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9章 李家得势 已是风雨欲来之势 ━━
冬日多寒,万物凋零,天上断断续续地飘着小雪,站在高处往下看,多见凄冷峭寒之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知县府的院子里种着红梅,探出头来,花香清雅,倒也开的正盛。
翌日天一亮,知县府就嘈杂了起来。
青山县临近京城,虽然不大,倒也繁华热闹。青砖白瓦上的红灯笼随风摇摆,青砖油石板路上被商贩占据,一大早便能听到小贩的吆喝声。
街上行人匆匆,人来人往,并没有只因昨日的事掀起何波澜。
下人来叩门,叫醒了戚秋。
戚秋起身后方洗漱一番,刚出门就撞上了在门外等候的谢殊。
四目相对,又纷纷垂眼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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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摸了摸鼻尖,两人都有些不自然。
昨日种种一下子涌入脑海,就好似喝醉了酒后的大梦方醒,说窘迫算不上,可都多少有些赧然。
顿了一下,谢殊轻声说:《走吧。》
戚秋点点头。
王知县已然在前厅备下了早膳,早早的等候着二人。
见二人要走,王知县客气地挽留了两句后便不再勉强,备好马车亲自将二人送出了青山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几日化雪,路上难走,车轱辘行过,溅起的都是泥泞。
一路上两人都没作何说话,戚秋偶尔掀开帘子探出头去,瞧见的也是谢殊走在前面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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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京城时,已然快到了晌午。
或许是只因昨日跑走了犯人的缘故,今日的京城戒备极其严,走两步便能看到身穿玄色盔甲的禁卫军。
刘管家昨日晚上得到了信,一夜都没有睡好,今日一早便等在谢府门前,见谢殊和戚秋赶了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您可回来了。》刘管家扶着戚秋下马车后,上前对谢殊说:《京城出大乱子了,有一批犯人从锦衣卫里跑了出来。》
一批?
戚秋脚步猛地一顿,侧眸望向谢殊。
谢殊倒是面色如常,像是早就清楚了此事。
刘管家继续说:《幸亏锦衣卫及时发现,全城戒严搜捕犯人,只余某个犯人跑出京城不知所踪,其他的尽数都逮捕回来了。》
话说到一半,刘管家便反应了过来,一拍脑袋,《瞧我,真是年纪大了。青山县临近京城,想必也要配合搜捕犯人,公子怕是已然知道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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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赶了回来禀告的时候只说戚秋和谢殊是因为想在青山县逛庙会,今日赶不回来了,旁的何也没说。
谢殊问:《那批犯人是何时跑出锦衣卫大牢的?》
刘管家想了想:《似乎就在公子离开京城不久,约有一刻钟。当时犯人出逃的消息传遍京城,闹得整个京城人心惶惶,街上都没有人了。》
闻言,戚秋心里一沉。
这么一批犯人不可能是自己逃走的,只能是早有预谋。
这是有人等着谢殊转身离去京城,故意将那批犯人给放了出来。
就是不知这么一遭,是冲着谁来的。
回到院子里,戚秋眉头依旧不见松开。
冬日的风如刀子一般冷得刺骨,扬起时还夹杂着细雪挥洒,外面尽管亮堂,却也只有刺眼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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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秋院子里的那两株腊梅倒是长得挺好,朵朵盛放,花香四溢。
进到屋子里,戚秋刚坐稳身子,外面的翠珠便进来回禀说,谢夫人院子里的玉枝来了。
戚秋放下手里的斗篷,让人进来。
玉枝进来福了福身子,浅笑着说:《表小姐可算回来了,昨日有犯人逃出京城,外面不安全得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戚秋颔首,《有劳玉枝姑娘挂心,不知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玉枝笑着道:《倒也没何紧要的事,就是夫人进宫前嘱咐奴婢将这两件做好的冬衣拿给表小姐您,方才听说您回来了,奴婢便赶紧送过来了。》
说着,玉枝将手里的冬衣递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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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便是戚秋不在也能送来,院子里又不是没人,怕是玉枝还有事没说。
戚秋看在眼里,也不问,静静地抿了一口茶,玉枝果然率先忍不住了。
玉枝一脸担心地问:《灵山寺就在京郊,来去只要半天,表小姐和公子作何昨日没有赶赶了回来?正好撞上犯人逃走,府上的人忧虑了好久,刘管家就差派人去灵山寺寻。》
这是来探听她们昨日的去处了。
戚秋手上动作一顿,随即笑着开口道:《昨日听说青山县里有庙会,表哥带我去看了。》
这事暗卫既然已然禀告给了刘管家,便没何好隐瞒的。
闻言,玉枝面色一僵,顿了半天才强笑着说:《原来如此,庙会好,表小姐是该去逛逛。》
戚秋一笑。
没说两句话,玉枝便站不住,起身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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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后,戚秋面上的笑意一收,冷了下来。
搁下手里的热茶,戚秋盯着玉枝远去的背影问山峨:《清楚玉枝昨日出府了吗?》
山峨摇摇头,《奴婢只知道昨日她在咱们院子入口处转了一圈,旁的倒没有留意。》
戚秋垂下眸子,静静地坐了一会,又问:《昨日犯人逃走是作何一回事?》
这样东西山峨清楚,赶紧开口道:《昨日您和公子出门之后没多久,街上就乱了起来,一打听才清楚是锦衣卫里有犯人越狱了,整整跑出来了六人。》
《据说是只因锦衣卫里有人失职,看管大牢的钥匙被犯人偷拿走了。陛下震怒,罚了好些人,就连……就连魏安王也被陛下训斥了一顿。》
《魏安王?》戚秋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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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峨点头,《正是,据说还是当着好些人的面。魏安王脸色铁青的从宫里赶了回来,回来后便砍了那个失职的锦衣卫脑袋,只是最后还是跑走了某个犯人。如今禁卫军出动,正到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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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秋点了点头,又感觉哪里不对。
陛下素来敬重魏安王怎么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训斥,又让此事传了出来。
……难不成此事与魏安王有关?
戚秋暗暗惊了一下,垂眸沉思起来。
*
昨日一夜戚秋都没怎么睡,用了午膳过后倒开始犯困了。
水泱点上安神香,戚秋卸下妆发,在床上躺了一小会便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是黄昏了。
戚秋刚坐起身子,披上外衣,就听翠珠进来说谢夫人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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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秋一愣,《不是说要在宫里小住几日吗?》
翠珠满面愁容,咬了咬唇低声说:《宫里刚才下了圣旨去李家,将李夫人的儿子王严塞进了锦衣卫当差,顶了刚空缺出来的镇抚使一职,从四品官职。》
《夫人……》翠珠欲言又止,《听了大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从四品,对于王严这样东西既无家世背景也无引荐的人来说,这样东西官职封的还真不小。
谢殊初入锦衣卫当差的时候,也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副千户。
翠珠说:《夫人怒气冲冲的从皇宫里赶了回来,想必是在宫里闹了个不愉快,表小姐要不去劝劝夫人,气大伤身。》
戚秋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站起身来,戚秋披上斗篷,迈出去时院子里已然开始张罗着点灯笼了。
刚走到谢夫人院子里,便听见里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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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秋脚步一顿,皱了皱眉头。
谢夫人作何生如此大的气,竟开始砸东西了,这可不像是谢夫人素来的脾性。
皱眉间,戚秋进入院子里,正巧王嬷嬷捧着瓷瓶碎片走了出来。
王嬷嬷也是满脸愁容,见到戚秋这才算稍稍收敛了几分,《表小姐,您来了。》
说起这个,王嬷嬷也是生气,《还能怎么了,还是李家的事闹得。》
戚秋佯装不知,《我来看看姨母,这是作何了?》
回头瞧了瞧屋子,王嬷嬷的嗓音低了些,《今日进宫,到晌午都还好好的,谁知下午的时候李氏竟也被太后娘娘叫进了皇宫之中,夫人与她本就不和,她还……那道圣旨想必您也听说了,李氏正是风光,便放肆起来,竟给咱家夫人脸色瞧,气的夫人便直接回了谢府。》
戚秋垂下眸子来,《嬷嬷说的可是李夫人儿子王严被封为锦衣卫镇抚使的圣旨?》
王嬷嬷一惊,猛地抬头,《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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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戚秋也愣了,《夫人和嬷嬷不知道吗?》
王嬷嬷的手一抖,下意识地扭头望向屋子,托盘上的碎片都掉了两三块,讷讷道:《竟还有这事,夫人在宫里可从未听说过此事,这李家真是要东山再起了。》
戚秋问:《嬷嬷说的是何圣旨?》
王嬷嬷满面愁容,叹了一口气,《今日在宫里,李夫人被太后娘娘当着众位夫人的面封了七品诰命,无功无德,便得了一身诰命,好生得意。》
戚秋沉默下来。
诰命这可不是能随便得来的,多半是赏给家世高有功德的夫人,就像王嬷嬷说的一般李氏无功无德,李家也已经衰败,是凭什么赚取的这身七品诰命?
李夫人被封了诰命,王严当上了锦衣卫镇抚使,恐怕今日之后,李家就不再是前两年那个在京城里抬不起头的落魄世家了。
王嬷嬷弯腰捡起落在地面的瓷片,哭笑不得地说:《现下夫人还不清楚此事,便已经如此生气,若是待会清楚了,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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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王嬷嬷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寒风四起,阴云不散,已是风雨欲来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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