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花沉月刚刺中某个人,随即拔出剑继续应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些人武功都不低,但也不高,至少,他们都不能压着花沉月打。
杀了数个人之后,黑衣人好像明白,再打下去他们占不到几分好处,只会全军覆没。
《撤退!》为首的黑衣人大喊。话音刚落,其他黑衣人纷纷收剑从窗户逃跑。傅清廉三人见状,也翻窗准备去追。
只是那群黑衣人似乎早有预谋,为了防止被追,他们统统分头逃跑。
三人一时不知所措。
《王爷,作何办,还追吗?》陈释注视着往不同方向逃跑的黑衣人问道。花沉月转头望向傅清廉,也再等他的回答。
《不追了。》傅清廉把剑一收,若有所思。
接下来更精彩
花沉月也收了剑,叹了口气。本来是出来吃饭的,结果饭菜被人下毒,还被黑衣人追杀,不清楚接下来,又有怎样的事在等着他们。
《阿清,我觉得,他们似乎并不是为了杀了我们,更像是为了试探我们的武功。》花沉月思索瞬间,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哦?为何?》傅清廉挑眉,对花沉月的话很感兴趣。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想听听花沉月的意见。
《尽管他们招招狠毒,是想置我们于死地,但是倘若真是为了杀我们,恐怕不会在死了几个人之后就撤退。相反,他们就是为了试探我们的武功,才会在意识到打但是我们之后随即撤退。》花沉月解释道。
傅清廉和陈释都点了点头。
皇宫里御书房内,傅北星正坐在桌上批阅奏折,身侧小印子陪着。傅清廉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他早已能够独自处理各种事情,就连批阅奏折都是再三考虑再下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是今日,傅北星委实无论无何都看不下去,心里总是隐隐的有一份不安,却不清楚这份不安究竟从何而来。
《罢了。》傅北星总算按捺不住,把手中的奏折一收,丢在桌子上,好像心中有些生闷气,所以现在,要不然正愁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小印子不知傅北星为何忽然发脾气,便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追问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
《朕心里有些不安。》傅北星答道,与此同时又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心里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皇上因何事不安?》小印子又追问道。
《朕要是知道也就不会如此苦恼了。》傅北星起身,把手背在身后方,在御书房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小印子跟着傅北星的脚步走来走去,脑子里却是在认真思考。他转了转眼珠子,皇上如今,最看中最忧虑的左但是是敬王殿下,而现下,敬王却是远在突厥,难不成,这份不安是只因敬王?
《皇上,奴才认为,您的不安来源于敬王殿下。》小印子思索了一会,开口说道。边境形式复杂,皇上有可能是忧虑敬王在那里遇到不测,不过说来也是那边委实已然很久都没有消息传过来了,谁也不清楚那边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傅北星一听,停下了脚步。他委实担心傅清廉在边境会不会遇到危险,毕竟边境势力众多,局势混乱,暗藏诡计。
可是,傅北星当初派傅清廉去,也是感觉,只有傅清廉可以完美地解决这件事并且平安归来,派其他人去,他还真不放心。
除此之外,他们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现在除了相信他也不能够有其他的办法了,只是就心中的这份担忧,却迟迟都没有办法摆在。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只是,这份不安真是只因傅清廉吗?若真的是,那傅清廉怕是有危险了,毕竟他们两个人从来都以来都心思相通。
如果这次忧虑的话,恐怕真的是因为出了何事情。
《皇上,王尚书求见。》傅北星刚想说话,就有太监推门来报,似乎有何紧急的事情需要禀报。
《宣。》傅北星回到了桌前坐着,想要听一听他们到底带来何样的消息?
《参见皇上。》王尚书向傅北星行了跪拜之礼。
《王尚书快快请起。》傅北星起身,走到王尚书面前,亲手把他扶了起来。
王尚书,名王清苑,启国的三朝元老。除此之外,他更是启国最忠心的臣子之一。在其他官员忌惮傅清廉的势力,怕被傅清廉暗查而纷纷弹劾傅清廉的时候,王清苑没有。
王清苑为人坦荡,向来只考虑启国,不为自己谋私利,因此,谁权力大,他并不在意,他也不怕被查,只要傅清廉所作所为是为启国好就行了,他算得上是一个真真正正为国考虑的忠臣了。
现在在这样东西国家危难的时刻,能够有这样的人已然是某个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继续品读佳作
因此,除了傅清廉,王尚书是傅北星最器重最尊重的官员,所以傅北星才会匆匆起身亲自把王尚书扶起来。
《谢皇上。》王尚书不卑不亢的说着,随后站了起来,极其认真的注视着皇上。
傅北星扶起王尚书,便回到桌旁坐着。
《王尚书,今日求见所为何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回皇上,臣是为南突厥一事而来。》王尚书答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南突厥?》傅北星有些不解,他注视着王尚书,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何事情,看他们这脸色,似乎是出了紧急的事情。
《皇上,南突厥突然派使节入京觐见,按时间算,敬王理当和使节团见面了才是,按道理,也已然从西境都护府启程了。》
精彩不容错过
《可是,西境都护府却从来都没有传来消息,此外,尽管南突厥派了使节来觐见,只是却派了大量部队在边境集结驻扎,这其中恐怕有诈。》
傅北星点了点头。王尚书所言极是,突然派使节来觐见,本来有些奇怪,派大量部队集结驻扎,更不知道南突厥葫芦里卖的何药。
《依王尚书所言,该如何应对?》傅北星思索瞬间,追问道。他不是没有主意,只但是,王尚书是三朝元老,傅北星更想听听他的意见。
傅北星的历练远远不够,况且,关乎傅清廉的事情,还是稳妥些才好。
《依老臣愚见,尽管西境都护府有些兵力,敬王殿下也带了几分侍卫随从,只是南突厥的全部兵力都可随时掌控,若没有异动自然最好,若有异动,怕是西境都护府的兵力难以抵抗。》
《皇上何不从兰州,西宁和益州调兵前往支援敬王,一旦南突厥动机不纯,也可压制下来。》
王尚书说的没有错,虽然西境都护府有两万兵力,但一旦南突厥有异动,这些兵力远远不够。而兰州,西宁和益州,离西境都护府也不远,派兵过去,不到两日就到了。
傅北星从心里佩服王尚书,他思路清晰考虑周到。傅北星也意识到,自己远远不够。看来要做一个好皇帝,真的不能事事依靠廉弟,还得自己亲力亲为。
《甚好,就依王尚书所言,朕随即下旨,命兰州,西宁和益州各派一万兵力支援敬王。》
好书不断更新中
《皇上圣明。》
傅北星心里觉得庆幸,还好有王尚书这位忠心耿耿的官员,否则,廉弟怕是又要陷入危险了,希望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王尚书退下后,傅北星随即拟旨,并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三地。
西境都护府。
陈释敲门进入傅清廉房间的时候,花沉月也在一旁帮傅清廉研墨。
《参见王爷。》
《何事?》傅清廉摆在手中的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陈释看了一眼花沉月,没有说话。
请继续往下阅读
花沉月意识到了陈释意思,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阿清,那我先出去了。》
《无妨,说吧。》傅清廉摆了摆手,示意陈释继续说。
花沉月见状,没有坚持出去,而是继续拾起东西研墨。她的心里乐开了花,很明显,陈释要与阿清说的事比较重要,因此陈释才会顾忌着她。
阿清却没有让她出去,这说明,阿清已然甚是信任她了吧。想到这个地方,花沉月面上就布满了笑容。
《是,经暗卫打探,洛尘经常会回突厥王庭,不会在那处待很久,但次数很频繁。》陈释没有办法,尽管有些忌讳着花沉月,但王爷相信她,那自己也暂且相信她吧。
《可有发现,他回突厥王庭所为何事?》傅清廉思索了一下追问道。
《这个属下不知道,暗卫也不敢深入调查,怕被发现,打草惊蛇。》陈释摇头叹息。
《本王清楚了,退下吧。》
《是。》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三天已过,明日就该启程回京。这期间,除了那天他们三人上街被一群黑衣人追杀以外,没有什么异常。
傅清廉希望是他多虑了,只要这最后一晚相安无事,那明日就可顺利启程。
《安排好了吗?》南突厥可汗端详着手中散发着光芒的夜明珠,桌上杯中的葡萄酒喝了一半。
《回可汗,一切安排妥当。》洛尘挥着折扇,神情并不轻松。
《那就今夜行动。》可汗终于将视线从夜明珠上移开,看向洛尘。
《是,可汗。》说完,洛尘转身,挥着折扇的身影徐徐消失在黑暗之中。
突厥可汗嘴角勾了一抹笑,只要今晚顺利,那么他的目的就行达到了。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