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六章:拳下留人 ━━
一听这泼辣的嗓音,如同过年时放的鞭炮,一下子就蹿上了天,炸了个震天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路遥和顾琮远齐刷刷的愣了一下,同时将视线抛向了入口处。
《老天爷,谁人不知这亮堂堂的嗓门儿是孙家奶娘?这下子人家找上门来了,我还没搞清楚情况!》路遥咬着牙嘟囔了几句,已经阔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顾琮远紧随其后,低声说:《夫人切莫着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二人过去打眼一瞧,原来来到路家兴师问罪的不止孙家奶娘某个,还有孙家小姐孙江怜,那人绮罗珠覆,气质如兰,光是往那门口儿一站,一旁的下人便都乖乖的不敢说话了。
路遥上前几步,赶忙道:《不知孙小姐芳临,所为何事?》
孙江怜生的冷淡,活像是个男版的顾琮远,故而她见到二殿下时,愣了一下,复又有些厌恶的别了头去。
顾琮远也是浑身不自在,蹙眉冷道:《有话就说,大张旗鼓的跑到人家家入口处,是要撒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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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奶娘见自家掌上明珠走在前面,半句话没说,还被人怼了一句,瞪圆了目光:《你!》
《嗯?》顾琮远负手而立,气场更为阴森冰冷,不怒自威。
孙家奶娘瞬间便憋了回去,任凭她作何嚣张跋扈,也不敢对二殿下如何,惹不起就怂了,道:《我家小姐,自然是有事要说……》
顾琮远嘴上依旧不客气,道:《放。》
孙家奶娘脸色愈发五颜六色起来,活像是个调色盘。
孙江怜倒是不以为忤,根本不去争口舌之利,平静的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封信:《有人以你的名义写了一封信送到我家,言辞激烈,出口猖狂,我不知是真是假,特来对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冷笑一声,递给了路遥:《路小姐,请看。》
《这几天我根本没有动笔……》路遥接了过来,正好她想清楚这信中内容是否真的那般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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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那么匆匆忙忙的上下一扫,路遥就看不下去了,脸色也无比精彩了起来。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道:《这信写的……当真恶毒。》
孙江怜徐徐眯起了眼睛,道:《不知路小姐还有何可说?》
《光是凭一封书信,就找我来兴师问罪,亏得你还是孙家大小姐。》路遥冷哼一声,《弄虚作假谁不会?我这么做对我有何好处,第一个遭殃的可不就是我吗?》
孙江怜也笑,同时从袖口中摸出来几张纸,道:《谁清楚你是不是有病?》
路遥开口正要骂,顾琮远也是脸色一沉。
那人抖落了一下手中的纸,徐徐道:《这是我从同福商号弄出来的几张过期账单……》
她一把将路遥手中的信笺夺过,对比起来,让人触目惊心。
孙江怜说话不徐不慢,道:《若是想说我空口无凭,你大行亲自看看这些字迹,是不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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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更加是毫无血色了。
她不可置信的多过来,看了又看:《作何可能……》
可这白纸黑字,分明是一模一样的字迹,莫不是她这几天失忆了不成?
孙江怜冷冰冰的兴师问罪道:《路小姐,
你就不打算给我某个解释吗?难不成是同福商号做得太好,你也不知天高地厚了?》
《注意你的言辞!》顾琮远呵斥了一声。
他轻蔑的看了一眼信纸,道:《这些小儿科的伎俩,谁还不会两手?但是是模仿笔迹而已,孙小姐未免太没有见识了,亏你还是半个书香子弟。》
孙江怜脸上有点挂不住,道:《既然你如此自信,不如琮王殿下露一手?》
《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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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琮远不屑的一哂,随手折了一枝梅花,在尚未长出新草的泥土上随意一写,便是和路遥如出一辙的字迹。
路遥徐徐睁大了目光,凑过去低声道:《你还有这样东西技能?》
《生活不易,多才多艺。》顾琮远也低声回复道,《和夫人学的。》
他直起了身子,又正色道:《孙小姐,模仿字迹罢了,若是气定神闲,这些字不久便能写好,不是难事,有心之人,很容易利用这一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孙江怜但笑不语,眼神阴冷,若是看不习惯这位冰美人的,很有可能以为她是厉鬼附身,美却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顾琮远就被了一下子,挑眉道:《孙小姐不会怀疑是我写的这信吧?》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她轻飘飘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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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上前一步,蹙眉道:《这很明显是小人算计,挑拨你我关系,孙小姐真的信了?》
她袖下的手缓缓攥紧,露出了一个阴戾的表情来:《我信不信是一回事,但这信中的的确确让我感到厌烦作呕了,总该有人给我一个解释。》
路遥气不打一处来。
况且,听她说话的意思,是一定要找某个替罪羊,让他们孙家把这火撒一撒了!
这孙江怜平日里就性情古怪,若不是京城中那些富家子弟总是吹捧她是位高不可攀的冰美人,她估计也不至于膨胀到如今的程度。
路遥缓缓眯起了目光,牙缝中挤出来数个字:《你想如何?》
《呵。》孙江怜忽然掩唇娇笑一声,徐徐道,《如何?自然是讨个说法了,以路大小姐的名号,骂得欺师灭祖,我总该找一找罪魁祸首。》
《但是既然路小姐不承认,那我就抓替罪羊来。》她向身后方的随从一挥手,冷道,《带上来!》
路遥正疑惑着她要带什么上来,便扑面而来一股子血腥气儿,她瞧见了一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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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金碧辉煌的大马车后面,是某个四面漏风的囚笼,对比之下,让人心中五味杂陈。
《路小姐,你可认识这样东西人?》孙江怜命令下人动手,将小孩儿的头抬起来。
路遥定睛一看,登时脸色惨白了下去。
是那小要饭的?
《难道孙家的人,竟然要抓某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当替罪羊不成?》路遥竭力克制着怒气,《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了?》
孙江怜只平静的道:《这也无妨,一个要饭的,谁让是她来送这信呢?》
《为难某个孩子?正如所料是最毒妇人心。》顾琮远也认出了这是路遥手下留情的那小叫花子,对孙家这种不仁不义的行为,直感到气血翻涌,心中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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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详细看那孩子,似乎是来之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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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一顿毒打,身上挂着新的血迹,淋淋漓漓的掉在了路家一尘不染的大入口处上。
这身破旧衣服不是前几天那一身了,应当是这孩子有意换过的,若是路遥没猜错,这应当是她最为宝贝的一身。
可就这样被脚踏,挂上了脚印和黑红交错的结痂血迹。
脏兮兮的,这孩子已然失去了意识。
孙江怜见路遥心疼的直咬牙,心中一阵阵的酣畅淋漓,她冷笑了一声,道:《路小姐可认识她?就是这要饭的将信送来的。》
那小乞丐如今已然知道了自己是被人家给利用,追悔莫及,她耳边嗡鸣乱响,勉强能听见那些人的对话。
她似乎才恍然大悟过来,孙家的小姐是独苗,可路家好像不是。
她抢先开口,颤颤巍巍的滴着血:《不认识!我……根本不认识这样东西人……》
路遥心急如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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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这小乞丐究竟要做何,怎么会害自己,是因为她的夫婿杀了那一窝乞丐吗?
《好!》孙江怜轻微地扬起了下颚,傲然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让路遥你被人构陷,更不想让孙家门楣受辱,来人!》
《小姐!》
她一声令下,随即从马车中冲出来几个打手,肌肉虬结,个个儿人高马大,一脸吃人的凶相。
气势汹汹的就奔着入口处来了。
真是意想不到,这一场闹剧发生在了路家的大入口处,幸亏路老爷成天在同福商号忙碌,否则不得被这上门闹事的给气死!
顾琮远一把将路遥护在身后方,脸色阴沉,怒道:《放肆!》
降香和常山不知何时也到了路家,见那些人咄咄逼人,腰间的长剑铮然出鞘,直逼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
他们齐声呵斥道:《琮王二殿下在此,谁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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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拔弩张,好生的危险,路遥也没想到短短一刻钟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孙江怜依旧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脸孔,道:《王爷误会了,这打手不是来找路小姐麻烦的,而是……》
她一瞥那奄奄一息的孩子:《来收拾我们的公敌的。》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孙江怜轻微地捏起小孩儿的下颚,柔声追问道。
《……我也,不知。》小孩儿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数个字,《似乎是路家小姐,又似乎不是,我认错人了……》
《认错人?还有这种事?》孙江怜直起身来,仔详细细擦了擦手,《既然说不清楚,那就是你做的。》
路遥咬牙切齿道:《这还是一个孩子……》
《孩子又如何?孩子就能肆无忌惮的侮辱旁人了?这是哪门子规矩。》她直视那人的眼睛,道,《我不会让她死的太痛苦,我的打手很靠谱。》
《既然她说不清楚是谁,那就杀了,一了百了。》孙江怜眼神骤然凛冽,对打手道,《给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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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且慢!》路遥大叫道,《既然说不清,那这事便是我做的,不行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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