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一鸣无法相信这是高中生会做出来的事情,更让他有点崩溃的是,他居然真的在秦钟越的嘘嘘声之下有了些许尿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钟一鸣:《……》
他坚强且倔强地说:《不,我还是不想。》
秦钟越便将目光落到了钟一鸣裤、裆上,吓得钟一鸣捂紧了裤腰,生怕秦钟越来强的,去扒他的裤子。
但是秦钟越倒没有这么没下限,他遗憾地收回了目光,《那算了,你出去等我吧。》
钟一鸣如蒙大赦,赶紧回身离开了厕所。
过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秦钟越。
秦钟越走近他,微微弯腰,在他耳边恶魔低语,《你尺寸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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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一鸣:《……》
秦钟越看他不说话,眼里露出了明悟的表情,他一脸同情地轻拍钟一鸣的双肩,继续在他耳边恶魔低语:《没事,你才17岁,不要自卑,还能长的,我有经验。》
钟一鸣:《……》
谢重星看见秦钟越大步走进教室,坐到他近旁,拿过他手里的秒表看了一眼,已然两分钟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秦钟越沉吟瞬间,在谢重星耳边低语:《我比他大!》
谢重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忍不住问:《你拉钟一鸣去厕所就是为了这样东西?》
秦钟越挺起胸膛,说:《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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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星:《……你真的很闲,19天后就要高考了,你还有心思比这个。》
秦钟越严肃道:《这是男人的尊严!》
谢重星寂静了一下,说:《既然这么闲,每天就再多加一张卷子吧。》
秦钟越:《……》
作何会他总有那么多理由给自己加卷子?
夜间,谢重星去洗澡的时候,秦钟越来电话了,他拿起移动电话一看,是黎均给他的电话。
坐在椅子上想了好几秒,才起身去敲浴室门。
里面的水声停了,谢重星的嗓音透过玻璃门传了出来,《作何了?》
秦钟越禀告道:《我发小给我打电话了,我能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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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星沉默了一会儿,说:《接吧,在我洗完这段时间里聊完。》
秦钟越欢快地应了一声。
谢重星重新打开花洒,让热水喷洒在他身上。
秦钟越家的隔音效果很好,他是听不见秦钟越和那个发小聊何的,但就是莫名的在意。
有些说不出来的烦躁。
秦钟越坐在椅子上,一旁转笔,一旁和黎均说话,《什么啊?黎娜生日?我倒是没忘,不过我没时间过去了。》
黎均说:《兄弟们都几个月没见到你了,趁着这次生日会行见见面,你要拒绝吗?》
秦钟越有点为难,《我现在真的很忙啊,没时间去啊。》
黎均说:《你忙何啊,这么点时间都抽不出来?我妹妹可是从来都说想见你,你不会不给这样东西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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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越说:《我忙高考啊,还有19天就要高考了,我天天做题呢。》
黎均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在开玩笑吧?》
秦钟越说到这个,有点得意,《何开玩笑,我现在真的天天做题,你清楚我现在能考多少分了吗?》
黎均:《……多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秦钟越掷地有声地说:《能考601分了!没联想到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黎均:《……》
他不可置信地问:《你认真的?别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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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越说:《自然是真的。》
他终究还是抵不住自己心里想要炫耀的心,悄悄说:《没准我还能冲刺一下清北呢。》
黎均:《……你是不是喝了假酒啊?》
秦钟越感觉到他的不信任,有点不爽,《没喝酒,我没喝醉,算了,到时候我真考上清北,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
黎均感觉到了他的不爽,说:《你跑去a市上学,不会是感觉我们影响你学习了吧?》
秦钟越说:《那倒没,但是我要是跟你们一起,肯定就想着玩了,静不下心做题。》
黎均有些郁闷,《那黎娜生日,你真不来啊?》
秦钟越说:《……生日不是每年都有吗?今年就算了,明年她十八我给她好好庆祝一下,行不?》
黎均说:《行,你都这么说了,作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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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越听见谢重星开门的嗓音,立即说:《有事儿高考以后再说,最近都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挂了啊。》
没等黎均回复,秦钟越立即挂断了电话,扭头对谢重星邀功道:《我挂掉了,我时间掐得准吧?》
谢重星一旁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他:《是你哪个发小?》
秦钟越老老实实的说:《就是黎均,我跟你说过的,有大量女朋友的黎均。》
又赶紧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静音吹风机,对谢重星说:《快到这儿坐,我给你吹头发。》
谢重星习惯了秦钟越的殷勤周到,因而从善如流地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
尽管秦钟越已然接受了每天学习的辛劳,对谢重星的安排也照单全收,但多少还是有些偷懒的念头,给谢重星吹个十几分钟的头发,相当于能摸个十几分钟的鱼,这样东西差事对他来说也是十分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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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星就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总是做着写卷子,精神也太紧绷了,像这样坐着,随意聊几句,也能松缓紧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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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秦钟越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擦过他的头皮,温热的风略过他的脸颊,让他有一种很惬意安心的感觉。
他似不经意地问:《黎均找你做什么?》
秦钟越毫不隐瞒,《他问我去不去他妹妹的生日趴体,我拒绝了,都快高考了,他们该玩还是玩,反正我是没时间了。》
又附在谢重星耳边邀功道:《我做的对不对?》
谢重星垂眸笑了起来,《你做的很对。》
秦钟越都不用谢重星继续问,便自己倒腾了清楚,《黎娜每年都办生日,每年都让人去参加生日趴体,我倒是喜欢热闹,但是那小姑娘太娇气,爱缠人,我都怕了她了。》
《黎均还跟我开玩笑,让我娶黎娜当老婆,真的,我要是真娶她,没几年我就要进精神病院了。》
谢重星打断他,《那那黎娜喜欢你吗?》
秦钟越说:《不清楚啊,谁知道她作何想的,小姑娘的想法,一天变一个,我真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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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星感觉他用成熟的口吻一口一个小姑娘,很有些违和感,明明他心智也不如何成熟,不由得有些好笑。
秦钟越继续道:《我看人还是准的,我从小就感觉黎娜那个性子不行,迟早被社会毒打,到后来也真的证明了我想果然没有错。》
谢重星感觉到了他话语里的漏洞,《后来作何了?》
秦钟越正要说,忽然反应过来,赶紧道:《后来就那样呗,她那无理取闹的性格,经常闹笑话。》
他对别人的爱意和恋慕都很迟钝,黎娜喜不喜欢他,他其实真的不清楚。
前辈子他大学刚毕业,从国外赶了回来,黎娜近旁也有大量男朋友,和他哥哥一样花心,还缠着他,似乎是想做他女朋友的,但秦钟越感觉理当也有家族联姻的意思在里头,没那么纯粹,加之不喜欢黎娜的性格,所以都敬而远之。
后来没多久秦向前就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他推给了谢重星。
……等等,黎娜好像还去找过谢重星麻烦,等他知道的时候,谢重星已然自己处理好了。
黎娜后来也没继续缠着他了,反而找了个家境差不多的世家子弟嫁了过去,但是只因她那性格,也的确在上流圈子里闹了不少笑话。他即使没有特地去了解,都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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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越想得入了神,谢重星轻声唤了他一声,他才反应过来,他抓了抓谢重星柔软的黑色发丝,殷勤地宛如洗头小弟,《作何样,这样东西热度可以吧?不会烫吧?》
谢重星:《……不会。》
秦钟越又弯下腰来,小心翼翼地给他吹后脑勺的头发,《你发质好好哦,就算熬夜也不见掉发,哈哈哈。》
又道:《你不清楚,我爸熬夜会脱发,熬久了,头顶都脱成了秃斑,真吓人。》
谢重星:《……秃顶啊?》
秦钟越没心没肺地嘲笑道:《对啊,哈哈哈哈要不是养生馆救了他,没几年他就成了某个帅气的地中海了哈哈哈哈哈》
谢重星:《……我记起秃顶似乎是遗传的啊,你爸秃顶,你岂不是也……?》
《……》秦钟越的欢笑徐徐停了。
空气突然致命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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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谢重星感觉到了他给他吹头发没那么详细了,扭头一看,就见他单手拿着手机一脸紧绷地打字。
谢重星站起来,凑到他跟前去看,见移动电话里打开了搜索页面———《秃顶会不会遗传?》
谢重星:《……》
秦钟越不久搜完了,他松了一口气,对谢重星说:《这个跟个人习惯有很大关系的,我很少熬夜的,并且也很注意饮食,也不会劳累,因此我是不会秃顶的!》
说到这里,又忽然想起来,自己没娶谢重星之前,也是天天泡吧聚会到凌晨,还喝酒抽烟等等……
草……谢重星前辈子给他门禁让他戒烟戒酒控制饮食,不会都是预防他脱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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