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是我!》李北翠朝对方点点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有没有哔了狗的感觉?》李北翠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接着他就抱怨道:《你某个大男人磨磨蹭蹭了老半天,让我和许仙等了你一个夜间,搞得我现在都没睡觉,结果你现在才来,你说,你该当何罪?》
……
赵禹城还能说何,亏得自己还自信的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曾想早就在人家的意料之中了。
这不,被人家用这种方法,吊在半空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但是,遭受了打击他不久想到了某个问题。
但见他艰难的追问道:《莫非你就是当初那个,和阴灵会刘天养交手,并将他打的重伤而逃的不知名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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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正是在下,区区虚名,不足挂齿!》李北翠顿时就露出了,八颗洁白闪亮的牙齿。
《啊!真的是你?》赵禹城神情忽然兴奋起来。
但见他立刻就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干何?干何?淡定!淡定!》李北翠见他神情狰狞,面色通红,就像见到了杀父仇人一样,顿感不解,连声阻止他。
《难道你想给刘天养报仇?》许仙疑惑的问道,它也搞不恍然大悟,对方一听到主人这个肯定的回答后,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王八蛋才要给他报仇,我恨不得要生啖其肉,生喝其血才对!》赵禹城一听许仙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还立刻就破口大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卧槽,你也太凶残了点吧,你到底是和他有多大仇啊?》李北翠见对方怒目圆睁,神情扭曲,一脸状若疯癫之色,明显不是装出来的样子。
但是,见他如此兴奋,生怕他会高血压冲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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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倒不要紧,但是死在自己家里就晦气了,便就赶紧用定身术将他一指定住,让他不能再挣扎。
过了几分钟后,李北翠见对方再无挣扎之意,并且神情也开始缓和,便就将他的定身术解除了。
只听得对方神色迷茫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啊,明明你这么青春,为何会有这么强的实力?》
《呵呵!》李北翠一见对方如是说话就乐了。
《唉!我也想低调,可是实力它不允许啊,我能有何办法?不瞒你说,我也尝尝为自己有,这般优秀的天赋而感到苦恼!》李北翠气死人不偿命的开始装芘了。
但是,赵禹城听完对方这大言不惭的话后,反而瞬间就清醒了,他那双失神的目光,也渐渐恢复了焦距。
而后,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前方之人,他想要看个分明,某个人究竟要拥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
《你不要用这种狂热崇拜的眼神看我,我不吃这一套!》
《主人,你别再说了,人家看起来要吐了!》许仙总算忍不住了,它弱弱的开口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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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吧!》李北翠面容一滞,顿时就被许仙的话给噎住了。
《说吧,你叫何名字,属于哪个势力,过来究竟有何目的?》李北翠正色追问道。
《前辈,我叫赵禹城,我并不属于哪个势力,也没有什么目的,过来只是想……》赵禹城顿时就不好意思的看向许仙。
一人一兽顿时就面面相觑的起来。
《你作何发现许仙是妖兽的?我每次带它出门,都给它做了伪装,别说是你,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都不可能发现异常的啊?》李北翠表示不解。
《嘿!是这样的,我是在偷看你和那个程向齐说话时,不小心瞧见的!》赵禹城倒还老实,一五一十就将自己无意间,发现的破绽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两主仆立时就哭笑不得,原来不是他们的敛气术失效。
而是对方观察入微,在远处看到了许仙当时拟人化的笑意了。进而猜出了它是妖兽的事实!
《你看看,就是你吧!平日里这么不小心,碰到有心人就惹出麻烦了。》李北翠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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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犯了错,也不敢出声辩驳!
随后,李北翠又将目光看向赵禹城,随后为难的开口道:《唉!该如何处置你呢?》
他揉了揉头发,有些苦恼,《按理说,你只是想偷这个家伙,倒也不至便死罪,》
《可是!》他话锋一转,《你却清楚了我真正的身份,发现了我们的秘密,你说我还能留你一条命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前辈,要杀要剐随你处置,只是在你处置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将心中的话说出来?》赵禹城心知自己发现了,对方不愿示人的秘密,最后肯定难逃一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此,他也没有求饶,反而请求对方能让他,把自己心中的话痛快的说出后,再求一死!
《说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样的豪言壮语?》李北翠坐在沙发上,叫许仙给自己拿来一瓶汽水,随后静待对方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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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知道你和阴灵会发生了冲突,而且还将对方的长老刘天养打成了重伤,对吧?》
《的确如此,继续!》李北翠没有否认。
《兴许前辈认为,他们的长老刘天养,但是就是这种实力,想来阴灵会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吧?》
《呃!这我倒没有这么认为,阴灵会能搞出这么大的声势,想必也有他的过人之处了。》李北翠喝了一口汽水,没有赞同他的话。
《没错,前辈英明,没有被一场小小的胜利冲昏头脑!》赵禹城不动声色的恭维道。
《阴灵会虽然在明面上,上不了何台面,但是,和它有着血海深仇的我,却清楚的知道,它隐藏起来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赵禹城咬牙切齿的恨声说到。
《哦?你小小年纪,竟然和这何阴灵会有如此大的仇恨?说说看,究竟是什么血海深仇?》李北翠心中一动,饶有兴趣的问他。
《不敢隐瞒前辈,我正是四年前,被阴灵会血洗的青城赵家,最后某个幸存者!》赵禹城双目赤红,好似要流出血泪一般。
李北翠脸色没有变化,这倒不是他冷血无情,而是他压根就不知道是作何回事,四年前,他还好好的生活在他那沧澜修真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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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只好不动声色的看着对方,维持着一副冷酷的面孔。尽量不让对方感觉到异常。
但是,这个赵禹城显然是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因此也没有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但见他痛苦的开口道:《世人只以为我青城赵家,只有我爷爷一人是金丹期修士,殊不知我父亲乃天纵之才,在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就已然晋升了金丹期。
因此,虽然我青城赵家,明面上在华国修行世家中排名靠后,只是实际上却已经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世家了。》说到这个地方,赵禹城倏地挺起胸膛,面上也满是自豪的神色。
《只是,我爷爷清楚木秀于林的道理,从来都告诫我们要低调行事,不要去出那些风头,一来是韬光养晦,二来也是为了对其他世家,为华国做出重大牺牲的尊重!
因此,除了我们自家人外,其他人跟本就不知道我们家不仅有两名金丹修士,而且还有一名旋照后期的修士!》
《可是,就算拥有这种强大的气力,却还是在一夜之间,竟然毫无声息的就被阴灵会灭了门,只有我一个人,只因在外地执行任务而逃过一劫!》赵禹城痛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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