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下无论是飞雪帝国还是环羽皇朝的大臣们,看见夜雨寒站在城楼上,并且还牵着月玲芯的手,纷纷感到不可思议,悄悄地议论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何是夜雨寒牵着我们的皇后?这么说,那圣皇陛下他?》一名环羽皇朝的大臣悄声说着。
《奇怪啊,丞相大人身旁为何不是我们的公主殿下,而是环羽皇朝的皇后?》在他不远处飞雪帝国的一名大臣也在与周遭的人议论着。
城门外这些人的窃窃私语声,犹如炸开了锅的蚂蚁,热闹非凡。这时,段浩飞率领着八十万环羽皇朝的大军,走到了离城门不远处停了下来,只见段浩飞又往前走了两步,单膝跪地,对着城楼上的夜雨寒抱拳一拜:《臣段浩飞参见陛下。》
此言一出,不光是城门外的大臣们大吃一惊,就连他身后的八十万环羽皇朝大军也不安分了,全都议论着。
《他是陛下?》一名将领心中好像有些怨气,《凭何他成为我们的陛下,他是飞雪帝国的人,这样岂不代表我们环羽皇朝被灭国了?》
《是啊。》几分将士们跟着不平,嗓音有些大声,《我们环羽皇朝作何能让某个北国之人来当我们的王?》
嗓音传到了城楼上夜雨寒的耳中,他看见下面环羽皇朝的大军军~心有些不稳,但是丝毫不着急,用眼神示意了身旁的吴攀攀,后者领会了他的意思,上前一步,用尖细的嗓子大声开口道:《众位先安静,且听我来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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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见是吴攀攀,东厂的厂公,也是最近几个月在环羽皇朝朝中得势的宦~官,但毕竟他是南疆的人,于是稍稍安静了些,静静听着他要说些什么。
《哼哼。》吴攀攀清了清嗓子,等他们都安静了,才说道,《其实关于……》说到这,他忽然不知道该作何称呼夜雨寒为好。
但是夜雨寒也不在意,说了一句:《在我还未登基前,你们还是称呼我为夜大人。》
《其实关于夜大人的身世,你们绝大多数人都不清楚,其实他是圣皇羽天的亲生儿子!这一点,方才圣皇羽天在进城前已经亲口承认了。》吴攀攀说到这,他瞧了瞧城楼下的那些大臣们。
只见这些大臣们,其中有些人点头道:《委实方才圣皇陛下亲口承认了,但但是这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先听我说完。》吴攀攀示意他们又一次安静,继续说道,《其实夜大人从小就生在南疆的封羽城,当初他也在环羽皇朝被圣皇羽天安排在东厂做背后的主使,后来夜大人接到了圣皇羽天的机~密任务,就是到这飞雪帝国暗中得到王权,所以在他转身离去南疆后不久,一切痕迹便被圣皇羽天给抹去了,清楚他身世的,只有寥寥几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吴攀攀的这席话尽管平复了几分人的躁动心里,只是还有几分人不服,问道:《仅凭你的一面之词,还是难以让人信服。》
吴攀攀被这话气的,刚想呵斥,这时夜雨寒用手拦住了他,后者对他施了一礼退到了身后,夜雨寒向前走了一步,注视着城楼下的大军,大声说道:《吴公公的话句句属实,若是你们还有疑虑,那我便让一位德高望重之人再与你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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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说完,只见从城中驶出一辆马车,驾车的人正是东厂的人,此人将马车开到城门外,然后下车拉开车帘,但见从马车中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东厂的人将他扶着下了马车,南疆的众人无论是大臣还是将领,在看见这位老者后,纷纷大吃一惊:《丞相大人?》
此人正是前不久辞官的环羽皇朝前丞相羽松陵,夜雨寒看见他下了马车后,开口道:《丞相大人自从辞官后,就被我请到了飘雪城中,您与他们说说我的身世吧,丞相大人!》
夜雨寒将‘丞相大人’这四个字说的别有深意,听见夜雨寒的话后,羽松陵想着他对自己的承若,便用苍老的声音说道:《夜大人的确是圣皇陛下的亲生儿子,并且他来北国委实是受圣皇陛下的秘~密旨意。》
此言一出,再加上羽松陵为环羽皇朝的老臣,多年来在朝中德高望重,他的这话让剩下不相信的人再无疑虑。
环羽皇朝的众人心中想着:《我们其实才不在乎是他老~子当皇帝还是他儿子当皇~帝,只要是咋们环羽皇朝的人当皇~帝,那就行了。》
而飞雪帝国的人此刻还不清楚夜雨寒已然写了休书,他们此时心中的想法却是:《尽管这夜雨寒是羽天的亲生儿子,但毕竟是公主殿下的丈夫,又是飞雪帝国的丞相,他当皇~帝,总比圣皇羽天当皇~帝好得多。》
众人主意已定,这时吴攀攀见时机成熟,对着夜雨寒跪拜开口道:《参见陛下。》
他的这一举动和嗓音,带动着城楼上及城楼下所有的人,包括年老的羽松陵,全都齐齐跪下,大声说道:《参见陛下。》
夜雨寒见大事已定,这才微微露出了笑容,开口道:《众位请起,三日后我便登基称帝,在此之前,因城中容纳不下如此多人,所以仅仅官员将领入城助我登基,待我登基后,今日在场所有人,皆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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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众人听见有赏,心中愉悦,大声回道:《谢陛下。》
之后,夜雨寒便吩咐几分人筹划他的登基之事。
帝王陵外,魔鹰祭拜完炎冥的墓碑后,朝着远处一僻静的地方走去,但见那里青山绿水,一座简简单单的草庐搭建在一条河边,草庐外放着某个简单的木椅和木桌,他徐徐的走到草庐边,注视着木桌和木椅出了神。
里面的主人好像有所感应,《咿呀》一声打开房门,只见穿着素色衣衫,面容有些憔悴,再也没有笑容的南宫婉儿走了出来,看见魔鹰,轻微地说了一句:《是你?》
被她打断沉思,魔鹰回过神来,注视着南宫婉儿,心中很不是滋味,曾经如此快乐开心美丽的妖精般女子,自从将军走后,再也没有看见她露出过一丝的笑容,魔鹰对着她施了一礼,道:《南宫姑娘。》
《嗯。》南宫婉儿仅仅是点头示意,目光便朝着远处炎冥墓碑的方向看去。
魔鹰看着她伤心的神色,心中也是痛苦万分,想念着炎冥,接着,他总算还是说道:《南宫姑娘,魔鹰今日前来是向你辞行的,明日我便要护送公主殿下转身离去飘雪城了。》
听见是雪梦兮,南宫婉儿终于露出了怨恨的神色,追问道:《她把炎公子害的这么惨,你不恨她么?你还要保护她?》
《哎。》忍着心中的疼痛,魔鹰叹息了一声,说道,《将军都不怨她,至死都要保护她,我又有何资格去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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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炎公子的一生都是为了她,我们有何资格去责备、去怨恨。》南宫婉儿这句话说的如此的心酸、哭笑不得、惋惜和心痛,她静静的注视着魔鹰,后者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对炎冥深深的思念。
过了许久,魔鹰才移开目光,对着南宫婉儿一拜:《南宫姑娘,保重。魔鹰告辞了,后会有期。》
南宫婉儿仍然没有任何表情的回礼:《魔鹰公子,后会有期。》
不再多说什么,魔鹰回身转身离去,转身离去前留下了心中从来都想说的话:《南宫姑娘,在我心中,我向来都认定你和将军才是真正彼此的良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看着逐渐远去的魔鹰,南宫婉儿幽幽一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夜,雪梦兮如木偶般,没有灵魂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她的心中充满了痛处、悔恨、茫然和仇恨。她发呆了许久,拿出炎冥写给她的信,详细的读了一遍又一遍,心碎了一地,与此同时心也如同死灰一般。她忽而大笑,忽而大哭,如此折腾了整整一夜未睡。
第二天天色刚亮,魔鹰便来到了公主府,刚一进门,看见坐在椅子上的雪梦兮,大吃一惊,追问道:《公主殿下,您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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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雪梦兮原本美貌顺滑、轻柔飘逸的一头黑色长发,此刻全都变成了白雪一样的白发,雪梦兮用哭红的双眼注视着魔鹰,拾起一旁的铜镜,注视着里面的自己,如同木偶一般,冷漠的自言自语:《三千青丝,一夜间,全都变成白发。但比起心中的疼痛,又能算得了什么?》
魔鹰知道她现在心死如灯灭一般,只好无奈的摇头叹息,叹息了一声,接着他开口道:《公主殿下,我送你出城吧。》
《出城?》雪梦兮抬起头注视着他,忽然恨道,《不,我要杀了夜雨寒!》
说完,她竟然不知哪来的力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就要跑出去,此时魔鹰拦住她,大声吼道:《你现在杀得了夜雨寒吗?你这样去送死,你想过将军在九泉之下的感受吗?将军为了你付出了生命,他想让你开开心心的活着,你这样对得起将军吗?》
魔鹰说着说着竟然哽咽了起来,面具下的双眼竟然哭了,雪梦兮被他的吼声叫清醒了,她的脑海中想起了炎冥,想起了他的一切,顿时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过了许久,雪梦兮才徐徐的平静了下来,开口道:《你说的对,我不能对不起炎将军用生命对我的爱,我想好了,我们出城吧。》
魔鹰见雪梦兮改变了注意,心中很是欣慰,追问道:《公主殿下,我们去哪?》
《陨岩城。》雪梦兮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想去炎将军生前待过最后的地方,我想在那处过完我的一生。》
《是。》魔鹰点了点头,带着雪梦兮出了公主府,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飘雪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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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雪梦兮追问道:《魔鹰,静儿呢?》
《公主殿下,静儿小姐她想要待在飘雪城,我已然安排天香楼的人收留她了,你不必忧虑。》驾着马车的魔鹰朝着车厢中回道。
《嗯,这样最好,倘若静儿跟着我,今后一定会吃大量的苦。》马车中传来雪梦兮忧伤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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