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着大雨凉意飕飕的,将前两日的燥.热瞬间给冲了个干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着注视着,忽的想起井里还冰着个西瓜,随即起身拿了打水桶将它给捞了出来。
小两口吃了饭端了椅子坐在门前,晚歌手里拿着衣服绣得认真,宋氿将今日卖剩下的猪肉放到灶房后便没了事儿做,干脆的就坐在旁边儿注视着晚歌在那处忙忙碌碌。一双手捻着针飞快的在上头穿过去穿过来,看得人目光都有些花。
在井里泡了那么久,西瓜早已冰凉冰凉的,摸着凉快得不行。
宋氿抱着西瓜去了灶房,一会儿就端了盘子切好的西瓜出来让晚歌吃了再弄。西瓜有些大一时吃不完,他就只给切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着夜间吃免得吃多了胀肚子。
《好甜!》晚歌吃了一口凉丝丝的甜,若是上午出太阳那会儿吃才更是凉爽。
《有些翻砂不够脆。》宋氿呼噜几下就吃了一块,擦了擦唇上的西瓜汁。
《我倒感觉挺好吃的。》晚歌小口小口吃着,相比脆的,她更喜欢吃有些翻砂的,像一颗颗的碎糖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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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氿偏头看着晚歌,手指拂上心口想要将怀里的簪子掏出来送给人。结果一摸,空的。这下把人给惊了一跳,慌不低头在怀里找寻。
《怎么了?》晚歌疑惑问着。
宋氿稳了稳心神,镇定回答说没何。顿了一会儿起身身说方才换衣服好像把财物袋子给放屋里,他进去拿算算今儿挣了多少银子。
晚歌不疑有他,吃着自己的西瓜。
进了屋子宋氿一眼就瞧见了衣柜上放着的钱袋子和黄油纸包着的簪子,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半道上给不小心弄掉了,幸好幸好。
小心翼翼的取下拆了黄油纸,见里头的簪子完好无损这才揣进怀里,拿着财物袋子出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么多。》晚歌诧异的看着宋氿手里鼓鼓囊囊的财物袋子。
宋氿坐在到凳子上,将袋子里头的银钱全给倒了出来。好家伙还以为都是铜板儿,结果掺杂了不少的碎银子,直晃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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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运气好猎到了一头百来斤的野猪,还有些小东西。你晓得的镇上人就好野味儿这一口。》宋氿一旁数着,一边回答晚歌的疑惑。
别看是个镇子,但有财物人家却不少。这些人啊就是喜欢吃些不一样的,每次他猎着东西去都会很快卖光,行说是供不应求。这不你看百来斤的猪肉说卖完就卖完了,一下就给挣了四五两银子。
看看,一头野猪肉就卖四五两的,他某个人也就喝喝小酒,不逛花楼不嗜赌的能够花多少。宋氿也是懒的,不然他大可不去卖猪肉,时不时往山上多跑两趟也会比屠户强不知多少。
宋氿清算完,卖野猪赚的,合着其他的林林总总加起,大概此日一上午就赚了小十两的样子。这数目对于有财物人家来说可能算不得啥,但在小村这样的地方那可是不得了。尤其这还是人一上午挣的,说出去怕是得惹不少人眼红了。
清点完宋氿就将财物袋子交给晚歌,然后说起了开铺子的事儿。
以往他就只是卖卖猪肉,偶尔搭点儿自己上前猎到猎物。可现在不一样了,多了卤肉,他寻思着要是合适干脆就在镇上买下一间铺子专门拿来卖卤肉那些。
晚歌被吓了一跳,镇上铺子想要买下怕不是都得几十两甚至大些的地段好的动辄就是上百两。虽说这些日子是挣了不少,但刨除成本却也没那么多。
《再看看吧,买铺子也不是个小事儿。除了手头有银钱,还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晚歌其实是有些意动,却没有昏头。
这生意要是做得好,那银子就跟流水一样哗啦哗啦的往你财物袋子里钻。但相对的,要是赔了,也是哗啦哗啦的往外跑。现在她们的卤肉还有些单一,要是麻辣味儿的兔肉卖得好,倒是行尝试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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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看看也行。》宋氿点点头,合适的铺子也不是随时都有,作何得还得看运气。
可能有人会说他们不够胆大,束手束脚的。做生意就得胆子大些,看准了就直接出手,不然回头错过了机会后悔得地儿都没有。只是对于她们这样并不如何富有的人来说,要是真打算开铺子,那第一步务必得踩稳了。
谈论会儿开铺子的事儿,宋氿便又说起了端午。
端午也算是一年中大节日之一了,往些年他都是一个人不想折腾,就去镇上酒楼吃点儿好点儿过了的。随后晚点儿他和陈奎他们数个凑在一块儿喝点儿酒,聊聊男人间的话。
只是今年不一样,身边多了人,可不能就那么随意过了。
《我看今天你剩下不少猪肉赶了回来,不如我们留一部分,明儿再去镇上买些小菜,雄黄。》晚歌打算着,随后想起杜春她们便问了句要叫她们过来一起吃饭吗?
《正午饭就算了,晚饭叫她们一起过来吃。》
一大早要去卖晚歌弄的兔肉得耽搁会儿,接着又得买菜回来弄,吃正午饭可能有些急,还是晚饭稳妥。
晚歌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商讨完明日要买的菜,晚歌便低头继续拿着针缝补。宋氿手搭在心口上,隔着衣裳摸了摸里头藏着的簪子,眼神闪闪烁烁最终还是没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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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憋就憋到了夜间,晚歌总算将衣服给绣好了,拉着宋氿就将衣服塞给他要他进屋里试试看看合身不。
就想着在端午前将衣服给做出来,也让人有一身体面衣裳过节,紧赶慢赶总算是弄完了。
晚歌揉着酸疼的脖颈等着宋氿出来。
《看看怎么样。》宋氿穿着新衣裳打开门走出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好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衣裳是褐色的,穿在宋氿身上显得沉稳内敛。上头晚歌没有绣过多的纹饰,只一些简单回纹作为装饰。一是时间不够,二是她觉太过花哨的东西似乎与宋氿很是不搭。
晚歌给宋氿理了理问他有没有感觉哪里紧或者是不舒服的,她好给人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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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氿抬了抬胳膊,动了动摇摇头说挺合身的,不需要再改了:《这些天辛苦你了。》伸手将面前人抱在怀里,这些日子他是注视着晚歌如何将衣服做出来的,自是清楚这其中的不容易:《以后有钱了咱就去买现成的,不自己做了。》
做一件衣裳起码得某个月,亏目光不说,还胳膊,脖颈痛。为了省那么点儿银子,把自己折腾得累得不行,实在是划不着。
《你是银子多得使不完是不是。》晚歌瞪着宋氿,一件衣服几两银子,她自己买布匹才一两多,且做完了还剩下好些,凑合凑合着还能做条裤子。但是是自己费些功夫而已,却行省下不少。
更别说现在她们要打算开铺子,每一笔银子都得花在刀刃上,能省则省。
被媳妇儿吼了一顿,宋氿笑笑也不恼,腾了只手将怀里揣了一天的簪子取出来:《今天路过首饰铺我便进去看了看,一眼相中了这簪子,觉着你戴上肯定好看就给买了。你瞧瞧,喜欢不。》
《你,怎么忽然想着给我买簪子。》晚歌拿着簪子,注视着上头淡蓝色的铃铛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嫁给我这么久,也没送你个啥的。》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宋氿原本也没想着这些,也是昨儿去傅家他见着傅母头上戴着的珠钗,才有了想法。毕竟农家人都是一根竹筷子何的将头发给盘起来或是挽起来就去干活了,哪会特意去置办这些使不住的东西。
晚歌抚.摸着并不算多好却甚得她心意的簪子,目前渐渐浮起一片水雾:《我很喜欢,你,你能给我戴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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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氿接过簪子,小心翼翼的插在晚歌的发髻上。铃铛花下垂钓着三两串细碎的小珠子,人一动就跟着轻微地的晃了晃,在灯下摇曳生辉:《我就说这簪子配你衣服好看。》
晚歌伸手摸了摸,嘴角轻微地勾起。她不知道自己戴上是何样子,但看宋氿神色应该是好看的。
《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宋氿揉了揉晚歌的脸蛋,转身将身上的新衣裳给脱了,小心的叠好放在床头。这可是媳妇儿亲手给他做的,得好好爱护,不能弄坏了。
晚歌也困了,脱了衣服跟着躺下。感觉到身侧的温热,觉得安稳不已。
《相公。》
《嗯?》
《你还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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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晚歌话刚一落下,屁.股上就挨了一响亮巴掌。晚歌刷的往里侧一窜,侧回身捂着屁.股不可置信的瞪着宋氿。明明打的是屁.股且只是声大并不痛,但面上却火辣辣的热得不行。得亏灭了油灯,否则她真的是没脸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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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我生气怎么会还瞒着我。》一谈起这事儿宋氿心里就不舒服,还想给她来一掌。
《我只是想着已然跟他说清了,因此觉着不说也没事儿。》是以就感觉说不说都不要紧,哪晓得傅家人会整这么一出。
宋氿真想给傻媳妇儿某个爆栗,让她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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