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关于周文礼, 早在来澜城时,晏朝聿手里便握有他的全部资料。
那时,周文礼的身份是某个律师。
也是温向松留给温臻的一张保护牌。
晏朝聿并不介意他。
至少在这之前, 如果周文礼仅限于和温臻保持合作关系,那么,晏朝聿一定不介意这样东西人。
但事到如今,他们形成对立。
晏朝聿自认恪守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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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伙伴, 他素来以礼相待,善用其长处;
但对待情敌——和敌人又有什么差别。
倘若温臻今日说选择周文礼,那他或许微笑放手;
《如果我们之间仅仅是联姻,那么利尽则散很合理。》
清泠泠的话音戛只是止。
两人立在逼仄的玄关处,男人身量高大, 轻易占据空间,形成压迫式的震慑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如今弓拉满,弹上膛,不得不发——
周文礼亦立在昏暗地界,沉默三秒, 嗓音并无变化:《自然不会,时间不早,周某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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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臻从没有想过今晚的场面,但周文礼似乎委实在无形中推了他们一把,只是这个时间点并不是最佳,她本想明日比赛结束后。
温臻眼睫一颤,握在她后腰的掌越发有力,回身时托着他臂力而行的步伐略显凌乱,头顶灯光沉沉浮浮,阴影恰到好处地遮掩这一路沉默下彼此的面容。
温度漫过她纤细腰肢,不知何时,手肘碰过灯光开关,一档光线顷刻亮起。
温臻:《你是作何突然出现的?》
温臻忍不住抬眸看他,却只对上一双晦暗如海的眸子。
她微微垂下眼帘,素手紧紧攥住他领口,从这样东西角度和光线,只可见她美眸流转,琼鼻挺翘,一张艳艳红唇微微抿着,我见犹怜。
这条走廊的光显得有几分暗沉,晏朝聿略颔首,维持着几分温和笑意:《刚才只是玩笑话, 周律师应该不会介意?》
《臻臻,这种时候,该张月退,而不是嘴。》晏朝聿冷静说:《但你若喜欢,张嘴也不是不行。》
温臻话顿,仰起俏丽的脸,对上他的隐匿暗处的眼,指腹抚过领口上方男人优越的喉结,那处还有一道咬痕没有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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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会有如果的可能性。
《臻臻, 我不喜欢这样的开场白。》晏朝聿微俯身,托住她下颌,手掌够宽大掌心也足以贴住她起伏的锁骨,《像掩饰。》
黑暗里,耳侧的心跳声起伏汹涌。
《我们两个的感情,不应该牵扯其他人,你刚才那样是对周律师的——》
晏朝聿低下头,吻衔过来。
晏朝聿喜欢看她的目光,尤其是在他身下时,泛着水光的目光。
他会率先阻绝所有的未知可能。
作为某个时常需要面对镜头的舞蹈演员,温臻也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何角度最好看。
晏朝聿眸光倏暗,紧紧睨着她,控在她腰臀处的手也骤地一松,让人不得不往下滑,紧紧贴向自己,温臻今晚也不怕玩脱,直接双手环住那截窄腰,脸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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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臻,开玩笑也有懂尺度张合。》
晏朝聿:《周律, 瑞士近来天寒, 夜间某个人记起关窗。》
话音一落,猝不及防间,晏朝聿长腿一收,直接将人一把扛在肩上,大步走向里面大床,反手摔向柔软床垫,温臻身上那件鹅黄针织羊绒外套剥落在干净地板。
但她今晚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周文礼这类人对她开始的可能,还是他们之间结束的预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她是始作俑者。
《阿朝,我并没有掩饰。》她眨眨眼,主动靠近一步,而这一步令两人与此同时身体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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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礼微侧身:《………》
温臻反问:《阿朝,那你签好了吗?》
《臻臻,我此日才发觉你有做商人的天赋。给我留下那份合同,一则是周文礼和你最后一次合作,二则是我,你算盘是不是打得太精?》
含过唇瓣,撬开牙齿,每某个动作都没有任何迟疑与放松,甚至为了让她更有紧迫感而将人单臂抱起来,摁坐在西裤上,以背抵墙。
他讲出这类话能始终维持冷静自持,仿佛他只在分析股市涨幅、操作一支对冲基金般沉着冷静,晏朝聿总有这般本事,清峻面容上也是一贯的清冷克制,根本找不出一丝破绽。
《阿朝,没有人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你心里清楚的,真正的问题,向来都只是因为这段感情的开始。》
晏朝聿只在脑中过一遍问题,都觉无法冷静。
何尺度,什么张合,何进退,她偏要装作不懂,只是攥紧那根领带,将人带向自己,纤丽眉眼一勾:
《我没有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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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房卡刷开房门。
晏朝聿冷笑:《好。》
照过她潮红脸颊,一双眼里满是春波泛滥。
霜白月色照亮二人间的罅隙。
晏朝聿手指剥开连衣裙背脊处的拉链时,温臻忽然有一丝后悔,但她抑住了求救声源,任凭裙摆曳开推,上露出一片霜白蕾,丝勾开,那双用以处理文件,翻阅纸张以及握钢笔的修长如玉的手指沾上丝丝缕缕银辉。
森林中凶猛野兽,捕猎时最喜欢蛰伏在夜深时分里。
暗色可以掩盖很多东西,比如充满侵略的眼睛,比如褶皱凌乱的衣衫,再比如人类的交,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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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朝聿的确有好好惩罚一下温臻的心思,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今晚不是最佳时间,商人惯有的战略思维也告诉他,进退有时,不必急于一时。
他得从宏观角度看待问题,审视问题,饿狼扑食或可饱腹一餐,但他要得是长远打算,不是一餐足矣。
因此,他只是小以惩戒地拍了下莹满处,而后往上折推,没有让温臻费一丝力,他俯首裙下。
天气预报说,这是风雨飘摇的一夜。
窗帘之外,整座瑞士陷入一片雨幕中,无数建筑沾满雨水,街道两旁的树木任夜风吹卷摇曳,入秋后的枝叶摇摇欲坠,一吹一动便抖落满地。
唇相抵那一秒,吸力让她满身颤栗。
月光口贲洒褥面,洇散开,温臻眼睫颤颤想要将身体蜷缩起来,但膝盖被一一双手摁着分开,她无力抵抗,咬紧唇齿不想发出细绵吟声。
晏朝聿是绝不会主动取悦旁人的人。
但面对温臻,许多原则自动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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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线沉哑问她舒服与否,温臻不说,他也有的是法子让她开口,最后温臻只能投降,一双手紧紧摁在他肩上,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衬衫又添几道血痕。
然而这种时候,身体痛觉只会让他觉得很爽。
雨停时,温臻眨了眨卷翘浓睫,侧首时望向窗外,玻璃之外没有海棠树,只是一片浓重夜雾和那轮月光。
她才恍惚回神,这个地方是瑞士。
有一丝对陌生土地的不安感,在他温实怀抱中得到慰藉。
晏朝聿低头亲吻她额角,指腹不停摩挲在她背脊处,让她一点点从快,感中得到安抚。
每一次事毕后,温臻习惯去观察周遭环境,直到找到一丝熟悉感,那颗紊乱的心才会安定下来,她自己从未留意过,但晏朝聿却察觉到她的不安。
罅隙会放大她的不安,
因此,他不再给温臻事毕独处的时间罅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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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垂下,柔软长裙皱叠在腹部,烟灰衬衫领口微敞,西裤皮带也被解开,昂贵面料不宜生皱痕,掸一掸平整如初。
晏朝聿视线一扫,这间房乱得不成样子,而温臻今晚务必拥有一个干净舒适的休息环境,想到这里晏朝聿捞起西装外套将她裹住,直接抱回顶层套房。
沐浴后,温臻躺在一片香甜的枕褥中,抬眼便见男人背身将小夜灯熄灭,准备离开屋子。
《你去哪里?》
晏朝聿挑眉:《臻宝,你不会想我留下。》
温臻有些没懂他的意思,直到手被他带过触感如铁,脑中思路霎时打开,手霍地想要往被里缩,但转念一想,刚才他说的小以惩戒真的是惩戒吗?
倘若非要这样算,那晏朝聿现在的状态才是自虐呀。
温臻心软下来:《要不然……我帮你吧。》
《帮?》晏朝聿侧过身,视线如鹰猛然攫住她,忽的朝她倾去:《你想用zui还是用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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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晏朝聿轻力捏住她下巴,视线交汇,暗沉沉的眼里氤氲着无尽谷欠念。
温臻眼瞳微乱,大脑宕机一秒又迅速醒神,显然,他说的两种方式无论哪一种,最先熬不住的一定是她自己,就连刚才明明是她顾着爽了,可也一样的,在这方面上,全凭他心意,他若想压制温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压迫感重重袭来,温臻眼帘一颤,他才压住气息缓慢地直起身,侧对角度也正好将西裤的不平整重新遮掩回去。
《臻臻,今晚好好休息。》
嗓音恢复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沉沉黑夜里,他敛衣起身,房门一关一合,借着清月,温臻凝着那道峻拔身影消失于视线,楼下那一阵也确有助眠功效,这一夜她睡得很踏实。
欧洲舞蹈大赛,古典舞组的瑞士站,也是终点站。
最后一支舞是《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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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舞是温臻自编于三年前的一支带有戏曲风格的扇舞。
三年期间,她曾进行无数次的练习与加强,无论是对于舞蹈的把控度,熟练度,或是涌出张力,温臻都是有一定信心的。
后台妆造刚好,文杉便将抽的签取赶了回来。
古典舞组出场在第一轮,温臻的出场抽签刚好也是第一,这意思便是要让她来做开幕舞,压力瞬间给到了。
文杉面色沉沉:《昨夜间抽签,我记得古典舞组是在第三轮,变了也不清楚通知一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温臻面容冷静:《杉姐,还剩几分钟?》
《还剩不到二极其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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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上台前,温臻将化妆镜台上的首饰盒打开,取出一根蓝色珠钗绾入云鬓。
十九分钟后,台前主持人念完旁白,轮到她出场。
舞台射灯纷纷暗下。
暗处骤响一道鼓声,由绵长婉转,渐转至抑扬顿挫。
一束幽幽射灯透照至舞台中央,仅仅只是某个定格的婀娜背影,融在这片光影里便勾勒成画。
鼓声追着琵琶,节拍渐升,女子自舞台中央旋身,舞台漫起一层白雾,掩住拖尾裙裾。
她舞步款款又轻盈走上前,绮袖一起,鼓声骤地升快,只见女子裙裾随着舞步而拂,灯光照着她羊脂玉般白腻而纤细的腿,裙裾飘摇,白雾散去,伶仃足踝上系着一串金铃,响声清脆悦耳。
温臻美眸一挑,回首凝向台下,每一步动作宛若游龙,翩然如仙。
翘袖中繁鼓,长袖入华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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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与琵琶相融时,她开始旋身而转,动作行云流水,柔韧且有气力感,脚上铃铛也融进曲调。
从风回袖,琵琶声缓。
曲调未尽,温臻翘袖折腰,舞步紧追节拍,每某个动作卡点精准到令人暗吁。
灯光追着温臻回眸时,台下众人眼前,美人眉眼如画,只一点勾魂神韵,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令人心率再难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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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曲终落幕之时,台上光线渐暗,一缕金绡飘落至光晕里,鼓声渐止,琵琶悠扬。
一个留白式落幕。
很新颖,也令台下观众久未回神,直到前方不知何处响起第一道掌声,台下观众才回过神,一时掌声如潮迭起,回响不绝。
而观众席首端,西装革履的男人目光紧紧追随着那缕随光而散的金绡软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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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侧首,对上另一双不掩惊艳的眼眸,晏朝聿目色倏黑。
周文礼手中捧着一束鲜花,对视三秒,他礼貌一笑,紧跟着起身,欲往后台而行。
却不曾想,刚走到长廊,便再次直面相逢。
《晏总,好巧。》
晏朝聿指尖燃着幽幽一抹焰光,眉眼冷淡睥过目前男人:《周律这样不累?》
《香港、巴黎、意大利,最后是瑞士。》周文礼扶着镜框,漆目微转淡声细数:
《比起晏总这段日子不辞辛苦,辗转多地,连巴黎峰会都不惜提前离席只为赶赴机场截人。这样算起来,我又怎敢喊累。》
空气静半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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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朝聿指间蓝焰燃成半截灰段,廊间若有风,一拂便可将这截烟灰吹落地毯。
他的眉眼深刻而浓重,一半轮廓拓下阴翳,周身气度令人心惊肉跳。
壁灯忽明忽暗,擦亮了他灰蓝的瞳孔,蒸腾在空气里喧嚣的杀戮气息须臾消散。
晏朝聿态度宽和道:《我哄自己老婆,算何累。倒是周律师,身为中懿合伙人之一,手中要查看的案卷文件没有上千也有成百,周律师不急着处理,反倒以工作之名,屡次三番在异国他乡偶遇别人的妻子,我若像周律这般会装,或许也可免去太太为我忧心。》
周文礼摁在鲜花丝带上的指腹紧了紧,微笑:《晏总这般人物都有闲时哄人,我来一趟瑞士度假又有何妨?今日既遇见晏总,便不得不催促晏总早日将温小姐给您留的合同签好,毕竟是温小姐委托我的合同,我总得尽些力。》
指间半截烟直接被他掐灭,一抹火光化为他指腹一道黑点,晏朝聿立在原处,朝着周文礼得方向一抛,残烟越过那道身影掷进对方身后方垃圾桶。
少年时,他也曾钻研过一段时间骑射,准头精确,从无失策。
晏朝聿目光睨过被烟灰沾污的一支鲜花,唇角扯开笑意说:《不好意思,周律,你的位置有些挡路。》
敲金击玉般的嗓音回响在这片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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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源沉浮,一道长影越过另一道长影而离去。
截胡这种事,在晏朝聿过去二十八年岁月里,向来只有他对别人,从无别人能在他手中讨一分便宜来。
步入后台休息室时,温臻正坐在化妆镜前整理发鬓。
晏朝聿深目微眯,整间休息室甚至不需要他派人清场,雪白明亮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二人。
凝注着妆镜前的那道窈窕身影,罗裙迤逦,为舞台效果而朦胧若现的软纱面料,她正搭着腿,足尖摇晃金铃,镜中人乌发雪肤,红唇冶艳,卷翘睫羽翕张,那双乌眸里无尽柔意,再联联想到她在舞台上的勾人模样,心中顿然生出一种摧毁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种情绪早在从巴黎追她到上海时便有的。
但他习惯去克制心中那些污秽。
想教训她不告而别,又怕自己伤到她,再到如今,想起她反反复复去提的那份合同,还有那条遗落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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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生出的摧毁欲望愈来愈烈。
晏朝聿眼底一沉,微折过身,‘咔嗒’将门反锁上。
步履沉稳地走向那面妆镜,呼吸间,空气弥漫着她身上清幽的气味,理智浮游,触灭烟头的那双手松了松脖间领带。
温臻眼睫微抬,看清镜中那道黑影,眼底生出微愕,旋过身看他:《你来——》
声源瞬间被吞咽。
晏朝聿走到她身后方,俯下笔直背脊,有力双臂将她锢于方寸空间,面面相觑瞬间,长指深深插向她乌黑柔软的云鬓间,扶住她后脖颈,迫她抬首,瞥过她鬓间那根宝蓝色珠钗,为她扶正,继而唇覆上去,没有一丝缓和空间,吻得用力,吻得她呼吸微喘。
又松开一点,深目紧紧攫住她嫣红脸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臻臻,该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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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臻心口一凉,由他拂开一层,立即呜声央道:《阿朝……》
《需要我给你时间去想好解释的措辞,》晏朝聿一手拂开镜前化妆品,将她抱上去,语调温柔:《还是直接让我撕烂这条裙子。》
根本不是疑问句。
话音出口瞬间,襦裙猛然被他指腹捻起一截,冷空气拂过她羊脂玉般的皮肤,雪亮灯光照过她身前盈莹,沟壑显露,再往下拨必定樱色微泛。
温臻湿盈盈的桃花眸望向他,含着委屈:《晏朝聿,你舍得吗……》
自然舍不得。
他若舍得,在更早之前便已付诸行动,这些年,外界谁人不知晏老爷子的长孙,行事杀伐果决,但凡有与他相悖者,很快便会从这样东西圈子里销声匿迹,包括他的亲叔叔,哪一位在京市不是响当当的人物,数年来都不曾违他分毫意愿。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而对温臻,他向来克制本心,一则是为挡晏平山耳目,二则——美人关,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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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舍不得动温臻一分一毫。
但舍不舍得归一码,晏朝聿掌心扶着她发软背脊,黑睫半敛,眼底始终平静,阐明事实:
《臻臻,我不可能对你放手。》
温臻神情凝滞瞬间。
约莫半分钟,她了悟:《是只因周律师同你说了何吗?》
区区一个周文礼。
晏朝聿眸光倏冷,漠声道:《臻臻,你未免看轻我。》
他在意的依旧是那份合同,连周文礼都清楚那份合同生效后,他不再是温臻的唯一选择,可她依旧不以为意。
到底是她口中说的,开始于利益是对这份感情的不纯粹,还是利益束缚她选择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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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臻浓睫一眨,媚气如丝,直接起腰双手抱住他肩膀,整个人都依赖着他,语调缠绵:《即便你签了那份合同,我也不会选择别人的。》
晏朝聿感觉这一瞬的呼吸窒住。
《阿朝,你还不明白吗?》
她的手牵着晏朝聿的手抚上鬓间那根珠钗,指腹一点点描摹着珠钗吊坠形状。
宝蓝色蝴蝶,翩然欲飞。
不知过了多久。
晏朝聿居高临下地睇着她,指腹沿着她微喘的唇描摹,看她因他而起伏的弧度,裙衫凌乱不已,大片细如凝脂般的雪肤显露,每一丝一寸缭于眼底,空气都在烧骨灼心。
温臻看出他眼底动摇,双膝夹在他月要侧,摩蹭着西裤面料,仰首吻上去。
只是呼吸相融这一刻,晏朝聿再也无法克制力度,唇齿间混含着猛烈的掠夺意味回吻住她,长指抚着她喘熄的喉咙,等到她迫切想要汲取呼吸时唇舌再疯狂地探进去,攻掠唇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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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与死的界限反复交错。
晏朝聿压抑着灼热乱息,深深凝向她艳红唇瓣,以额相抵,哑声命令道:《说你心里有我。》
雪亮光束照射在温臻身上。
她满面潮红,浓睫颤颤,以他的海拔高度,身前莹润弧度一览无余,而那条襦裙在他掌心皱叠堆满妆台,伶仃足踝上的金铃因她体力不支而晃动,清脆的铃铛声夹杂着她的喘熄声,根本无法平复下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温臻眼尾洇红,仰起脸,眼波望向他时,委屈到令人心池一震:《我心里……装着的人,从来都从来都只有你。》
强作冷静的面具在这一刻撕碎。
哪怕她此刻只是被迫说出这一句,哪怕只是骗一骗他,但也足够摧毁他固若金汤的心脏。
长长一道裂帛刺啦声响在休息室内,腰下大掌将她一把拢过,他的吻回应着她,力场乱作一团在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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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这种时候最难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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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臻领会过多次教训,懂得局势扭转,尽管这其中也沾着点他对自己的纵容,但百试无害。
《阿朝,阿朝……》
这样多次为她而心软,晏朝聿如何不懂她意思。
乌发因动作而散开几缕,缠在她瓷白脸庞,一双水漉漉的目光仰望着他,像极夜里每一次告饶求慢。
可对于某个商人而言,真要割舍所有保持平衡的利益线,割舍一切对自己有利的可操控位置,只以情字相融彼此,到底是要他先承担得起这段感情在日后会有脱控的可能。
他已然大量年不曾这样作赌。
思此,晏朝聿深目半阖,想起今日由她频频打破的克制,覆水难收的道理他深知,可她的字字句句也让他意动心驰,只得克制着将她半搂怀中,为她拂过一绺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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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静默几分钟后,他眼底情绪沉决,声线沉哑撩人:
《臻宝,证明给我看,你如何装的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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