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忠的这幅囧相,逗得屋子里的众人都笑,看他一脸颓废,铁木真轻微地轻拍他肩膀安慰:《黄老将军也勿要自惭形秽,横跨千年,我们这么些人能重新相识也是一种缘分,何功过是非、地位荣耀都是过去式的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这话说得真诚,老黄忠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得也是,咱们不都死过一回了么?谢谢你,铁木耳……》
《我叫铁木真……》
堂堂的成吉思汗那叫某个瀑布汗呐……
看着屋子里那些功勋显赫、地位尊崇的各朝牛人都如此随和,黄忠总算恢复了常态,但他毕竟也算得上是汉末名将,尽管三国鼎立后他拥戴刘备登上帝位,但作为汉臣,他对刘协的态度可就不一样了。
严格的说,刘协才算得上是汉帝正统!
注视着目前裹着军大衣的汉献帝,黄忠过去纳头便拜,并高呼万岁,刘协刚从厕所出来,正系裤腰带呢,黄忠这一跪正好跪他裆前,场面十分诡异!
刘协老脸一红:《卧槽,你快起来,注意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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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一脸执呦:《臣跪天子乃是理所应当。》
《我不是那个意思……》刘协无语,这货以前在位的时候就形同虚设,一点地位都没有,刚来我这时东汉党的一干人等要么直接是欺负过他的吕布,要么就是死忠刘备张关兄弟,也没作何把他当回事,现在总算来了某个见着他能下跪的,刘协总算抓着了装.逼的机会,他一阵拿捏,清了清嗓门道:《寡人听说过你,你是跟着刘表的那攸县中郎将,黄忠黄汉升将军吧?》
黄忠一抱拳:《回禀陛下,正是微臣。》
刘协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你跟寡人分属同一时代,那吕布想必你也认识了,寡人有句话得劝你一下,冤家易结不易解,上辈子的事儿,到此结束,以后可不能寻仇啊。》
《臣遵旨。》
看黄忠一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刘协也是十分享受,估计这跟他上辈子让人欺负久了有关,看他徐徐摆起了皇帝谱,最后竟然差点没忽悠黄忠帮他洗袜子我就来气,上去一记爆栗敲他后脑勺上,我怒声道:《有完没完?自己的袜子自己洗去,他都多大岁数了你还欺负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刘协吃疼,摸着被我敲疼的后脑,他一脸无辜:《别打别打,幸会歹让我过把皇帝瘾啊!我上辈子都没数个人对我这么恭敬……》
我一把扬起拳头:《赶紧给我滚,再胡咧咧夜间没你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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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也不敢跟我叫板,看我又要打他,只能哭笑不得的摇头走了,我的一系列动作全让黄忠看到了眼里,这种行为放古代几乎是无法理解的!
打皇上,你这是想株九族了……
《放肆!你为何如此大胆,敢对陛下不敬!》
看黄忠一脸的问罪,我只是嘿嘿一笑:《拉倒吧,这屋子里某个破皇帝算个屁?喏!瞧见那个满脑袋五颜六色头发的人了吗?清楚他是谁吗?》
黄忠哪认识雷子啊?
听我问起,他只是摇了摇头:《他谁呀?扫把精?》
我无语:《听说过商朝的姜子牙手下的雷震子么?》
黄忠大惊:《他就是打死雷公幸环的那个雷震子!》
《对了(liao)》我一旁说话一边顺手又指了指哪吒:《那坐着的小孩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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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点了点头:《他又是谁呀?》
我一脸牛.逼:《你一准儿清楚,他就是咱们中国牛.逼的官二代!也是姜子牙手下的,谁不服他就杀谁,你来猜猜,他到底是谁?》
《姜子牙手下的官二代……》黄忠抠了抠脑门,随即突然大惊:《哪吒三太子?》
这黄忠尽管岁数大,但脑子却一点不笨,真让他一下子猜出来了,我冲他一竖大拇指:《厉害,一猜就中。》
杨戬在一旁也是瞧得好玩:《哟!大爷挺牛.逼啊!来,你再来猜猜我是谁,我先透个底啊,我有三只眼。》
黄忠一脸忙茫然:《也是天神吗?》
我在一旁点头示意:《对,也是天神。》
《我猜出来了。》结果我话音刚落,黄忠便猛的一拍大腿,随即冲杨戬一指:《你是马王爷!马王爷有三只眼……》
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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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二无语:《你大爷,我是二郎神……》
我翻出一件军大衣给他扔了过去:《行啦,你就别拍我马屁了,这屋子里压根儿就没何能人大贤,就算有,也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您重新活了过来,能跟大家相识也是一种缘分,以后啊,踏踏实实过日子吧。》
自打清楚了屋子里不光有历史名人,甚至还有天神后,黄忠总算是释然了,看着小小的库房藏龙卧虎,他对我也是佩服不已:《小兄弟,厉害呀,看你小小年纪,居然能管得住这么大帮子能人大贤,你可是非同小可啊!》
安排好黄忠,我这才想起来先前人.贩.子付罡和李靖的异常表现,他们作何可能会认识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百思不得其解,我想得也是头疼,既然想不恍然大悟,不如我直接打电话问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快速的在移动电话上翻出闷哥的电话,我径直给他拨了过去,响了没几声,闷哥便接了起来,由于他们刚从库房转身离去不久,因此这时候理当还在回乡里的路上,闷哥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忽然给他打电话,张口第一句话便问我是不是股权合同有何问题。
我跟他说压根不是合同的事儿,让他直接把电话递给了付罡,但是这付罡竟然用开车的借口拒绝接听我的电话,随即约好一会到了目的地再给我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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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人神神秘秘的,我估计他有何事瞒着我和闷哥,又过了约莫十来分钟,付罡这才打了电话过来,电话里,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刚才在我家我就看你脸色不对,说吧,到底是因怎么会事儿。》
付罡在电话里一阵沉默,半晌,他才道:《明哥,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那董小饰,当初是不是你授意我们去绑的……》
分割
总算办好了,下午匆忙赶赶了回来码字,低保老酒没办下来,因为年龄不够,廉租房也没办到,办的是公租房,每个月每平米房租比廉租房低两毛财物,估计下个月有消息,总算,老酒也是有个窝了,耽误大家看书,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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