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哑巴亏,而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枫平冷冷的说着,眉目间凶气愈发浓重——兴许是多了王韵诗男朋友这层身份的原因,他对王韵诗的保护欲比初见时强了好数个档次:《凡是对王家心怀不轨的,统统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讨债的时候罢了。
燃眉之急是三天后的拍卖会。等楚枫平妥善解决问题,必定会将始作俑者从茫茫人海之中抓出来,连本带息地给他上一课。
他目光淡淡扫过面前的王韵诗、何铭康、周建文三人,道:《何先生,周先生,您两位在王氏集团任职的时间不短,都是元老级人物,想来对王氏多多少少也有感情。眼下王氏集团有难,还请二位鼎力相助!》
何铭康二话不说拍拍胸脯:《那肯定的。》
毕竟何莎刟嫌疑不小,他这个当爸的不给儿子擦屁股简直说但是去。
至于周建文,也深深地点头示意,颇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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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韵诗见楚枫平好像没有把她也安排进计划里的意思,赶紧上前两步,本能地挽着他的胳膊:《需要我做何吗?》她目前掌管公司大小事务,按道理讲,能够为楚枫平提供最大限度的辅助。
轻微地一笑,楚枫平摇摇脑袋:《不必,你就像以前那样,坐在办公室,该作何办作何办。》
王氏集团的事务又不止拍卖会这一项,还有大量文件需要王韵诗处理,够她忙的了。
说罢,楚枫平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吩咐:《何先生,周先生,麻烦你从公司的鉴宝师里挑几个水平好的,对单位忠心的,喊到我工作间里来,咱们抓紧时间一起重新准备拍卖会卖品。》
《……好吧。》
《小伙子,我相信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强势沉稳的气场从楚枫平身周散发出来,让两位资历比他更加深厚的前辈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听命于他的信任感。
不久,三四名中年男人就被召集到了楚枫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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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何,看着满脸严肃的楚枫平和王韵诗,不明因此。
惶恐压抑的气氛中,王韵诗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语气肃穆:《诸位,首先要告诉大家某个不好的消息。咱们为拍卖会准备的东西百分之八十都被人偷走了。》
《啊?》
《开何玩笑……》
不约而同的,众人的反应皆是质疑。
毕竟王氏集团又不是何随便就登记成立的小单位,安保措施一向很优秀,就算他们把笔记本电子设备放在没有上锁的工作间里也从不担心会丢失,更别说像拍卖会卖品这么重要的东西。
看着大家惊讶的神色,王韵诗更加愧疚。
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几千号人都在为这次拍卖会做准备,倘若功亏一篑的话,大家该多难过……
《是真的。因此,咱们需要在三天时间内重新准备一批能拿得上台面的古董,作为拍卖会的标的。各位都是我最信得过的鉴宝师,无论是专业知识还是为人处事,都没有什么行挑剔的地方,请大家务必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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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务必对外保密,必须。》
为了强调,王韵诗还特地重复了两遍。
她长年累月身处高位,早已练就了一身女王般的凌厉气质,尽管混熟了私下模样还算比较亲和,而一旦发号施令,就全然变了副态度。
此话一出,几位鉴宝师顿时纷纷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不敢有任何异议:《好好好,王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接下来,楚枫平向各位鉴宝师分配任务,兵分数路,分别搜刮黑市,古玩店和农村乡下的祖传宝物,让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
出发之前,王韵诗亲自将他们送到了单位入口处,心事重重。
《放心。》楚枫平理了理衣领和袖口,整装待发,《对了,韵诗,你让前台和保安留意一下,不要让任何人从公司里带可疑大件物品出去,比如箱子之类的。倘若发现何风吹草动,立刻暗中跟踪调查,也随即通知我。》
一听,王韵诗忽然反应了过来。
对!她怎么就没联想到被偷走的古董很可能还留在单位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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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内鬼作祟,想必也很熟悉王氏集团的地形。贸然将古董运出公司,还不如找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藏一段时间,等夜深人静之时,再悄悄转移。
原来他考虑得这么周到……
《枫平,多谢你,真的!》哽咽着,王韵诗鼻子发酸,鬼使神差的上前几步抱住楚枫平,柔软的脸蛋沉沉地埋在他的心口,长发随着风微动,女人特有的馨香也随之萦绕在他鼻尖……
楚枫平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何铭康、周建文、几名鉴宝师,以及路过单位入口处的员工们纷纷移开目光,假装若无其事看风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理智告诉楚枫平要推开她,可王韵诗的身体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让他作何也下不了手。几秒钟后,他咽了口唾沫,《咳咳,那啥,这么多人注视着呢。》
别看他已然二十几岁了,但还真没被王韵诗这样的女神级人物主动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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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头一回,啧啧,这滋味还真是绝了……
《看着就看着呗,反正我已然当着都有人的面宣布你是我男朋友了,情侣之间抱一抱还不行吗?》王韵诗委屈巴巴地从他的胸前抬起头来,一脸幽怨,《你也太封建了吧?》
要知道,夜店迪厅里的那些男男女女玩的可比这疯狂多了。别说情侣,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能够随着劲爆的音乐贴身跳舞。
《枫平,我真的好累,让我靠一靠吧……》
无论王韵诗再作何强势,也终究是个需要爱的小女人而已。
她的嗓音又柔又轻,像一根没有重量的羽毛似的,心飘飘落在楚枫平的心上,叫人根本无法拒绝:《好……辛苦你了,亲爱的。》
拥抱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楚枫平原本想让王韵诗好好休息休息,殊不知,他走后,她却并没有像他安排的那样,坐在工作间里《享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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