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是歌手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在台上表演完的两人一走下台，张程就忍不住开口问到。
女生走在前面，似乎对这个地方的布局已然轻车熟路。她那用来隐藏自己的帽子和口罩，即使是在酒吧里并不算大的舞台上演唱，也没有摘下。
《作何样？我理当不比老板你唱的差吧？》
女生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逃避这样东西话题，好像没听见张程的话一般。他只能瞧见目前的黑色鸭舌帽一晃一晃的。
《正因为是这样，我才怀疑你是艺人啊。你比我唱的好多了。》张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目光，《况且，你还把自己包裹的这么严实，即使我的店里没有多少人。》
《委实啊。》
《委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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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店里的客人委实不算多，》女生转头扫视了一圈，《今天这种状况的话，看起来要亏本了。》
《这样东西我清楚，》张程表情哭笑不得，《只是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
《尽管说是这样说，但是，顾客不多倒还有些好处。》
《好处？》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至少，我行比较自在的......唱我喜欢的歌了。》女生的肩膀放松了下来。说出这句话后，她似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女生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张程，扯下了口罩。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不是想清楚，为何我不摘下口罩和帽子吗？》女生面上挂着笑，《现在你知道原因了吧？》
张程盯着眼前即使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也白的发光的女生，久久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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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刚刚唱那首歌，岂不是在班门弄斧？》
《正式认识一下吧，》女生向张程伸出了手，《我叫金泰妍。》
张程初到韩国时，在YG顶层工作间说的话，此刻似乎真的成了现实。对于那时的他来说，只是某个随口而出的不切实际的玩笑罢了。可是此日见到了真人，他却忽然感觉，好像站在自己如今的位置回头望，当初那句话并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忽略了目前女生的动作。
金泰妍伸手在张程目前挥了挥：《作何了？在想什么？》
《阿尼，》张程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只是没联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猜到是我？》
《其实你来我店里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已然大致猜到了——你或许是名艺人何的，但我从没想过会是少女时代。》
两人继续向边缘的吧台走去，虽然店里没有多少客人，但没有任何遮挡站在如此显眼的地方，多少有些不太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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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起，我刚来韩国的时候，》张程现在也隐约的觉得自己有点好笑，《我在我们公司老板的工作间问他：我能见到少女时代吗？我能向金泰妍要张签名吗？》
《啊，原来老板你是我们粉丝？》
《确切的说，并不是。只是我在来到这个地方之前，只听说过你们。》张程拿起了之前喝剩下的气泡水，里面还剩下大半杯，冰块已然融化，气泡也跑了出去。
《我是中国人，》张程补充道，《方才唱那首歌，只是只因那是我学会的第一首韩文歌。》
《即使是这样，我也已然很满足了。》金泰妍听着张程像在澄清何一样的解释，也没有生气，《得到他人的认可，是我最开心的事。》
很奇怪的一点是，从酒吧开门营业到现在，已经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了，除了一开始进门的那三桌客人和Teddy他们，再也没有任何人推门而入；同样的，也没有一桌客人推门而出。金泰妍杯子里点的橙汁已然见底了，还留着一点点最后的残汁。
《橙汁好喝吗？》张程追问道。
金泰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没喝过吗？难道橙汁还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阿尼，我的意思是，》张程指了指摆在吧台一角的饮品表，《这么多的饮品，为什么却偏偏选择了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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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喜欢喝，》金泰妍想了半天也无法给出某个准确的理由，《酒精饮料不太能喝，碳酸饮料又感觉讨厌，橙汁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
《那今晚的橙汁就免费无限续杯好了，》张程去了吧台后面，拿过金泰妍的杯子，《就当是大明星在我们这个地方表演的报酬了。》
《只有橙汁免费吗？》金泰妍略显遗憾，《我还想尝尝葡萄汁的味道呢。》
张程拿杯子的手顿在了空中：《倘若想喝其他果汁的话，至少要把杯子里剩下的橙汁喝完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金泰妍看着张程的动作笑出了声：《阿尼，老板nim，我只是开玩笑的。还给我橙汁就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张程倒橙汁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出声。金泰妍盯着头顶的吊灯发呆，直到张程将玻璃杯放在木制的吧台上，她才回过神来，向张程微微点头说了一声感谢。
《谢谢老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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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张程不太在意，《该说多谢的是我才对，大明星开业第一天就光临。》
《我认真的，》金泰妍转过头注视着张程，《多谢你今天的伴奏，也谢谢你开的这间酒吧。让我至少有数个小时的时间摆在少女时代队长、金泰妍这样东西身份，让我脱下口罩享受这普通的自由。》
《你就这么相信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摘下口罩，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在这个地方？》
《或许我也讲不清原因。一般来说，我的戒备心还是很强的，》金泰妍撇了撇嘴，《倘若明天我在网上看到了何消息说何‘少女时代队长夜深时分出入酒吧’，也只能怪自己了。》
《放心吧，这样的情况一般不会发生。》张程向她保证。
《何叫...一般不会发生。》
《只因，即使你方才戴着帽子和口罩，可能也有人将你认了出来。》
《谁？》金泰妍表情变得紧张起来。
《Teddy哥，》张程连说了两遍，《YG单位的制作人，Teddy 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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