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5章 安排妥当 即将前往江陵 ━━
京城处在风波里许久,又是接连几日的绵绵细雨下个不断,如此日晴了,却也传来了几桩喜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中为首的便是绥安长公主府与张家的婚事。
这桩婚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如今被提起,自然是看热闹和笑话的人居多。因此当得知绥安长公主要举办马球会时,不少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前去赴约了。
咸绪帝病重,按理说京城中不该办这种盛大的活动来扎眼,但绥安长公主不知作何说动了太后娘娘,由太后娘娘点头,此事自然也就没人敢说何。
到了马球会那日,戚秋虽然收到了请帖,但她并不想出席这样的场合,也对打马球没何兴趣,便依旧装病,将此事躲了过去。
谢殊却是准时赴约了。
但是都知谢殊和江琛交好,众人都以为是谢殊卖江琛面子,倒也是没想太多。
谢殊素来不爱参加这种场合,平日里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如今却是来了,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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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这处场地好,草也青翠,今日来的人更是不少,随处可见都是熟悉面孔,只是不知为何,张家却是没有来人。见看不了热闹,众人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谢殊一来就被拉着去打马球了,这场都是男子,打起来尤为激烈,可和谢殊一起的几人都不太熟悉,打起来不免畏手畏脚,也不太默契。
不到半场下来,这一队全靠谢殊力挽狂澜。
一点一点地地,其他队的人也看出谢殊的强劲,纷纷开始围剿谢殊,常常四五个人围着谢殊打转,让他腾不出来手脚。
尤其是江琛,逼谢殊很紧,两人策马并举,衣袍被呼呼而过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两人的马迅捷极快,又几乎是紧擦在一齐,这危险的距离看得人是心惊胆战。
但这在马球会上还算比较常见的,众人起初都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反而看江琛和谢殊暗暗较劲还高呼痛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眼看马球朝这边飞过来,江琛和谢殊几乎与此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立马跃起身子,脚尖一点,手中的马球杆便顺势扬了起来。
只是不知江琛手上是没拿稳还是力道太大,马球杆竟一下就脱了手,风驰电掣间竟是直直朝着谢殊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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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正聚精会神地挥着马球杆,捕捉到身后的动静,这才惊然发现原本在江琛手里的马球杆竟疾速冲他而来,这要是被砸了可不轻。
谢殊敏捷利落地一侧身子,想要躲开这沉重的马球杆,却忘了自己是在立马,身子一歪,脚上便泄了力气,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重重地砸在了地面,扬起一片的碎草尘埃。
在这马匹飞速奔腾的马球场上,到处都是挥舞的马球杆和疾跑的骏马,一旦落了马,极有可能受伤。
谢殊才落了马,下一刻,便有一匹来不及勒紧缰绳的骏马一径朝着谢殊冲来!
不远方观看这场马球的人陡然一震,纷纷起身了身子,皆是慌张了起来。
尽管骑在马背上的人驾着马从谢殊身上跃过,但不知是不是马蹄碰着了谢殊,下一刻谢殊便痛苦的捂着腿,冷汗簌簌,身子猛然缩了起来。
《停,停!》江琛大喊一声,赶紧勒紧缰绳,翻身下马,朝着谢殊冲了过来。
正在策马奔腾的其余人也发现了这一变故,纷纷勒紧马绳,朝谢殊了跑过来。
谢殊额上起了一层薄汗,蜷缩着身子,捂着左腿,面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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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还鲜少有这般神色外露的时候,众人都不禁捏了一把汗,慌张了起来,江琛也不敢碰谢殊,连声对一旁的小厮说:《快去找大夫,快去!》
小厮应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去叫一旁候着的大夫。
这边的动静太大,便是绥安长公主闻讯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着脸色惨白的谢殊顿时慌了神,《作何、作何了这是。》
大夫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也来不及请安,顶着一脑门的薄汗给谢殊查看,一番捏看之后,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旁边的江琛之后,硬着头皮道:《骨折了。》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骨折可不是小事!
绥安长公主一听赶紧将围观的众人疏散,让人将谢殊抬下去,交由大夫好好查看包扎。
因男女有别,绥安长公主虽为长辈但也不好跟着去,只能让江琛跟着,就这样,从来都过了半个多时辰大夫这才出来,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对绥安长公主说:《虽然已经复位包扎好了,但伤的有些重,还需好好静养。》
绥安长公主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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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江琛执意要娶张颖婉,绥安长公主没少着急上火,如今被江琛劝说办了一场马球会,竟也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流年不利,绥安长公主都想去相国寺里拜一拜了。
马球会还在进行,绥安长公主脱不开身,哭笑不得之下,只能派下人将谢殊抬上马车,让江琛跟着将谢殊送回谢府。
谢家早就得到了消息,谢夫人焦急地等在府入口处,等马车停稳之后,连忙让人把谢殊抬回自己的院子。江琛也清楚谢夫人着急,便也没有久留就告辞了。
将谢殊抬进了屋子,谢夫人挥推了下人,下一刻,谢殊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谢夫人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人已然走了,你打算何时候带着秋儿去江陵?》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昨日谢殊便向谢夫人坦白了自己要带戚秋去江陵的计划,谢夫人明白两人此举是为了戚家的事,既不放心又不知道该不该拦,最后还是在王嬷嬷的劝说下看开了,索性随谢殊去了。
谢殊下了床继续收拾早上未收拾完的行囊,闻言头也不抬道:《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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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也懒得问作何会要再等等了,站起身来,注视着他腿上的夹板,《不拆掉吗?》
谢殊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还有用,不急着拆。》
谢夫人不解地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还有何用。
但很快,谢夫人便明白了过来。
荣郡王听说谢殊摔伤了,领着大夫前来要给谢殊诊治。
谢荣两家并不是很和睦,荣郡王怎么会如此好心,只是荣郡王口口声声说自己带来的大夫是诊治跌打损伤的好手,谢夫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来拒绝。
正是为难之时,谢殊却是派人来告知,说同意荣郡王带着大夫来诊治。
谢夫人不清楚谢殊在搞何鬼,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将人领进了谢殊的屋子。
荣郡王看着谢殊乐呵呵地说:《怎么打场马球还骨折了,我带了府上擅长跌打损伤的大夫来给你瞧瞧,若不是那么严重,锦衣卫的事还指望你忙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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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神色淡漠,不置可否。
谢夫人心不自觉揪了起来,唯恐大夫看出来何揭穿了谢殊去,顿时连呼吸声都小了去。
大夫在荣郡王的示意下进入内室,弯腰查看起了谢殊的伤势,这大夫一看便十分老道,手脚利索,摸起骨来也是毫不含糊。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大夫从内室里走出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伤的委实还是挺重的,需要时日静养,这段时间就别想着办差事了。》
也不知谢殊用的何法子。
谢夫人松了一口气的与此同时又不自觉感到疑惑,心道别是真的伤住了。
不然怎么连荣郡王府的大夫都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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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郡王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讶异,但对于这个大夫他是信任的,便也不再说什么,客气两声之后带着大夫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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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外面谢夫人唯恐他人听见,也不好解释,只好无奈地跟着谢侯爷再次返回到了谢殊的院子。
谢夫人前脚刚送走了荣郡王,后脚听闻谢殊受伤的谢侯爷便急匆匆的回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戚秋也在谢殊屋子里。
她替谢殊叠着衣物,娴静地坐着,许是过于专注,一时间也没发现他们的到来。谢殊就立在她身侧,许是不想她干这些杂活,低声哄着人去休息。
谢夫人没感觉有何,倒是谢侯爷注视着帮谢殊一起收拾行囊的戚秋有些愣神。
怎么、作何感觉两人如此亲密……
顿了顿,谢侯爷这才又发现不对。
谢殊不是腿骨折了吗,作何还能站的如此板正,瞧着这样子哪里像是骨折的!
谢侯爷不禁惊奇地看着谢殊,手指重重地叩了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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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殊和戚秋这才注意到谢夫人和谢侯爷,戚秋赶紧起身身来,退至一旁,掩饰一般低下头,福了福身子,声如蚊蝇的请了安。
被撞见和戚秋在一起,谢殊倒是没有惶恐掩饰,请过安之后低下头继续整理戚秋方才放下的衣物,还步伐平稳的走到了一旁将窗边给关上了。
谢侯爷顿时瞪大了目光,《你这是……你不是受伤了吗!?》
谢夫人赶紧拉着谢侯爷进了屋子,反手将门关上,嗔怪道:《你小声一些,生怕旁人听不到一样。》
谢侯爷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地注视着谢殊和谢夫人,走过来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在耍何把戏,亏我听到殊儿受伤的消息急匆匆的从京郊大营赶赶了回来。》
见谢侯爷风尘仆仆的样子,谢殊走过来给谢侯爷倒了一杯茶,面上很是轻描淡写道:《我没受伤。》
不等谢侯爷反应过来,谢殊继续说道:《我打算带着表妹去江陵。》
《什么?!》
谢殊说的是风轻云淡,谢侯爷却是险些蹦起来,一口茶还未咽下,反倒是险些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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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地看着谢殊,见谢殊一脸正经淡然,丝毫说笑的意思都没有,谢侯爷便有些坐不住了,皱起眉头道:《在这样东西节骨眼上,你去江陵做何?》
《查案。》谢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内阁以避嫌为由阻止我查戚家的案子,在京城中我是无法继续了解此案了,唯有从江陵开始破局。》
谢侯爷已然听说了此事,紧皱着眉头,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也对内阁的盘算心知肚明。
谢殊继续开口道:《陛下将金龙令牌交给了我,也曾嘱咐我前往江陵,因此江陵我是一定要去的。》
《金龙令牌?!》谢侯爷吃了一惊。
这事是谢侯爷没听说过的,不由一愣,《陛下何时将金龙令牌交给了你,又嘱咐你去江陵的。》
这金龙令牌乃是天子的随身之物,见此便如同陛下亲临,并且凭借着这枚令牌是行随时调动皇宫侍卫的,其珍贵之处由此可见。
谢殊应道:《霍贵妃小产,陛下吐血那日。当时陛下急召我进宫,只是还未等我进宫,陛下便晕倒了过去,我便侯在殿外,之间陛下醒了过来,驱赶了众人,将我叫到床榻前,将金龙令牌又一次交到我手上,并要我前往江陵,只是陛下话还未说完,便又晕倒了过去。》
谢侯爷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到最后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神色凝重,有些不明白为何这样东西关头咸绪帝要谢殊前去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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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嘴唇动了几下,谢侯爷想说什么,又不便开口,最终谢侯爷也只能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下,顿了顿,便也不再阻拦谢殊前往江陵,只是……
谢侯爷道:《你去就去,带上秋儿做何?江陵路途遥远,你此番前去又不能声张,便只能轻装前往,路上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又要赶路,秋儿某个姑娘家跟着你奔波,身子骨怎么吃得消。》
谢夫人本来也有此顾虑,闻言不由自主地跟着点了点头,《是啊,前去江陵少不了彻夜奔波,有些地方连个客栈都没有,只能在外面露宿,你在外面跑惯了也就罢,秋儿可如何吃得消。》
谢殊早就想好了法子,《我们先骑马去到合安县,从京城到合安县但是一两日的功夫,沿路也有客栈,自然不怕没地方住,到了合安县再从那里走水路去往江陵,虽水路慢了几分,但是好在不用风餐露宿,也更安稳几分。》
这样安排倒也妥当。
倒是谢侯爷依旧不放心,不满地注视着谢殊,《那也不妥,秋儿某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孤身跟着你到处跑,衣食住行都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
闻言,谢夫人也知谢殊心意已决,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何了。
谢侯爷振振有词道:《秋儿以后还作何说亲事,婆家是会计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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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侯爷此话一出,谢夫人便嫌弃地翻了一个白眼,一脸懒得搭理他的无语模样,面对目前如此义正言辞的谢侯爷谢殊也是颇为心累,叹了一口气后哭笑不得地注视着谢侯爷,开口道:《父亲,您真的就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他和戚秋的事,母亲都早已了然于心了,只有他这个一窍不通的父亲仍是浑然不知,还一心中暗道给戚秋物色个好婆家。
谢侯爷一脸茫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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