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只见从帝王殿左右两侧光线昏暗处,齐刷刷的迈出百余人,皆是统一的黑衣服饰,手持佩刀走到龙椅下方,将羽天围住,等候夜雨寒的命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一群人,圣皇羽天由于惊吓过度,导致脸上的赘肉变了形,他颤抖的大声问道:《这些是何人?飘雪城中的侍卫和兵力朕已经调查过了,不是全都在城外么?》
夜雨寒背着一双手,冷酷无情的盯着坐在龙椅上的圣皇羽天,面无表情的告诉他:《谁说的这些是北国之人?你好好看看他们是谁?》
圣皇羽天听闻后,详细的注视着这群人,忽然发现有几人有些面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之后他苦思冥想,终于大惊道:《这些是东厂的人?》
《不错。》夜雨寒点头示意,《早在南疆,你让我当东厂幕后的主使时,我就已经将他们收服了。》
《原来如此,你如此久的布局,就是为了等到今日?》圣皇羽天尽管惧怕,只是依旧改不了他暴躁的性格,暴怒道,《就算你现在把我杀了,又能如何?朕城外八十万大军整装待发,若朕有异常,他们定第一时间攻破此城,将尔等诛杀!》
《哼!》夜雨寒不屑的一甩衣袖,仍就冷冰冰的回道,《你的八十万大军?你还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吧,那八十万大军的主帅早就换成了我的人了。》
《不可能,没有朕的兵符,你拿何命令他们?》羽天猛地摇头叹息,不相信,但当他说出《兵符》二字的时候,忽然脑中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确定的翻开自己身上藏着兵符的锦袋,打开将兵符拿了出来,一看,顿时傻眼了,自语道,《假的?这兵符是假的?》
接下来更精彩
忽然间,他转头看着身旁的月玲芯。随后一把将她抓了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右手卡住她的喉咙,怒斥道:《是你?是你偷了我的兵符?》
方才还没有任何表情的夜雨寒,此时看见圣皇羽天卡住月玲芯的喉咙,顿时心中一颤,脸部有些变形,而坐在龙椅上的羽天看见夜雨寒表情的变化,问道:《你们认识?》
夜雨寒指着圣皇羽天,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震怒,吼道:《放开她,告诉你也无妨,月玲芯一直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是你们父子两人将她从我近旁抢了过去,如此之仇,不杀你誓不为人!》
圣皇羽天现在才清楚月玲芯原来与夜雨寒关系如此密切,想到抓住了他的软肋,顿时心中有了底气,但是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一手卡着月玲芯,让她挡在自己的身前,同时朝着殿外大吼道:《快来人,夜雨寒要谋逆篡位。》
帝王殿外,向来都守护的禁卫军统领吴秋听见里面传来圣皇羽天焦急的声音,当他隐约听见《夜雨寒要谋逆篡位》数个字后,大惊,正准备召集禁卫军冲进去,只见这时,他身旁的吴攀攀站在他前面,拦住了他。
《吴公公,你这是何意?圣皇陛下如今有危险。》吴秋注视着吴攀攀,暗想这事不简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吴攀攀详细的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然后一手兰指指着他,用尖细嗓音的开口道:《吴统领,这是圣皇他们的家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为妙。无论谁当这丰饶大陆的帝王,你始终都是这禁卫军的统领,若走错了一步,怕是会万劫不复。你看见方才空中的信号了么?城外八十万大军早就易主了,若不信,你行差人去查探。》
吴秋听见这话,大惊失色,心中举棋不定,便他派了一人火速到城外打探情况,不一会儿,他派去打探情况的人回来禀报他所言不虚。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这消息使得他心中动摇了,这时,吴攀攀继续以攻心之术诱惑道:《这殿外离殿内这么远,大门又被关着,咋们可以装作没听见,到时候无论谁出来,对彼此都没影响。》
《你说是么?吴统领。》吴攀攀微笑的注视着吴秋,后者总算下定决心,按兵不动,让禁卫军原地待命。
帝王殿中,圣皇羽天见殿外的禁卫军迟迟没有进来,心中充满了焦急,哭笑不得之下,将手中的力道用的更大了些。
《咳咳。》被圣皇羽天卡住咽喉的月玲芯由方才红润的脸色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呼吸困难,夜雨寒见状,大声开口道,《你快放开她,我行不杀你。》
见他如此在乎月玲芯,圣皇羽天心中有了主意,将手中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些,开口道:《不行,你要先让我出去,我就放了他。》
夜雨寒注视着被卡住的月玲芯,心中焦急万分,这时月玲芯有气无力的说道:《夜哥哥,不能放了他,若你放他出去,一切都将前功尽弃,芯儿为了你的大计,死而无憾。》
《贱~人,休要说话。》圣皇羽天听见这话后,手中力道又紧了,生怕夜雨寒不顾月玲芯的安危,毕竟这丰饶大陆的帝王之位是如此的诱惑,一个女人如何能比?
看见圣皇羽天的力道又重了,夜雨寒一咬牙,艰难的开口道:《我答应你,别伤害芯儿。》
圣皇羽天倒是被夜雨寒的下定决心所感到吃惊,但是他现在完全没时间理会这些,便又稍稍松了些力道。但见月玲芯喘过气,眼角流着泪水:《夜哥哥。》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芯儿,你不用再说了,在我的心中,你比整个天下更重要,若没有你,我要整个天下有何用?》夜雨寒及时打断了月玲芯的话,生怕她又说出何惹怒了圣皇羽天,导致他做出伤害月玲芯的事。
《让开道路,放他走。》夜雨寒沉着脸色,下了命令。
《大人,不能放虎归山啊。》一名东厂的人劝着夜雨寒,后者目光一寒,看着他,怒声道,《没听见我说的话么?放他走!》
《是。》这些人哭笑不得之下,纷纷退开两旁,让出中间的道路,但仍然离羽天很紧。
注视着这些人让道,羽天接着说道:《你让他们再后退些距离。》
《统统后退三十丈!》夜雨寒下令道,这些人哭笑不得之下,只好按夜雨寒的命令又后退了百米的距离。
羽天这才感觉安全,于是起身身,将月玲芯抓在前面,用手卡住她的咽喉,拿她当人质,一步一步的走下龙椅。
在他起身走下龙椅的一瞬间,忽然夜雨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圣皇羽天心中暗道:《不好。》便刚想用力卡住月玲芯。
这时,突生变故,只见龙椅上方的大梁上,早已暗藏多时的江南从上面飞身而下,随后手中十枚飞镖直接~射~向羽天的后心。
继续品读佳作
《嗖嗖嗖。》瞬间十枚飞镖射~入羽天后心及背上,而他卡住月玲芯的手因后面吃痛一松,月玲芯已经朝前跑了一步,他想要再次抓住她,但感到后心处传来一阵剧痛,由于惯性向前倾倒,竟然阴差阳错的由抓变为了推,将月玲芯给推了出去,夜雨寒见状,只见某个健步上前,将往前倾倒的月玲芯拉了过来,死死的抱在自己的怀中不肯动手。
月玲芯被夜雨寒死死的抱在怀中,心中充满了甜蜜,用手轻微地的抚摸着夜雨寒俊逸的脸颊,柔声道:《夜哥哥。》
《芯儿,让你受苦了。》夜雨寒注视着怀中朝思暮想的佳人,喜悦之情难以描述,接着,他安慰着怀中的佳人,《等我先处理完这里的事,然后我们再叙旧。》说完,他将月玲芯小心的拉在他的身后方,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而月玲芯则是乖巧的躲在夜雨寒的后面,静静的注视着他。
圣皇羽天被江南的飞镖射~中倒地后,此时四周东厂的人早就上前将他围住,夜雨寒拔出腰间的帝王剑,一步一步的徐徐朝着倒在地面注视着他的圣皇羽天走去,边走边说:《羽天,我从懂事那一刻就发誓,要让你永远都跪在我母亲的坟前,今日,总算能如愿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倒在地上如死~猪般趴着的圣皇羽天用哀求的眼神注视着夜雨寒,乞求的说着:《寒儿,别杀我,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亲生父亲?》夜雨寒注视着他,冷笑着道,《在你眼里,我只是你酒后兽~性大发所创造的某个耻辱罢了!》
说完,他也难得与圣皇羽天废话,直接用手中的龙吟帝剑刺穿了他的心脏。注视着死在自己剑下的羽天,夜雨寒心中默念:《母亲,孩儿替您报仇了,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精彩不容错过
环羽皇朝一代圣皇羽天,由他自己曾经种下的因,还了今日结的果,死在了自己的儿子夜雨寒手中。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