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宁当夜就得到了穆家洗脱嫌疑,即将被释放的消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心才算是真正踏实了下来。
之前自她学习篆刻小有所成后便准备亲自刻枚私章送给穆昌云,只是却不慎刻错了一点,后来还是穆老夫人又寻了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印石给她,她才得以重新刻了枚完好的印章。
后来那两枚印章都送给了穆昌云,好的那枚就被他用了起来,另一枚则收藏着时不时拿出来把玩。
而且这事只有穆家人知道,韩汇虽与穆家亲近也没联想到穆昌云实际上竟拥有两枚几乎一模一样的印章。
而苏婧宁私下托了苏靖彦带了一封信给穆尘,让他把章提前换好。
因此,韩汇偷到的是那枚有瑕疵的章,用它来制成的假信自然早在穆家人的意料之中。
穆家也终于顺利的洗脱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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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汇始终没有供出自己投奔七皇子,故意陷害恩师之事,只咬定是另有他人伪造了书信,只但是恰巧被他拿到而已。
到底证据不足,圣上只治了他污蔑恩师,误导天子与朝臣之罪,已经撸了官职,抄没家产,择日全家发配西北荒凉之地。》趁夜造访的沈令泽正坐在对面向苏婧宁复述着韩汇的最终下场。
韩汇得到惩治,苏婧宁却不甚开心。
前世穆家的凄凉下场,她的悲惨绝望依旧历历在目,在她心中,只有这种叛师背德之徒落得个千刀万剐的下场才能解她积攒了两世的心头之恨。
如今只是流放,简直太便宜他了。
苏婧宁心中陡然生起一股愤懑之意,手中的茶杯捏的极紧,死死的抿着嘴唇不说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沈令泽说完话,见苏婧宁迟迟没有回应,不由仔细看过去,立马就发现了她的不寻常。
他脸色一变,立即起身身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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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等看清苏婧宁目光里显露出的滔天恨意时他不由惊了一下。
苏婧宁闻声茫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恨意悄悄减退了几分。
沈令泽见她这样子心中蓦地一抽,心疼极了。
他轻微地的拢住苏婧宁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拨开,拿出其内被紧紧攥住的茶杯放到一旁的小案上。
《你不要急,若是仍感觉心里不解恨,想要作何做我都会帮你。》他半蹲下身子,视线与苏婧宁齐平,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道。
苏婧宁看着他这张清雅俊俏的脸,理智渐渐回笼,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她闭上目光沉沉地地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
《无事,这已然是很好的结果了。》苏婧宁道。
穆家没事,她的亲人还好好的,对她来说就已然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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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修竹在查泰和贪污案时穆家正巧就被陷害,任谁都会联想到两者之间的关联。
更何况文思帝这个精明的帝王呢!
但是是只因他心中偏袒七皇子不愿再深查下去,所以才会对韩汇轻轻摆在,连让严刑拷问的意思都没有。
而她只是某个小小的深闺小姐,即使再不满,又如何能左右帝王的意志呢!
能保下穆家已然是苦心筹谋的结果了。
《韩汇被流放,大周朝又素来重孝,他背叛外祖父会遭到千万的文士学子唾弃,名声已经烂透了,以后过得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活着比死更痛苦,也足够了。》苏婧宁嘴角扯出一抹笑,自我安慰了一番。
沈令泽见她如此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却作何都不放心。
实在是刚才苏婧宁眼中的恨意太浓郁,仿佛与韩汇有着血海深仇一般,把他都吓了一跳,作何可能说释然就释然了呢?
这其中好像还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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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泽低头看了一眼正兀自出神的苏婧宁,她的睫毛又长又翘,正微微颤动着仿佛显露出了她此时混乱的心境。
《好。》
沈令泽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岔开了话题,道:《归根结底此事的症结还是在泰和贪污一案上,如今出了穆家被栽赃陷害之事,群情定会更加激愤,恐怕就是圣上为了民声也不得不下令查下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是正事,苏婧宁闻言正如所料被吸引了心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有圣上的支持,舅舅底气便足了,即使对上王淳也理当不会落入下风,这次该轮到七皇子他们着急了。》
沈令泽点头道:《不仅如此,听说圣上还有意派我父亲过去坐镇,以防那边有动乱行及时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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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婧宁这下彻底放了心。
有睿王在,舅舅就可以放心查案了。
她相信,王淳不久就会被拉下马,断掉七皇子这一大臂膀。
《哦,对了,韩汇告发外祖父之前,我曾撞到他偷偷拜访我大伯父,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对。》苏婧宁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道。
沈令泽不妨从苏婧宁的嘴里听到苏信,忍不住愣了一下。
《之前不是听闻你大伯父与七皇子一党划清了界限吗?总不会是他在捣鬼吧!》沈令泽沉思瞬间迟疑道。
《很有可能。》苏婧宁的神色却带有几分笃定,《大伯父这个人很不简单,我总看不透他,并且他极善钻营,人又心狠手辣,是个厉害的人。》
随即她便把往日里苏信做过的事大致说了说。
《我总感觉他是不是故意在表面与七皇子划清界限,实际仍效忠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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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泽越听神色越严肃,心中一片凛然。
回想他对此人的印象,不过是能力平庸,无功无过,是最平常但是的官员。
尽管他并没有在朝中任职,但作为睿王世子,只要是朝内重要的官员职位、人际关系他无一不了结于心,但他却向来没有注意到苏信这个人。
可苏婧宁却说他心狠手辣,心思深沉,极善钻营。
并且一个年纪轻微地,不声不响就能坐到工部侍郎的位子上的人,似乎真的不是某个平庸之人能做到的。
沈令泽忽然觉得他自己之前可能漏了一条大鱼。
《我会详细查查他,不论他到底如何,又是谁的人,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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