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股市藏金建厂开始 ━━
王大柱拿着刚签好的供销社意向书，手心全都是汗，指节都捏得发白。他跟着林峰回到批发部，注视着那扇被阳光晒发旧的木门，心里的惶恐比刚才面对周主任时还要强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哥，》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嗓音有些发抖，《建厂的财物……咱们卖冰棍攒的那点，够垫个地基都不够吧？设备、厂房、原料、人工，哪一样不是要大量财物？》
林峰没说话，从磨得发毛的皮夹里抽出一张更旧的、印着《深圳证券交易所》红头的单据，压在了银行回执下面。他的指尖小心在《成交金额》那栏停顿了一秒，才移开。
《上周才卖掉，几只深发展股票。》他语气依旧淡，但王大柱看见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这上面的数，够在省城最繁华的解放路起两栋六层楼，或者……》他抬眼，目光穿过批发部的窗边，落在对面供销社的招牌上，《买下它，再把它隔壁那条街的铺面全盘下来都有多的。》
风从门缝吹进来，吹得两张轻飘飘的纸哗哗作响。那嗓音，在王大柱听来，像是钱在飞一般。
《这是……》王大柱凑过去，眯着目光看清上面的数字时，腿一软差点坐地面，半天回但是神来。回执单上的一串零，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目光，让他呼吸都停滞了。
《上周，我把手里几只深市的股票卖了。》林峰指尖划过回执单上的数字，语气平静而轻微地的说道《够建两个厂了，再铺几条生产线，还能留足半年多的流动资金，一点都不用愁。》
王大柱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早听说林峰没事就蹲在县城唯一的证券交易点，对着那台黑白显示器发呆，却从没想过，那不是发呆，是在收割时代的红利。1980年的股市，对大多数人来说还是个陌生的词，是《资本主义尾巴》的代名词，可对林峰这样东西从未来重生赶了回来的财阀掌舵人，那就是印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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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不让你去收的那些国库券，明日全部变拿去卖了。》林峰把认购证塞回皮夹，动作沉稳，《那是我们的流动资金，用来压货、付工人工资，应对赵永福可能的反扑。》
王大柱喉结滚动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哥，你……你到底藏了多少事？我以为你只是卖冰棍的，没联想到……》
《卖冰棍只是试水，是起点。》林峰打断他，走到窗边，望着街道上人来人住的行人，《我重生回来，不只是为了在县城里跟人抢个摊位、争小卖部。我要的，是在整个时代的风口上顺风而上。》
他的嗓音很轻，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力。别人只瞧见他摆地摊卖冰棍、抢小卖部渠道、逼得赵永福走投无路，却没人知道，这一切但是是他布局的冰山一角而已。他的真正战场，向来不只是在这里。
而在股市的K线图里，在政策的风口上，在那些即将起飞的股票代码里。他深夜研究《经济日报》、用铅笔在旧地图上勾画未来开发区等细节。
《赵永福以为我在跟他抢县城的冷饮生意。》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前世的狠绝，《他错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把他放在同一个棋盘上。他在底层厮杀拼命的时候，我已然在更高的地方，用资本轻轻一推，就能把他彻底碾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话音刚落，桌子上的老式电话突然炸响，铃声在空旷的批发部里显得格外刺耳。林峰接起，听了两句，眼底的冷意更甚，嗓音也沉了下来：《好，我清楚了。让他等着，我明日亲自去见。》
挂了电话，他看向一脸茫然的王大柱：《是前世背叛我的那副手，李卫东。他现在在县里当农机站的小科长，听说我要建厂，想来‘入股’，还说能帮我搞定土地审批的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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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柱勃然大怒，一拳头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狗东西！当年就是他联合外人，设计害你，害你家破人亡！现在还有脸来蹭好处？我现在就去把他的腿打断！》
《别急。》林峰按住他的双肩，声音里没有震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他送上门来，正好。前世我待他如兄弟，他却在我背后捅刀；这一世，我要让他亲眼注视着，自己曾经背叛的人，如何站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把他踩在脚下。》
王大柱重重点头，只感觉目前的男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他跟着林峰，不仅是在做生意，更是在见证一个时代的崛起。
他顿了顿，又道：《明天，你去把证券交易点的老陈约出来。我想要再进一批票，这次，是为了铺向全国的路子。老陈是老股民，消息灵通，他肯定能帮我拿到内部认购的额度。》
而此刻，赵永福的批发部里，气氛压抑得像要凝固。
赵永福坐在那张已然坐了十几年的红木椅子上，面前摊着账本，却某个字也看不进去。手下站在一旁，连话也不敢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他。
《降价！再降！》赵永福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得跳起来，茶水溅了一地，《我就不信，他林峰能扛得住！我就不信，那些小卖部真的能放着便宜的货不要，去买他的贵冰棍！》
手下脸色惨白，嗓音发颤：《老板，再降我们就亏到姥姥家了！而且……并且供销社已然跟他签了代销合同，全县的网点都在卖他的冰棍了！那些大饭店、副食店，也都跟他签了预定协议，我们的货，根本没人要了！》
赵永福猛地把账本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境。他嘶吼道：《他到底是何人？某个从村里爬出来的泥腿子，作何可能有这么多钱建厂？作何可能连供销社都主动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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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林峰的钱，根本不是靠卖冰棍攒的。那是来自未来的先知，是在股市里精准收割的资本，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时代红利。他更不清楚，林峰要的，向来不是某个县城的冷饮生意，而是要在这个百废待兴的时代，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窗外的夜色渐浓，赵永福注视着空荡荡的批发部，第一次生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他总算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小摊贩。
而林峰这边，送走王大柱后，他独自坐在批发部里，拿出那黑色皮夹，又一次翻开了里面的股票记录本。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和数字，是他重生后一步步布局的见证。
他指尖轻微地划过《深发展》的代码，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这只股票，会在未来几年里疯涨几十倍，是他撬动资本杠杆的第一支点。
《赵永福，李卫东……》他轻声念着这些名字，嗓音里透出一丝冷意，《前世的账，我们慢慢算。这一世，我不做隐忍傀儡，只做执掌风云的商界霸主。》
天一点一点地黑了，县城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但在这片安静之下，一场席卷整个时代的资本风暴，已然悄然开始。而林峰，就是这场风暴的源头，改革开放的春风也让林峰走的更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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