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一怒,依旧倾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贵妃之所以能成为皇后之下的第一人,除了一张妖娆妩媚的脸蛋引得孝文帝喜欢之外,就是性子也比起其他娘娘更加爽利,说话做事与旁人都不一样,而这种性子的养成归根结底都是家族之人宠爱得来的。
说句不好听的贵妃娘娘就是家族里千娇百宠的掌上明珠,要星星绝对不给摘月亮,要杀人也绝对不会留活口,自小养成的骄横狠辣,自然不会就这样白白注视着自己亲生儿子受委屈。
这不是打她脸吗?
《峻儿且放心,母妃这就派人回家中传口信,皇后母子竟如此欺辱我儿,这笔账要是不讨回来,母妃也咽不下这口气,还有你父皇,既然如此喜欢他的宝贝太子,那就让他喜欢去,看看最后到底是他的宝贝太子重要,还是他的私库重要!》
万寿节是潦草结束了,可接下来还有年节……
既然唐文峻不再内务府的办差,那她这样东西做贵妃的就没有必要再让娘家补贴了。
到时候年节宴会那就让皇后这个老妖婆处处按照祖制,规规矩矩的安排,看他这样东西皇帝丢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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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贵妃脸上划过一抹痛快,旋即又冲着身后的贴身婢女开口道:《去,司寝监说一声,近来本宫身子不适,未免让陛下过了病气就暂且不侍寝了,回头要是陛下来了也让人找借口打发出去。》
此话一出,身后方的婢女倒是没何反应,倒是把唐文峻吓了一跳。
《母,母妃……倒也不必这般做吧?》
要清楚身为后宫嫔妃最主要的职责便是为皇室绵延子嗣,说句难听那就是侍寝。
如今贵妃竟自请撤下绿头牌,这回头要是被传出去定然会被定下一个恃宠生娇的罪名。
唐文峻虽不忿孝文帝如此偏袒太子却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母妃最后被责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贵妃自是猜到了唐文峻的心里想法,一时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柔和,抬手轻微地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放心,母妃有分寸,更何况这么多年下来本宫也算是了解你父皇,这一时半会儿他是不可能厌了本宫。》
对于这一点贵妃一向有着卓越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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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只因她这张脸,还是她身后的家族。
唐文峻见她已然打定主意便也不再劝慰,但是心底十分暖和,想着孝文帝虽不宠爱自己,但是贵妃却一如既往的宠着自己,这让他那颗嫉恨的心多少有些宽慰。
一想到这个地方他就情不自禁的趴在贵妃的双腿上,用脸颊轻微地的蹭了蹭。
《还是母妃对儿臣最好。》
贵妃轻微地的将柔夷放在他的头发上,像是顺毛般的一下一下的揉着,听着这话有些无奈,淡淡一笑:《傻峻儿,你是母妃怀胎十月身上掉下来的肉,旁人不疼你,母妃作何可能不疼你?》
子凭母贵,母凭子贵,其实一向都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更何况在这深宫内苑,她唯一行依靠的也就是自己这样东西儿子了。
这一点贵妃从进宫怀孕之后就看的极其清楚。
《是,母妃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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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贵妃母子温情脉脉,宫外齐桓找了个机会直奔逍遥楼二楼雅间。
一推门就瞧见了正埋头看兵书的季窦,脸上随即扬起和在宫中全然不同的笑容,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丝毫不客气的在他对面坐定,重重的哼了一声。
静,死一般的寂静……
齐桓看着对面之人依旧专注看兵书丝毫没有发现他来了,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发现依旧如此,面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地的消失不见。
《老大,你这是在无视我吗?》
此话一出,里头的幽怨怕是方圆十里的人都听得出来。
奈何季窦就是不为所动……
《老大?》
齐桓最是讨厌被人忽略,这会子更是气的不行,索性一把将他手里的兵书给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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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季窦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哟,这不是齐桓齐大人嘛,作何,舍得从宫里出来了?》
之前他们约好是事发某个时辰后见面,如今外头的天色已然彻底暗了下来,要不是他坚信齐桓一定不会食言早就溜回侯府了,作何可能还在逍遥楼里等人。
齐桓自知放了他数个时辰的鸽子,只是这件事绝对怪不到他身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老大,你这话我可就不乐意听了。》齐桓注视着他极其认真的说道,《真的是,我都还没跟你抱怨,竟是被你倒打一耙,说的好像我不乐意早点下值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作何,听你这话还委屈上了?》季窦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在他看来今儿齐桓的任务就是帮忙抓刺客的放掉数个小鱼儿,至于后面的事就与他无关,最多就是被孝文帝召见问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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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会子听到他这倒是十足怨气的话,反倒是让季窦有了兴趣。
可见这数个时辰齐桓理当看了不少乐子。
齐桓一眼就瞧出了季窦眼中的兴致勃勃,一时控制不住抽了抽嘴角,暗骂当初与他比试的自己一顿,最终还是将在御书房的所见所闻全部如实告知给他。
《啧,老大,你是没瞧见陛下那气的脸红脖子粗,要不是还能忍估摸着就要直接被气昏过去了,但是我也是没想到这三皇子注视着柔柔弱弱,没联想到竟也敢当着陛下的面说出那些个嘲讽的话,说句大逆不道也不为过,还有就是太子这人实在是……》
若说以前的太子在他看来就是那样,那现在的太子他根本就是瞧不上。
明明都证据确凿却也不承认不说,还将屎盆子扣回去,这种太子要是上位,估摸着像他这种忠臣都没有好结果。
一时间齐桓心里也犯嘀咕,想着要不要给家里人提个醒。
也不知是不是在季窦面前太过放松,因此他在想什么几乎都写在了面上,让季窦看得一清二楚的与此同时也有些头疼这人的性子。
《真是在外头装的那么像,作何私下里就是跟个二傻子一样?》季窦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可听闻的暗叹一声,看着他语重心长的开口道,《齐家不必掺和党争,继续做你的保皇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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