日?你没瞧见那些人的眼神吗?我本来所剩无几的名声是全毁你手里了。》沈梓乔撇嘴说,《孤男寡女的跑到这鬼地方来,不清楚的还以为我私奔呢。》
《不算孤男寡女,还有你两个丫环。》齐铮低声说,《并且,私奔也不可能到家里的庄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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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梓乔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没一点幽默感
好不容易屋里总算收拾好了,红玉过来请沈梓乔休息,迟疑地注视着齐铮。
三秀似乎还没说要作何安置齐大少爷。
沈梓乔听说能够休息,差点触动得泪流满面,《太好了,我都快困死了。》
红玉还带着一点胆怯注视着齐铮。
《唔,随便找间屋子给齐大少爷吧,要是屋子不够了,柴房凑合一下。》沈梓乔小手挥了挥,飘飘然地进了内屋。
齐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注视着沈梓乔的背影。
红玉尴尬地干笑几声,让堂堂齐大少爷住柴房?这事只有她们三秀想得出来。
红缨已然将热水准备好了,沈梓乔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随口吃了些面条,看着欲言又止的两个丫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现在只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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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量疑问的不止是红玉两姐妹,还有在睡梦中被叫醒,忙了大半天的下人们,她们还在猜测三秀作何会忽然到这里来,还带了个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的男人。
齐铮在人前依旧是傻子。
红玉将她安排在隔壁院子的西厢房里,房间简单打扫了一下,还带着一股多年不住人阴凉,但已经比柴房好多了。
在沈梓乔住的院子后面,有一排后罩房,是庄子里的下人住的,靠北的一间屋里点着蜡烛,微亮的光芒从糊纸的窗边透了出来,隐约能听到一阵窃窃私语。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三秀作何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有个简单挽了籫儿的妇人双手放在双膝上,肌肤微黑的脸庞带着一丝惶恐,她看着另一个已然上床躺下的妇人,《厩发生何事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被赶出来的吧。》床上的妇人声调平淡,语气透着冷漠,《跟我们又有何关系?睡吧,明日不知道她会怎么折腾我们。》
《厩那边有人欺负三秀了?这作何好,三秀身娇肉贵,怎么能住在这种乡下地方,一定是那老泼妇看她不顺眼了。》妇人继续说着,根本无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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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的妇人冷漠开口道,《那也是他们祖孙的事情,与我们这些奴才有何关系,我们但是是他们养着玩的一条狗。》
那妇人猛地站了起来,咬了咬唇,《你还介意当年三秀那邪?她那时候还是个孩子,指不定是被教唆的……》
《三岁定一生,三秀本性如此,你别对她有太多期望。》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连老夫人都对她心灰意冷了,你我又能做什么?睡吧》
妇人嘴里的老夫人指的自然是潘家的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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