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降临,夜雨寒和月玲芯才回到竹坞,刚一进屋,夜雨寒看见姜姨已然将饭菜做好摆在了桌子上,和往日不同的是,此日好像多了一双碗筷。夜雨寒这么多年还是首次见到这种情况,不经好奇的问道:《姜姨,难道今天又客人要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姨注视着手牵着手的夜雨寒和月玲芯,面上露出了哀伤,叹息了一声:《哎,此日没有客人要来,还是只有我们三个。》
《那……》
《多出来的这双碗筷是为了祭奠某个人,哎,12年了。》
隐约间夜雨寒发现了姜姨眼角的泪光,再看看姜姨此日的这身打扮,理当是出去过,衣衫上还有些尘土。
《雨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姜姨也有我的故事。》姜姨擦了擦眼角的泪,勉强的笑着,说道,《你们快坐定吧。》
《娘,你到底作何了?》此时月玲芯还是第一次看见母亲哭泣,上前拉着姜姨的手询问着。
《芯儿,娘没什么,坐定吧。》姜姨怜爱的摸了摸月玲芯的脸,拉着她坐了下来。
接下来更精彩
《吃吧,雨寒今日不会介意这些吧?》姜姨拿起筷子朝着多的那碗中夹了几分菜。
《姜姨,您待我如亲生母亲一般,想必这位前辈理当对姜姨很重要,既然对您重要,那么就是对我夜雨寒也重要,因此,我也应敬这位前辈,作何会因此而怪罪于您呢。》夜雨寒说完,站起身,对着空碗筷的位置标准的行了一个祭拜的礼仪后,才又一次坐定。
姜姨赞赏的看着夜雨寒,这时候,月玲芯撒娇的追问道:《母亲,到底是何人让你如此的在意呢?》
姜姨看着月玲芯,幽幽的叹了口气:《芯儿,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娘….》月玲芯继续撒着娇。
《芯儿,既然姜姨不愿说,那自有她的道理,你需理解你母亲的苦衷。》夜雨寒这时在一旁劝说着月玲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哦,夜哥哥,知道了。》月玲芯吐了吐舌头,《那我不问了。》
姜姨注视着目前的夜雨寒和月玲芯,十分欣慰,心中暗道:《芯儿倒是值得托付给夜雨寒,此人为人处事都很沉稳,况且心智不凡,将来定成大器。》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晚饭过后,姜姨单独找夜雨寒聊会儿,而月玲芯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雨寒,你理当能猜到我身份不凡吧。》站在夜雨寒前面的姜姨望着天上的月亮,问身后方的夜雨寒。
《嗯!姜姨,您应该是某国的贵族吧?》站在姜姨身后方的夜雨寒沉稳的回应着。
《哎!》姜姨徐徐的转过身,看了眼夜雨寒,又转头望向东方,《我本是东域玄月王国的王妃,弦月上下皆称我为姜妃。》
夜雨寒听见姜姨说出自己的身份后,心中震惊,《我只猜到了她是某国的贵族,没想到竟然是弦月王国的王妃,这身份太让人吃惊了。》然而夜雨寒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姜姨接下来的话。
姜姨也仿佛周围没有人一般,慢慢的述说着自己的故事:《当年我入弦月被国主月斩选为王妃后,备受宠爱,基本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好景不长,当时的弦月还未稳定,需要王后背后家族的势力来给月斩帮助,王后见月斩如此宠爱我,心生妒忌,要求月斩废了我,王后势大,国主月斩不得不从,将我贬于冷宫,我在冷宫之中,月斩也时常来看望我,我当时以为他是受王后背后家族势力所迫,才不得已而为之的。我当时心中暗道月斩真心爱我,总有一日会放我出这冷宫的。》
开口道此处,姜姨走到一颗竹树下,轻微地的抚摸着,继续开口道:《只是事情并非这样,这世上的帝王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月斩到我这几月后,就腻了,便又找了新的王妃,而我只能在那幽幽的冷宫中度日如年,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几日后我在冷宫中病重,可能当时月斩对我还是有些眷念的吧,派了某个名医来医治我,将我从死亡的深渊拉了回来。》
姜姨摘了一支竹子,转身注视着夜雨寒的目光:《今日祭拜的那位便是这位名医。》
当姜姨说到这,夜雨寒忽然想起五年前当时他祭拜完母亲后,下山迷了路无意间到了一处破庙中,那时看见的某个牌位,不经脱口而出:《难道这位前辈是当世的医圣——华言青华前辈?》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听见夜雨寒的话,姜姨有些微微的吃惊:《你如何清楚的?》
得到姜姨肯定的回答后,夜雨寒对着姜姨躬身行了一礼:《在我首次来这的时候……》夜雨寒将第一次到音竹林的往事说与姜姨听。
《原来如此。》姜姨点头示意,《但是你能从我的话中就能猜测到此人,可见你聪明过人!不过我说这些事的目的其实是想告诉你,无论如何,莫负了芯儿。》
夜雨寒注视着姜姨严肃的表情,对着姜姨沉沉地的鞠躬一拜:《姜姨放心,夜雨寒此生就算负尽天下人,也绝不负月玲芯!!!》
注视着对她深拜的夜雨寒,姜姨内心触动,但嘴上却问:《何以证明?》
《不用证明!》夜雨寒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姜姨,一字一顿的说着,《因为,这就是我的路!》
《我相信你!》许久之后,姜姨才说了句,《今日的事情不要告诉芯儿。》
《雨寒知道了。》夜雨寒对着姜姨又施了一礼才抬起头。
《前路再坎坷,我将一往无前开辟下去,而芯儿,只用跟在我的身后,走这条我为她开辟的平坦大道!》夜雨寒的心中默默的念着。
继续品读佳作
……
第二天一早,夜雨寒便告辞离开,转身离去前月玲芯还依依不舍的紧紧抱着夜雨寒,夜雨寒好不容易安慰好了月玲芯才转身离去了音竹林。
……
远在东域的玄月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上,炎烈这几次又打了大量胜仗,在军中的威望越来越高了,再不压制,恐怕会……》左丞相陆方庭站在月斩的寝宫中,对月斩汇报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哎,我也知道,陆爱卿。》此时月斩的寝宫只有他和左丞相陆方庭两个人,月斩焦虑不安的走来走去,《可是,能有何办法让炎烈主动交出权利啊?朕现在也是忧心忡忡,陆爱卿,你和炎烈在朝中都是老臣了,可知道炎烈的弱点?》
《启禀王上,炎烈在军中很是自律,倒是不好抓住把柄,并且他在军中的威望颇高。》陆方庭想了想,皱着眉,《要是说炎烈的弱点的话,倒是有一个,就是炎烈十分疼爱他唯一的儿子——炎冥!》
精彩不容错过
《炎冥?此人是个何样的人?》月斩不了解炎冥,询问着炎冥的情况。
《炎冥此人目前应该15岁左右,整天和王都的公子哥吃喝玩乐,游手好闲,是个执挎弟子,没什么本事。》陆方庭不屑的评价着炎冥,仿佛这种人不值得他过多的关注,若非今日王上问他,他都难得说。
《执挎子弟?15岁?》月斩听着这些后,一点一点地的陷入了沉思,之后像是联想到了何,开口道,《陆爱卿,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王上,那这炎烈的事?》
《朕自有定夺,你不用管!》月斩信心满满的开口道。
《老臣告退!》陆方庭被这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施礼后退出了月斩的寝宫。
当月斩的寝宫只剩月斩一人后,月斩自言自语的开口道:《炎烈啊炎烈,既然我动不了你,那我就在你儿子身上想办法,到时候看你何反应!》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