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章 让萧霁危娶她 ━━
温寻儿睡了一整晚,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温如海和徐氏都守在她床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作何样?胸口还疼吗?大夫说你被人打得内脏出血,得休养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徐氏一联想到她受的伤,就心疼到不行,一整夜都没怎么睡,这会儿目光都熬红了!
《娘,我没事!》温寻儿坐起身来,迫切想要知道那群土匪的情况,连忙抓了温如海问,《爹,那群人抓到了吗?》
《都抓住了,爹爹提前部署,他们某个也没逃走,说起来,还得多亏了你让雀儿和书儿带的那些话,不过寻儿,你是如何知晓这群土匪的老巢就在鱼儿村后的扬尘山上呢?这地方别说是你了,就连爹爹也是首次来,从前从未听说过!》
起先书儿带了那些话回来,他还不信,直到雀儿说了一样的话,他才觉出蹊跷。
鱼儿村、扬尘山,这两个名字光听着就陌生,寻儿作何会知晓这样的地方?就连他也是花了一番大力气才打听到的,没联想到,那群土匪居然真的就住在那座山上。
温寻儿眸底闪了闪。
当时情急之下说的事,哪里有想过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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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温如海殷切的目光,她只能胡诌道:《我也是听那些土匪说话才清楚的。》
《当时那些土匪刚出现,作何会把他们的老巢透露给你们?》
《我也不清楚,但我确实是听见了……》
《哎呀,女儿说听到了就是听到了,难不成她还能未卜先知不成?》徐氏眼见着温寻儿扶着脑袋,一副难受的神情,顿时推温如海走:《大夫说了,寻儿的伤,需要静养,她前日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这才刚醒,你这样东西当爹的,就问东问西,你就不能等她休息好了再问!》
被徐氏这一呛,温如海也感觉自己不该揪着这样东西问题不放,但毕竟是黄花大闺女,落到那样某个地方,有些事,他不问清楚不放心!
《正是因为寻儿受着伤,我才更要问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徐氏一听这样东西,不免也探究地望向温寻儿。
昨晚是她给温寻儿换的衣服,且不说她外头穿着萧霁危的衣裳,里头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必然是遭受了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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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家的,遇到这样的事情,清白就算是毁了,这件事温如海不问,她也是得问清楚的。
温寻儿一凝。
昨晚回来的路上她就昏迷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是不清楚的,但她如今已然换了身衣服,很显然,这对父母一定是瞧见了她前日的样子!
遮掩过去是不可能的了,温寻儿只能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只是略去了她与萧霁危的恩怨那一段。
温如海听后,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直接被震倒,晃晃悠悠摔到地面砸碎了。
徐氏已然哭了出来。
《女儿家的,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还怎么嫁人?宫选过罢年就要开始了,若是这件事传出去,寻儿岂不是宫选无望了?!》
《还有那……萧霁危,他好歹也是哥哥,这种时候,就不清楚拼死保护妹妹?枉你平日里把他当宝贝,到头来呢?寻儿差点就被人欺负了,结果他就在一旁眼睁睁看着!》
温如海沉着脸,半晌都没有说话,随后,他的目光落到温寻儿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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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儿注意到他的目光,将手藏进了被子里。
直到现在,她杀人的那只手依然在抖。
那是她平生首次杀人,每每想起,都是那两个人命脉被刺中后喷涌而出的血,光想想,都是噩梦!
手指忽然被人衣服握住,抬起头,是温如海慈爱的目光。
《寻儿,对不起,这次是爹的错,没有多派几个人保护你们,竟让你在皇城出事!》他握着温寻儿的手,一双手紧紧紧握,《那两个人该死,你做得极好,就算你当时没有杀了他们,爹也会替你亲手宰了他们!》
温寻儿喉头一紧,险些破防。
没联想到她竟被自己笔下的人物触动了,这久违的父爱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她都有好久没有听到父母的嗓音了,一时心里险些思念成灾!
《嗯!》她喉头沙哑着应了一声,咬紧牙关道,《我也感觉他们该死!》
温如海摸了摸她的头,安慰了她好一会儿才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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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何?》徐氏看他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些不耐烦,《有话快点说!》
温如海深看她一眼:《前日寻儿可是在大庭广众下被土匪抓走,她一个清白姑娘家半夜才被救回来,外面只怕流言蜚语不成样子!》
徐氏一怔:《可寻儿是清白的啊!并且大夫昨天也给寻儿看过伤,大夫也行证明啊!》
温如海沉眸:《这种事情,你觉得别人会信你说的话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徐氏目前有些发黑:《你这话是何意思?你的意思是说,经此一遭,寻儿名声就毁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宫选都是为谁选妃,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多的姑娘,皇家为何要选某个遭受了流言蜚语的,而不去选那些名声清白的?》
徐氏呆呆瞧了瞧二人,猛地站起身来:《老爷,你好歹是个武将,你作何能说出这样的话,寻儿明明就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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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温如海叹气,《眼下不是我不相信,是外面的人不相信!适才我早朝赶了回来,外面都传遍了!》
徐氏两眼一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你的意思是说,寻儿她再也当不了九皇子妃了?》
《当不了就当不了呗,宫选我不去了便是!》
宫选不去,正合她意啊!
《即便你宫选不去了,往后的时间里,你都会活在流言蜚语中,为今之计,只有某个法子!》温如海望向徐氏,《当时和寻儿一起去的还有霁危,倘若霁危能娶了寻儿,那便算是堵住了悠悠众口了!》
《我不同意!》徐氏几乎是蹦了起来来,《那野种也配娶我女儿?他做梦!》
入口处,有人立在那里,面上血色全无。
《表公子,你赶了回来了?》
门口忽然传来春月的嗓音,屋内三人都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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