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冷冷的表情，程墨心里一慌，赶忙开口道：《小溪，我不是故意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初三毕业的那一年，小溪无意间从他妈妈口中知道他的生日是五月十七，他至今还记起她当时那副怪异的表情，有吃惊、失落，还有些其他的。尽管后来解释清楚了，但不清楚为啥，直觉让他没有说清自己是哪一年的。
毕竟同级的基本都是同一年的，像陈玉彬这样提前上学的，毕竟是少数，所以小溪就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也是九五年的。
哪想到，程墨小时候，只因大人忙，顾及不到他，因此被早早地送进了幼儿园。
这家伙从初中开始就是班长，班里同学的信息表都是在他那儿。
《哼，难怪你这么积极地参选班长。》小溪冷哼一声。难怪这几年采集同学信息表的时候，向来都没看见过他的基本信息。
程墨窘迫地一笑。上高一的时候，班里竞选班长时，他委实耍了些手段。只因陈玉彬人缘比较好，而且他也没有那意向，所以程墨就让他帮自己拉票了。
《小溪，我……哎呀，我也不晓得咋个跟你说……》程墨懊恼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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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要说了。》正好对面的门开了，陈玉彬他们仨走了出来。小溪回屋把东西带上，关了门朝他们数个走了过去。
见小溪向来都冷着脸，赵娟小心翼翼地瞅了眼身后方同样冷着脸的程墨，小声追问道：《你们两个咋个了？吵架了？》
《哎呀，现在先不跟你说。》她现在脑子里乱的很。
几人匆匆去了驾校，交材料报名。
《诶？程墨，你不是也要报名的嘛，咋个不交材料呢？》赵娟发现程墨没反应，便催促道。
《哦，你们还有人要报名呀？》收钱的工作人员一脸惊喜地抬起头来。每年高考后，这生意就是火爆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了。》小溪抿了抿嘴，冷声说道。
《哦。》工作人员倒也没作何失落，毕竟他们学校已然有不少的学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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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娟疑惑地注视着程墨，正准备说话，就被张杰阳拽了过去。她倒也识趣地没再开口了。
陈玉彬也想起了刚才出门前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程墨，走到他身旁小声地说：《咋样啊？发现了吧？让你不诚实，哼！》
结果人程墨看都不看他一眼，一直盯着前面跟工作人员咨询几分事情的小溪。
回程的路上，赵娟还是按捺不住地问出口。
小溪冷哼一声，《人家九六年的，还没满十八周岁呐，作何报名？》
《啊……》赵娟吃惊地捂住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九六年的，没看出来呀，注视着比我们还老呐。》
小溪被她后面那句话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想想程墨那张脸，看着是要显老几分哈。
走在两人后面的程墨也听到了赵娟那句话，忍不住脸更黑了。张杰阳倒还忍着，程墨就在旁边，多少要顾及点儿，并且这句话还是他女朋友说的。可陈玉彬就不管那么多了，毕竟两人相交多年，直接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
听到身后的欢笑，赵娟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有点儿大声了，冲程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赶紧转回身，不敢直视他。毕竟当着人面说人不好，她的老脸不禁红了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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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赚了呐，你咋个还不愉悦呀？》这次她倒记起身后方几人，压低了嗓门。《哇～姐弟恋耶，想想都兴奋。》她抓着小溪的胳膊，一脸的兴奋。
《兴奋哈？》
赵娟快速地点头。
《那你甩了张杰阳，再去找一个呗。》
赵娟松开小溪的胳膊，脸一肃，认真说道：《那不行。》
小溪见她那副严肃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她可以看得出来，小娟很喜欢张杰阳，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好好的下去。
随后又想起了自己和程墨，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哎呀，你咋个又叹气了嘛？》这一路上，她就光听她叹气了。
赵娟看出她的纠结，调皮一笑。《哎呀，不会不会，任谁一看，也是程墨是那老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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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皱着眉，可怜兮兮地望着她，追问道：《小娟，你说会不会有人说我老牛吃嫩草呀？》她的确生气程墨对她隐瞒，但还没气到要和他分手，毕竟这是她两辈子谈的第一场恋爱，她舍不得就这么草率地结束。
小溪被她这么一逗，心情正如所料好了许多。把肚子里憋了一下午的那口气，全都吐了出去，身子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几人在小区入口处分手。赵娟送张杰阳去轿车站，他得回家了。另一边，程墨也不回家，跟在姐弟俩的屁股后面进了小区。
程墨没像往日那样跟着陈玉彬进去，而是跟在小溪的屁股后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溪打开门，看也不看后面，率先进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见小溪没有关门，程墨内心一喜，跟陈玉彬打了个手势，也跟着进去了，随后小心地把门掩上。
进屋，就见小溪正端端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程墨惶恐地咽了咽口水，缓步走过去，随后徐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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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向来都没说话，等程墨的解释。
程墨也不清楚该作何开口。一时间，客厅里寂静一片。
程墨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咬牙，心一横，便朝小溪扑去。
《啊……》正静心中暗道事情，突然被人从身旁一把抱住，吓得小溪心脏重重一跳，整个人都快灵魂出窍了。
冷静下来，她狠狠地推了一把抱住她的程墨，埋怨道：《你干嘛，吓死我了。》
可她那一推，对程墨来说，毫无压力，甚至他还收紧了两条胳膊，把头放到了小溪的肩膀上。
对于他的得寸进尺，小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程墨咋个突然就这么厚脸皮了？
见推不开他，她也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小溪往后一靠，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说吧，为啥子要瞒我？以前就算了，为啥子那天我让你跟我去报名，你不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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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她语气地的松软，程墨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心里一得意，感觉陈玉彬这招‘耍赖大法’还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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