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这件事情也有你的责任啊,那绑架你姐姐的人,就是上次开车撞你的人,江玦黎一直派人追捕他,他才挟持了你姐姐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件事情怎么行怪在我的头上?总之这个忙我是不会帮的。》沈时语气坚定,也为沈国林说出的这番话感到心寒。
沈国林看沈时的态度如此坚决,誓死不救。脸忽然耷拉下来,握紧了手,既然沈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他也不想再对她客气,他想起了老爷子之前留下了的玉佩,咬咬牙愤愤地开口道:《沈时,既然我这个做父亲的好说歹说,你都不听。那我也只好拿出我的手段了。》
《你又想干何?》沈时兴奋地叫出声来。江玦黎听到动静,赶到沈时身旁,看到她正和谁讲着电话,抢过了沈时手里的电话,随后安抚地轻拍她的肩头。
而那一头的沈国林,不清楚移动电话已经在江玦黎的手里,依旧自顾自地说道:《你还记得你爷爷的贴身玉吧,那可是一块宝贝啊,那老头子生前强硬的很,我找他拿了好几次他都不给,倘若你这次愿意让江玦黎救救若初,我就把玉给你,否则,我就把玉摔了,倘若你爷爷这块玉碎了,肯定不会安心的吧。》
沈时贴着江玦黎的耳朵详细听着沈国林说的话,焦急地抢过手机,大声喝道:《沈国林,你竟然拿着个威胁我?你明明清楚那是爷爷生前最贴身最挚爱的东西,你凭何摔了它,你把玉还给我!还给我啊!》
江玦黎瞧见沈时反应这么强烈,清楚沈国林口中的这块玉对沈时来说一定甚是重要,沈时向来最敬重的就是她的爷爷,这块玉是爷爷贴身的东西,意义非凡,他一定要帮她拿回来。
江玦黎搂过沈时,安抚地轻拍她的手,表示让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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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对电话那头不屑的开口:《沈国林,你很懂得抓住别人的软肋,知道沈时的弱点,那块玉对沈时意义非凡,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只是你最好保证玉是好的,否则,我不确定会不会让你女儿死的更难看些。》
说完,江玦黎便按掉了电话。
沈时望着江玦黎的眼睛,眸中闪着些许的泪花。她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办,自己又一次把江玦黎推到了两难的地步。
江玦黎抱着沈时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目光温柔,轻微地地开口:《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和沈国林早就两不相欠了,你不用忧虑,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玉我会替你取回来,你只管安心在家里等着。》
沈时清楚,江玦黎这么高傲的某个男人,让他放弃决定好的事情,是很难的,可他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改变自己的原则,用尽所有心思只为了护她周全,心一下暖了起来。下定决心不再为沈家人的事情伤心。
《没关系的玦黎,其实那块玉,我也行不要的,我不想你为了我,从来都改变自己的想法。你这么果敢独断的一个人,却每次都因为我,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沈时动情地说着,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愧疚。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江玦黎笑了起来:《你是我的女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想让你一辈子都平安快乐地待在我的近旁。》
沈时清楚说服不动他,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小小的头轻微地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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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玦黎的欢笑反而在头顶传来,他邪魅的眼神里染上了一种奇异的色彩,悠悠地开口:《你现在这样子,是在勾引我吗,其实你也可以等我把玉拿过来以后,再肉偿给我,这样就不用感觉愧疚了。》
沈时方才升起的愧疚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忽然就消散了,又羞又恼。握起娇小的拳头在他心口锤了一下,挣扎着要起身。
江玦黎却制止住她的头,欢笑更甚:《其实我最喜欢你的勾引了。你也行现在就讨好我,说不定我拿到玉的迅捷会更快哦。》
沈时被他说得涨红了脸,眼睛瞟到别处不敢看他。但在心里,沈时默默地下定决心,等这件事情过去以后,生活回归平静,她一定会好好地补偿江玦黎,至于怎么补偿,她还没想好,但肯定不是江玦黎想象的那样子。
江玦黎决定帮沈时拿回她爷爷的贴身玉,唯一的办法就是照着沈国林的方法去做,他派人去帮刀疤办了出国手续,又准备了一百万的现金。
现在一切事宜都准备好了,只等着刀疤主动联系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国林也坐不住了,他一大早就冲到了江氏别墅,要找江玦黎问清楚现在的情况。
江玦黎却并不打算搭理他,连大门都不让他进,只是派了管家去转告他要履行诺言,沈若初带赶了回来以后,玉也要交出来。
沈国林尽管现在很想知道沈若初的情况,可是江玦黎都已经说到这样东西份上,也答应了帮他,他只好忍住心中的焦急和慌张,静静地在江氏别墅入口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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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时站在别墅二楼的窗台前,看着沈国林的身影,看了很久。终于拉上了窗帘,转过身,窗外的那男人,再也不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和沈家,从此也再无瓜葛了。她忽然觉得顺畅,以后自己的一生,都会交给某个叫做江玦黎的男人,她有了某个全新的家。
离刀疤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但刀疤还是没有主动联系他。这个时候,江玦黎的手下有了最新的情况前来回报,他们按照江玦黎昨晚的指示,在定位的附近仔细查找,最后发现一个居民小区内的仓库里有很大的问题,据昨晚的住户反映,有某个长得很可疑的人在那边进出了几次。
他们不敢打草惊蛇,立马赶了回来向江玦黎汇报。江玦黎听到这样东西消息,眼眸中又升起了那抹令人生畏的神色。他带领了一批人,打算此日夜间就行动,但为了确保沈若初的安全。他让这批人都要隐藏起来,自己只身一人去赴约。
刀疤好像对沈家和江家的关系极其了解,沈国林说昨天沈若初是接了某个电话,出去以后,才被绑架的,那这个电话就极有可能是刀疤打的。倘若说刀疤之前就认识了沈若初,那当天的那个意外,就完全有可能是一个阴谋。
其实前日沈国林来找沈时以后,他重新捋了一遍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刀疤本来是个亡命之徒,和沈时没有任何过节,为何要伤害她?肯定是有人指使。
江玦黎联想到这些,却全然没有证据,而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救出沈若初拿回那块玉。
并且见到刀疤以后,或许这些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夜幕降临,江玦黎的手下已然整装待发,刀疤却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回音,江玦黎也不甘出于被动,带着众人就去到了那个小区的仓库。沈国林爱女心切,也跟着江玦黎一同前往。
到了仓库入口处,大家自觉地隐匿在黑暗中,在外面候命,江玦黎摸了摸腰间的枪,推开了仓库的门,他环顾了一眼四周,快速地对仓库大小,物品布局,屋内情况作出一个梳理和判断。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放在正中间破旧的桌子上,而刀疤就倚在桌子边上抽烟,面上的疤痕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桌子上是吃剩下的泡面,看来这几天一直藏匿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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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桌子不远方的一根柱子上,沈若初的手脚被绑着,头发散在面上,衣衫凌乱,闭着目光,唇色苍白。刀疤这样东西人心狠手辣,看来前日晚上是耐不住寂寞,把沈若初当成了发泄的对象。
刀疤瞧见江玦黎,丝毫不感到意外,他抬起头,瞧见江玦黎正盯着沈若初,以为是江玦黎在关心她,成心中暗道刺激江玦黎,便冷冷地开口:《江总啊,你的女人,果然够味道,我看这样东西小婊子前日夜间可是浪荡的很啊。怎么,钱和护照带来了没有?》
江玦黎不以为意,沈若初是什么样的货色,不需要刀疤多说。他也不打算和刀疤废话,直接拾起手上的密码箱,挑了挑眉,开口道:《喏,财物在这个地方。但是先说好了,拿了钱,必须把沈若初给放了,不然,你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个小区。》
刀疤笑了笑:《江总果然爽快,但是我们出来混的,肯定是要留一手的,万一我这边放了她,你转眼就拿枪把我杀了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你想作何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看到那小婊子脚下的汽油了吗?》刀疤向江玦黎示意一眼沈若初的脚,随后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一下一下地在手里把玩着。
江玦黎蹙起眉头,清楚了刀疤的用意。开口开口道:《说吧,你要让我作何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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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藏在外面的人都给我撤了,你的枪和箱子放到那桌子上。》
江玦黎知道刀疤经验老道,普通的小把戏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也只好按照他说的照做,拾起手机,发出了指令,示意外面的人都先撤退。随后把枪和箱子都放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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