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到林平之被杀,任我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声叫好,跃上台去。
岳不群手上一抖,长剑冷如水,指着任我行道:《任我行,你可是要赐教一番?》
任我行审视着岳不群,摇头道:《岳不群,现在你不仅五岳派掌门之位无法坐得,就是华山派掌门,只怕你也坐不稳。老夫有某个提议,你可愿意听听?》
《岳某洗耳恭听!》岳不群微微点头道。
任我行指着台下群雄道:《如今在这个地方的众人,都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你要是不想他们泄露出去,唯一的办法,便是让这个地方的人消失。只要他们都死去,江湖上谁又清楚你做过的事?人人都只会道你是君子剑!》
岳不群微微变色道:《任教主这是要我投靠魔教?》
《不是投靠,而是合作!》任我行笑道:《我铲除正道高手,你排除异己,一旦五岳派精英高手灭绝,你全然可以一统五岳剑派。到时候,说不得你还行和老夫掰掰手腕,一统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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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岳某身为华山派掌门,岂会和你魔教勾结?》
任我行劝开口道:《岳不群,你可要想清楚了。今日之事要是传扬出去,你必当声名扫地,华山派也必定受到牵连。到时候,你说自己是正道门派,谁又相信?》
《任我行,休要多言!》岳不群持剑叱喝道:《我岳不群身为正道一员,死也不会投靠魔教的!你就是说破嘴皮,也是没用!》
《哼!》眼见无法说服岳不群,任我行一声冷哼,脸色不由冷了下来,没有了再劝说的心思。
嵩山派丁勉出声喝道:《任我行,交出解药吧,否则你女儿的性命,可就要不保了!》
《岳不群,速速交出解药!》费彬出声厉喝,要是嵩山派能够救下此间群雄,那五岳派掌门之位,必然落在嵩山派的手上,不会再有意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哼!》任我行一声冷哼,冷冷的看了嵩山派众人一眼,看向黄琦道:《姓黄的,你作何说?》
《未免血流成河,还是请任教主下山吧!》黄琦抱拳回了一句,随即望向嵩山派那边道:《但是任教主要是想先和嵩山派了解下双方的恩怨,黄某乐见其成,愿意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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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任我行大笑起来,出声道:《向兄弟,给我灭了嵩山派先!敢威胁老夫,这就是下场!》
《是,教主!》向问天应了一声,扬手示意,数十日月神教教众纷纷掏出暗器,对准嵩山派那边。
《阿弥陀佛,任施主,且慢动手!》
方正大师走出两步合十一礼道:《任施主,何必徒增杀戮呢?我佛慈悲,还望任施主带着教众下山而去,莫要再造杀戮。》
《方正,老夫可不是你少林派门人,你要说教,却是找错了人!》任我行一声大笑,注视着虚弱无力的群雄道:《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愿意入我日月神教的,将左臂举起。凡是我日月神教教众,便可活命。如非我教教众,便是敌人。对待敌人,日月神教会作何做,相信诸位也是有所耳闻的。》
听到任我行这话,除了五岳派门下弟子外,在嗡嗡的低声中,上百只手臂举了起来。日月神教尽管是魔教,不是某个好去处,但相对身家性命来说,自然是性命更为重要几分。
任我行见状大笑着让日月神教的教众将这些人扶到一旁,聚在一起。
等到忙好之后,任我行这才道:《别说老夫不给你们机会,现在将左臂举起来,那还可以入我神教,否则的话,你等就等着死后名扬江湖吧!》
任我行这话刚一落下,立马有十来只手举起。这些人之前没有将手举起,本就有些后悔,如今听到任我行的话,哪里还敢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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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被带走的十来人,黄琦只是单纯的看着,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这十几人将手举起来,任我行说话算话,让人将这十几人带到之前百人那边,和他们一起呆着。
丁勉出声喝追问道:《任我行,你这是要做何?》
任我行根本就没去理会丁勉的话,而是对着向问天道:《向兄弟,既然剩下那些人不识抬举,那便送他们上路吧。》
《任我行狗贼,你不得好死!》《任我行,你为非作歹,早晚会遭天谴的!》《任我行,老子在下面等着你!》
任我行话一出口,不下百人对他诅咒、喝骂起来,一句话比一句话难听。
《杀!》向问天见状将手一挥。
日月神教教众得了命令,没有丝毫的迟疑,手上的暗器对着身周的群雄招呼。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血流成河。
《阿弥陀佛!》高昂的声音响起,方正大师这一次却是使出了狮子吼,根本就顾不得会不会误伤己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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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的狮子吼,那些个本就虚弱无力的群雄,被震的脑袋发疼,某个个捂着脑袋。日月神教教众,这些人武功也并没有多高,在狮子吼之下,某个个东倒西歪,好似喝醉酒一般。
好在这狮子吼来的忽然,去的也快,并没有人因此死去。或许这早在方正大师的预料之中,毕竟他乃是佛门高僧,杀戮可是会犯了杀戒。
《大家一起上!》冲虚道长见状招呼了一声,轻功一展,来到那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日月神教教众之中,双手连点,点住这些人身上的穴道。
除了冲虚道长外,方正大师迎向任我行,解帮主迎向向问天,嵩山派诸人也攻向其余日月神教的高手。只不过嵩山派诸人可不似冲虚道长那般手下留情,一剑之下,必有一条亡魂诞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有动手的,只有黄琦、岳不群、左冷禅、宁中则四人。四人只是在看着双方交手,并没有插手。自然了,左冷禅双眼已瞎,却是看不到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情形对任我行不利,任我行理当是有后手,不可能没有准备才对。》黄琦在心中暗道。
《教主,我等来了!》双方交手了不到十招,山下便上来三四十的日月神教高手,加入到战场之中,为首之人,正是黄琦跟踪过的鲍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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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记这个人了!》黄琦见状恍然大悟,之前他全然将这鲍姓长老给忘了。要是想起的话,他肯定会联想到任我行会有后手。否则的话,鲍姓长老没有不跟着任我行的道理。
随着这三四十高手的加入,原本落入下风的日月神教立马翻了个大身,压着正道高手打。自然,也不是所有的正道高手都落入下风,起码那和任我行交手的方正大师就没有落入下风,反而其一手千手如来掌逼的任我行不断躲避,落入下风。
眼见岳不群在旁注视着,方正大师一边和任我行交手,一边出声道:《岳先生,还望对冲虚道长等同道施以援手!》
《方正,和老夫交手你竟敢分心,当真是欺人太甚!》任我行见状大怒,只可惜不管他作何怒,他还是照样不是方正大师的对手。
《既然方正大师这般说,那岳某自然没有不出力的道理!》
岳不群在听到方正大师的话后,高声回了一句,持剑跃下台去,一闪间来到一魔教高手身后方,剑光一闪,对方后心便有鲜血流出,倒了下去。
《多谢岳先生!》莫大先生出声道谢,这人正是他应付的两个高手之一,原本他应付两个高手极为艰难,如今一人被岳不群毙于剑下,另外一人,他对付起来,却是轻松多了。
《莫师兄无须客气,我等同属五岳派,互相帮助,乃是应当!》岳不群说着持剑诡异一闪,来到一日月神教高手身旁,一刃击毙。
岳不群这一出手,短短刹那间的功夫,便击杀了两位日月神教的高手,可见其武功之高。辟邪剑法名扬武林,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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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这等手段,自然是引起了日月神教高手的注意,立马就有数个日月神教高手向着他围去。只不过岳不群并不停下和日月神教的高手交手,而是避了开去,寻机刺杀。
岳不群在旁窥伺,日月神教的高手当即无法全力出手,要留神防备他忽然杀来,因此一个个只用了七八分的功力。这一下,正道高手顿时压力骤降。
《岳不群这是想要将功补过,也不知道其他人到底会不会买账!》黄琦在心中暗自嘀咕着。
《冲哥,你做何?》旁边响起任盈盈担忧的声音。
令狐冲捂着伤口道:《我要去帮忙才行!》
一恒山派弟子闻言出声道:《令狐掌门,你现在伤势不轻,可不能乱来!》
令狐冲摇头叹息,向前走去,不想这一走,伤口处绑着的绷带,立即开始出现血迹,显然是伤口破裂后流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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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哥,你别乱动!》任盈盈见状哪里肯让令狐冲再去,赶紧扶住令狐冲,不让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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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琦见状摇了摇,刚要出口说些什么,就被一道惊怒的大喝声打断,嗓音的主人,正是他熟悉的宁中则。
《岳不群,你做何?!》
黄琦转头看去,却见岳不群手上的长剑正插在丁勉的身上,由后心插入其中。
《狗贼,还我师兄命来!》乐厚双眼发红,撇下日月神教的高手,跃身一掌朝岳不群打去。
嗤!嗤!
两枚绣针分别从乐厚的喉咙和心脏处穿过,噗通一声,乐厚的尸体落在了地面上。
《师兄!》汤英鹗和费彬两人一声悲呼,却是没有上前和岳不群拼命,而是撇下日月神教的高手,退回嵩山派所在,来到左冷禅的身旁。
其余正和日月神教高手交手的正道高手,某个个当即撇下日月神教的高手,退了回去。生怕晚了一步后,被岳不群毙命。
《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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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则将女儿放到一旁,手持长剑,跃身来到岳不群不远方,持剑攻去。
《师妹,你做什么?!》岳不群厉喝出声,闪身躲避着宁中则的剑法。
宁中则不言不语,双目含泪,手上的长剑寒光闪闪,使着华山派玉女剑法,没有丝毫的留情。
《师妹,你疯了!》岳不群清楚宁中则对他的所作所为心中必然生气,但他作何也没有联想到,她竟然想要取他性命。
《我没疯,疯的人是你!》
岳不群闻言额头上不由冒起青筋,他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人唾弃,但他还不是为了华山派着想。别人就算了,就连枕边人也唾弃他的话,让他如何能够受得了?
宁中则手上长剑忽然一变,剑锋闪烁不定,围着岳不群的身围疾刺,银光飞舞。
岳不群见状微微一怔,认出这招剑法。
就在岳不群愣神的时候,宁中则忽然一剑挺出,直刺他的心口,当真是捷如闪电,势若奔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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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岳不群闪身避开,但到底没有完全避开,长剑刺在他的左肩上。
岳不群登时大怒,后退几步,要不是他即使避开,这一刃绝对要了他的性命。怒火攻心之下,岳不群想也不想,手上出现一枚绣针,朝着宁中则的心口打去。
眼见岳不群打出绣针,宁中则眼中露出痛苦和解脱,却是没有闪开。她这次动手,却是想好了,要是能够杀掉岳不群的话,她事后就自尽随着离去;要是不能杀了他,死在他的手下就是,只希望她的死,能够让他有所悔悟。
叮!
绣针飞到距离宁中则心口还有三寸之处的时候,一道指力打在绣针上,将绣针击落。
见到绣针被击落,岳不群心中一松,他刚才也是气昏了头,这才打出绣针。绣针打出后他就后悔了起来,此刻见到绣针被击落,大是松了口气。
出手的自然是黄琦,他忧虑宁中则不是岳不群的对手,早早就站在两人的不远处,随时准备出手支援。此刻见到宁中则丝毫不闪避,自然是出手相助,即使宁中则不需要他的出手。
《你休要多管闲事!》对着黄琦怒喝了一声,宁中则持剑又一次朝着岳不群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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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这次却是干脆,直接施展着诡异的轻功,退到向问天的左近,根本不给宁中则动手的机会。
《宁女侠!》
眼见宁中则还要飞扑过去,黄琦出声叫住她道:《岳姑娘还需要你的照顾!》
宁中则闻言身子一顿,要是黄琦说什么安全要紧的话,她是肯定不会在意的,可说了她女儿,却是由不得她不停手。女儿如今失去了丈夫,丈夫还是死在父亲手上,对她的打击必然极大,要是她宁中则再转身离去的话,只怕对她的打击不敢想象。
想到这些,宁中则怒视了黄琦一眼,持剑回往华山派所在之地。
《方正,你武功果然高强,老夫佩服!》正在这时,任我行一声大笑,收手退回。
此时此刻,正道还有战斗之力的,却是只剩下黄琦、方正大师、冲虚道长、解帮主、莫大先生、费彬、汤英鹗、宁中则八人。日月神教之中,除了任我行、向问天、岳不群三人外,还有着众多的高手。
见到任我行退回来,岳不群出声道:《任教主,你答应岳某的事,到时候可一定要办到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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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岳掌门!》任我行哈哈大笑道:《两利之事,老夫没有不答应你的道理,你我合作,这江湖,必然是我等的天下。》
《如此最好!》岳不群点着头,他尽管不大相信任我行的话,却并不怕他,因此决定虚与委蛇。
方正大师道着佛号,摇头道:《阿弥陀佛,岳先生,不想你竟会如此糊涂!》
岳不群微低着头,却是没有回话的意思,将伤口边上的穴道点住,止住血后,敷上金疮药。
《任我行,今日哪怕我嵩山派上下死绝,也绝不与你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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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彬悲愤出声,和汤英鹗两人奔向恒山派那边,却是准备拿下任盈盈,好做为人质。
《尔敢!》任我行见状大怒,跃身而去,却被方正大师给挡了下来。
黄琦距离任盈盈并没有多远,一闪间来到任盈盈的身前,双手各自一掌,分别朝着费彬和汤英鹗两人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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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彬好汤英鹗两人出剑破去掌力,心知自己两人不是黄琦对手的他们,并没有上前,而是停住脚步了步伐。
费彬大声喝道:《姓黄的,你难道也是日月神教的人不成?》
黄琦漠然道:《是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与你等无关,人在我的手上,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打其它主意的好。》
《哼!》费彬和汤英鹗两人一同发出一声冷哼,尽管不甘,但还是退了回去。
任我行在见到黄琦拦住费彬和汤英鹗两人后,便退了回去,不再和方正大师交手。他退回去,却不代表他没有动作,他直接扑向华山派那边,却是准备抓住宁中则。他很清楚,只要有宁中则在手,就有了和黄琦谈判的筹码。
《嗯哼!》
任我行刚刚走到半路,身子不由停了下来,却是他听到了女儿任盈盈的闷哼声。待他回身看去,却见黄琦右手捏在女儿的脖子上。
见到任我行看来,黄琦淡淡的道:《任教主,我想你理当恍然大悟我的意思的!》任我行扑向华山派那边,他自然猜到任我行想要做什么,说何也不会让他如愿。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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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连道三声好,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却是没有再转身去抓宁中则。
在见到任我行没有动作后,黄琦松开任盈盈的脖子,传音道歉道:《任姑娘,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任盈盈微微摇头叹息,何也没说。
任我行出声道:《姓黄的,你说吧,要怎样才肯放了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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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琦道:《任教主,请你带着你的人下山吧,只要你带人下山,在下便亲自送任姑娘下山。任姑娘的安全,在下一定倾尽全力保住。》
《下山?这不可能!》任我行闻言立即拒绝。
黄琦提醒道:《任教主,任姑娘在黄某的手上,你可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余地!》
《哼!》任我行冷哼道:《姓黄的,逼急了老夫,老夫就对那人出手,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到时候抓了人,老夫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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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琦脸色微变,追问道:《任教主,那你待怎样?》
《很简单!》任我行面上露出笑容道:《你黄琦入我日月神教,一旦如此,老夫便立马带着人转身离去,不伤正道诸人一根寒毛,如何?》
《不如何!》黄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任我行准备传位给任盈盈,他去了日月神教,被架空还好,要是被暗算的话,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会性命不保。
《先别急着拒绝!》
任我行望向方正大师等人道:《方正、冲虚正好也在这里,让他们做个见证,你我二人就打个赌如何?》
《打赌?》黄琦很是不解的看向任我行,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打何主意。
《对,打赌!》任我行点头道:《你我二人比武,要是你赢了的话,老夫立马就回身下山,待到盈盈安全归来,老夫可以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出黑木崖一步。》
《那要是我输了呢?》黄琦出声追问道,心中却是隐隐有了猜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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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道:《要是你输了,那你便入我神教,坐上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之位,今后好生的辅佐盈盈,如何?》
《比武吗?》黄琦皱眉沉思,下不定主意。他自认武功不输于任我行,全力相拼之下,胜负在五五之间,行一拼。可任我行既然敢提出这样东西赌局,必然有所准备,要是应下的话,那便已然入了他的计中。可要是不答应的话,任我行必然不甘休就此退去,别人还好,宁中则的安危,他却是挂念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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