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婧怡向来都劝告杜加不要冲动,但杜加觉得还是要找出幕后黑庄是谁,至少也可以告知杜强在天之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杜加首先想到的就是廖或民,他认为廖或民一定知道是谁在背后下黑手。
当他来到普捷科技的总部时,只见办公走道一片凌乱,单位里已然没有数个人在走动了,入口处驻扎着一群讨薪者。
杜加问了里面的某个工作人员,廖或民在不在?对方告诉他,廖或民已然好几个月没来上班了,前几天单位已经公告,廖或民已然辞去公司一切职务。
谁也不清楚廖或民去了哪儿?杜加的第一直觉,就是廖或民已经跑路了,或许此时廖或民正某国的一家餐馆里洗碗呢。
除了廖或民,杜加想不出第二个人会清楚幕后黑庄的事。只因能用如此极端的手法,一定是很早就埋伏进去。只有是廖或民的同伙,才有这个可能。
杜加掏出手机试着拨打廖或民的电话,电话传来提示音:《见谅,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他不死心,又给廖或民发了微信,更不用说,犹如石沉大海。
杜加只得悻悻然地走出普捷科技单位总部。
接下来更精彩
这时,杜加的移动电话忽然响起了,杜加看都不想看是谁打来的,有点烦躁地接起了电话,《喂,哪位?》
《杜哥,你最近跑哪儿去了?很久没来公司了,你过来吧,我爸正找你讨论厂房搬迁的事呢。》对面显然是顾茉澜,她好像还是那无忧无虑的女孩。
《好,我过会儿到。》
鼎泰药业上市后得到各方机构的追捧,来单位调研的机构络绎不绝,目前单位还在城乡结合部,显然有点不太合适。
更何况,在鼎泰药业IPO募集资金投向中,也有产能扩张的一项内容。
杜加直接驱车前往鼎泰药业。下了车,迎面就碰到了顾茉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茉澜瞧见杜加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由得一愣,在他印象中杜加从来没有这么萎靡不振过。
《杜哥,你作何啦?出什么事了吗?》顾茉澜小心地问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杜加叹了口气,把如何受廖昊宇父亲威胁?如何被迫坐庄*ST普捷?以及杜强因被幕后黑庄所黑致死,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顾茉澜不清楚杜加为了鼎泰药业,竟然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压力,并且只字未提,一直保驾护航到鼎泰药业顺利上市。想及于此,顾茉澜不由得眼里闪动着泪花。
瞧见顾茉澜这样,杜加不由强笑道:《没事,一切都过去了。只是我还不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实在心有不甘。》
《那你有没有找廖或民问问?》顾茉澜急切地追问道。
《找过了,人已然消失了,理当是跑路了。作何也联系不上他。》杜加有点无奈地道。
《难怪,那廖昊宇很久都没看到了。》顾茉澜若有所思道。
忽然,顾茉澜目光一亮,说道:《杜哥,我回头问问我同学,看有没有廖昊宇的联系方式,或许通过他能联系上他父亲。》
杜加心里想着,这可能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便,向顾茉澜道了声谢。
当天,经过董事会审议讨论,最终决定将鼎泰药业总部迁往夏港生物医药工业园区。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几天后,顾茉澜来到鸿唐大厦,找到了杜加。
她一进门也不清楚跟沈婧怡说什么,俩人喁喁私语了大半天,然后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己倒了杯水喝。
顾茉澜边端着水,边嘟着嘴走到杜加面前,有点心灰意冷地开口道:《杜哥,我们班同学也和廖昊宇都失去了联系,他现在只有一个班里平时发通知用的E-mail邮箱。要不你试一下?》
《好吧,你给我。》杜加听完,反而淡淡说道。
杜加在电脑上不久就敲出了一封简短的邮件,但见上面写道:《小廖你好,我是杜加。麻烦转告你父亲,我正在寻找*ST普捷的幕后黑手。我知道你们也是受害者,希望你们能提供下线索。》
E-mail就这样发出去了,但一连几天不见有任何回复。
杜加并没有放弃,而是每天都发着同样的E-mail。他清楚,廖或民一定对自己的背叛者也是痛恨入骨,没有包庇他的理由。
功夫不负有心人,某个星期后,杜加总算收到了一封极为简短的邮件,上面只有两个字《徐㵆》。
瞧见这样东西名字,杜加直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这人为什么从来都针对自己,杜加感觉有点忍无可忍。他一把抓起车钥匙,飞也似的朝门外走去。
继续品读佳作
沈婧怡心中一凛,连忙开口道:《你干何去?小心点!》
《没事,放心。》说着,杜加人已冲进了电梯间。
车子如飞般地驶向广通大厦。只因保安清楚杜加和林曼舒的关系,也没拦他。
出了电梯,杜加径直冲向徐㵆工作间。把前台等人,吓了一大跳。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此时,徐㵆正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斜靠在大班椅上,目光斜睨着桌上的行情显示器,身子悠闲地晃动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突然《嘭》的一声,杜加破门而入,把徐㵆吓了一大跳,不由大喝一声,《你干什么?懂不懂得规矩?》
此时的杜加颇有点象梁山好汉,理都不理会徐㵆,上前一把抓住徐㵆的衣领,象拎小鸡似的把徐㵆从大班桌后拎了出来。
精彩不容错过
由于杜加本来就身高马大,再加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把徐㵆直接吓得脸色苍白。他已然有多久没遇到,有人居然会鲁莽到这样东西地步。
徐㵆几时曾受过这等侮辱,一时回过神来,一拳头就往杜加的脸上砸去,杜加左臂一抬,往上一格,两人就打起来了。
但徐㵆哪里是杜加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杜加手臂反被,压在办公桌上。徐㵆这时候才意识到,一个那么斯文的人,疯起来是有多么可怕。
徐㵆疯狂地大喊,《你这样东西疯子,你要干什么?》
杜加暴喝道:《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作何会要在*ST普捷上下黑手?》
徐㵆总算恍然大悟了杜加是只因何打他了。此时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愤怒无比,又有种胜利的喜悦感,还有一种身上的痛楚。
这时,办公室里的人都跑了进来,有数个大胆的男同事,想走过来劝架。
《都别过来,此日我不把这样东西姓徐的废了,我杜字倒着写。》说着,用力重重地往下一压,疼得徐㵆象杀猪般地嚎叫。
这时,一个沉稳、自带威严、清脆悦耳的声音飘了过来,《杜加,放开他吧,有何事好好说。》
好书不断更新中
那声音就象一股涓涓清泉,沁人心田,似乎这一刻什么都在这个地方溶化了。
杜加魔怔般的徐徐回过头,但见,门口站着某个犹如仙女般的人物,黑色的直筒裙衬着雪白的肌肤,正婉然地注视着杜加。
杜加不自觉地松开了手,徐㵆一回身,很懊恼地顿坐在沙发上。
众人见林曼舒一出现,事情就解决了,也就都散了,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
作为林曼舒来讲,尽管她讨厌徐㵆,只是徐崇义临终前极力嘱托她要照看好徐㵆,她也不想让徐㵆出意外。而对于杜加,林曼舒更是不想看到他因为一时疯狂而铸成大错。
林曼舒回身示意杜加,跟她去她工作间。来到工作间,林曼舒柔声追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杜加把如何受要挟,如何被迫坐庄,又如何被徐㵆所黑使杜强致死,一股脑儿地向林曼舒诉说了一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曼舒不由得娥眉紧蹙,他已然无法想象,徐㵆的心里阴暗到这种程度。只是,她与此同时也为杜加目前的状态暗暗忧虑。
请继续往下阅读
杜加现在就和以前判若两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斯文儒雅的杜加了,而是心里充满了仇恨与暴戾。如果真的长此以往,那就不是她喜欢的杜加了。
《杜加,徐㵆固然可恶,但事情既然都已然过了,我看你也就算了吧。我代他向你道个歉,毕竟他还是我名义上的兄长。》林曼舒幽幽说道。
杜加没有说话,面对林曼舒他还能说什么?某个是自己喜欢的朋友,某个是朋友的家里人,再怎么过不去,也要暂时缓一缓。杜加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林曼舒清楚杜加此时的心情,换做谁都不会对自己亲人被害,而无动于衷。
见杜加没有说话,林曼舒回身从桌子上拿了两张卡片,递给杜加,开口道:《这是一家券商组织的禅修训练营活动,周末我们一起去参加吧。》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