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宋氿摸了摸盒子,似是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公子若是不方便也无妨,当奴家不曾开言。》苏柔本也只是好奇一问,也并没打算着宋氿会真的给她看,毕竟看宋氿对那东西的宝贵的,定然不会给一般人看。
却不想宋氿竟然只是思考了一下便打开给她看了。
《这是……胭脂?》苏柔很是意外,没联想到这里头装着的竟然是胭脂罐。
老实讲,她那一刹那挺有落差的。
《口脂。》宋氿吝啬的吐出两个字,随后取出其中一罐打开。那是玫瑰花做的口脂,艳丽的红色煞是好看。
不过楼里的姑娘,好东西也是见过不少,虽感觉好看,但还没到惊艳的那种地步。
不想,宋氿竟然将这罐口脂推到她的面前,让她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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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苏柔惊了一把,接着推脱笑着道:《公子这般宝贵,苏柔怎好意思。》
这一盒胭脂一瞧就知道是一套的,用了其中一罐,自然的不管是送人还是何都已然要不得了。
口脂这种东西,用过了自然就不能给旁人再用了。
《无妨。》说着宋氿将口脂放她面前,开玩笑说自己是个商人。这盒胭脂是自家的,苏柔要是喜欢,送给她也是没关系。
《原来如此,那奴家就却之不恭了。》苏柔没有当着宋氿的面儿将口脂涂抹上唇,她唇上已经抹了另一色,除非擦掉否则涂上去也显不出本该有的颜色。
只是让她当着客人的面儿卸去,且不说好看否,就这般已是极为失礼。若是让春娘知晓,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宋氿让她试一试,她总不能一点儿动作也没有。索性,她便抹了点儿在手背上,如此不丢份儿,也不至于落了别人的情。
《呀,这口脂可真润呢,抹在手背上也是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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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装在罐子里注视着好像与寻常口脂并无什么,至多就是颜色有些好看。只是这一抹才知,这色岂止是好看呢,像极了开得正盛的玫瑰花,热情夺目。
除此之外,这口脂还特别的水润,也不知这个地方头加了何东西,全然不似外头卖的那些,看着倒是不错,用在唇上就有些显干不说,有些口脂还不怎好取色。
而这口脂色美润稠,详细闻闻还带了股子淡淡花香,甚是好闻,让她竟心生喜欢的。
《我这个地方还有些不一样的。》说着宋氿将此外三个小瓷罐一一取出,打开盖子给苏柔看。
这一瞧,苏柔有些惊艳住了。里头的颜色可是美了,且都是外头胭脂铺少有的。
尤其是那看上去有些显橘色的那罐。
《这颜色倒是挺少见的。》苏柔拾起那罐口脂,有些心痒痒的想要试一试。
她用中指轻微地取了点,把在手背上。一抹似夕阳的颜色显在手背上,低头闻闻又是不一样的香味,似是百合。
这下她可真的是来了兴趣,挨个的将另外两个也试了试。其中有一个是无色却带着点儿茉莉香,而另某个是淡淡的粉色,里头好像有些菊花香,详细闻闻又好像掺了护玫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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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便忍不住问他。
宋氿解释说道:《这个地方边儿所用的皆是鲜花而制,姑娘闻着是何味道,便是何花。》
《原来如此。》苏柔走低头闻了闻,心里越发的喜欢。
四罐的味道皆好闻,只是她奇怪为何有一瓶口脂没有颜色。口脂没了颜色,那还叫口脂吗?
《姑娘平日胭脂淡抹,自是清楚这唇脂涂抹久了,这唇便有些干裂不适。》宋氿拾起那罐淡香的对苏柔说他这无色的口脂与其他的不同,它的作用主要不是为了显色美,而是为了润唇。
就像是田地一般,被太阳炙烤干了,你往里头灌水,有个睡的保护,这田地自然就干不了。同样的理,有了它润唇,这唇自是会更显滋润饱满的。
《真有这般奇?》苏柔有些不信,觉得他说的有些夸大。要真是有,她说何都要买上好几瓶的。
见她相信,宋氿也不多解释,只是让她试试。说得再多,都不如试上一试。
甚至开玩笑说,要是好用,倒是还得劳烦姑娘帮他这小店儿宣传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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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东西若是好用,哪还用得着奴家宣传的,自是会有人争相恐后的买不是。》苏柔将盖子盖上。
宋氿淡笑不语,没有再纠着说下去,显得进退有度,让人反感不起来。
他并没坐多久,与苏柔浅聊了会儿后。他便起身说还有事,先走了。
《奴家送公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苏柔将宋氿给送出花楼:《公子慢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氿点了点头,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随着夜越深越显乌烟瘴气的地儿。
苏柔目送宋氿转身离去后,整准备抱着他赠予的口脂盒回去,忽然别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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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好久不见。》
《原来是江、公子呢!》被忽然拦住苏柔心里本有些不悦,却见拦住自己的是江诚,顿时敛去眼中的不悦,面上挂起温柔笑意:《好些日子没见着公子你,可是让奴家好生惦念呢!》
《今日学业繁重,过些日子便是科举,得恩师器重不敢松懈。也就近日阿姐出嫁,才得了休日回来。》江诚轻摇着扇子,清俊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苏柔瞧着面上笑意盈盈,心里却是有些不耐烦。
诚然,江诚是有几分才华,但为人却甚是骄傲甚至自满。苏柔清楚,别看江诚每次来都表现的彬彬有礼的,实则对她们这些人是不屑一顾,瞧不上。大抵觉着自己身份高人一等,是她们这些低贱之人高攀不上的。
但是来者是客,她没有理由将人推之门外,哪怕这人她再是不喜欢也得笑脸相迎。
苏柔带着江诚往二楼雅间去。
江诚注视着她的背影,想着刚才自己看见的那一幕,顿时若有似无的问她,她手里抱着的是何物。
《这个啊是客人赠的小玩意儿。》苏柔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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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才那人吗?》江诚追问。
苏柔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其他的。
江诚见状也没再多问,只道刚才她送走那人好像是自己的远方亲戚。
《是么,那可是巧了。》苏柔回了一声,接着伸手推开了雅间的门。
《那可不是巧了。》江诚大步流星走进去,一旁走一旁调笑说:《说来我也是挺意外的,能在这儿碰见他,初见几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差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哦,这是为何?》苏柔极其上道的配合着他,心里却有些心不在焉。她其实现在并不太想应付搭理这人,相比招呼他,她更希望抱着口脂盒回屋试试去。
她很是想清楚涂抹在唇上,会是怎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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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诚可看不出她的心不在焉,还自顾自的摇着扇子开口道:《你有所不知,我这亲戚啊性子有些急烈,有些不好惹,前几月娶了我家一阿姐。我叔赶了回来有些担心我阿姐很其吃苦受委屈的,便想上门儿去探望探望。不料人好端端的去,却是瘸着腿肿着脸赶了回来的,那模样是叫某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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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江诚还煞有介事的摇头,似是惋惜,似是同情的摇着头。
这会儿苏柔听得有些疑惑了。
从方才那短暂的接触来看,人确实是不太好相处的,但好像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作何听,都感觉他这话有些不靠谱呢!
见人来了兴趣,江诚啪的一声合上扇子跟她讲。宋氿又是打叔,又是上门闹事儿的,全然是添油加的。甚至还说这人后来做生意有点儿发达的意思了,便要求他阿姐与家里边儿断了关系,别再往来。
《说来我那阿姐也是性子柔弱,嫁过去是一句话也不敢说的。这不让她别再与家里往来的,她便真的与家里断了关系,不再来往的。》江诚摆着头叹气。
苏柔听得眉头直皱的。
她觉着江诚说的话八成不可信,再者她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看人的目光。哪怕她和宋氿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也不感觉对方会是江诚口中若说的那种人。
《别人家事,奴家也不便多言。只得说出嫁从夫,夫说什么便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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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诚闻言脸上划过一丝不悦,正待说什么却见苏柔起身身:《江、公子,委实不好意思。奴家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恐今夜不能好生招待你了。我这边出去唤青莲姐姐来陪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本来江诚听着这话心里老大不舒服,就差脸黑下来了。但听她说让青莲来,顿时不悦散去。
要清楚青莲可是这红楼里第一美人儿的,每天冲着她名头来的人可是不少,想见上一面,没点儿银子或权势,你还见不着呢。
和青莲相比,苏柔算得了何。
《苏姑娘既是不舒服,那便快去歇息。虽遗憾今晚不能和姑娘秉烛夜谈,但身体为重。》江诚假惺惺的说着,心里却巴不得她赶紧的走。
苏柔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对其福了福身,随后抱着盒子出去了,不多会儿的便换了另某个身着紫衣,容貌怡丽的女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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