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和二林来到了四女凉粉店进了去,大清早的也可能是冬天的关系,凉粉店铺里冷清的很,看得出刚开门,还是那位叫英子的老板娘,某个人坐在拦柜里,织着似乎毛衣的物件。抬头见姜二进了屋,瞧着面熟想起年前腊月的时候曾来过,和乔三爷吃过凉粉,谈过事。估计着姜二不是来吃凉粉的,也没有起身来迎姜二,也没言语叫姜二坐,又低头织起了毛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二见老板娘瞅了自己一眼,没打招呼,自己也不清楚这英子老板娘到底和乔三爷何关系,自己走到了拦柜跟前,笑迷脸的问道:《英子姐,不忙啊?》
老板娘又抬起头看了姜二一眼,冲冲的开口道:《自己不会看?》
呛的姜二都不清楚怎么回答,心里嘀咕着照你这样做营生,凉粉店迟早要黄了,只是有事相求,还不能生气,像是自己犯了错似的赔不是的说道:《嗯嗯,咱这营生,冬天委实不好做。》
老板娘头都不抬的追问道:《有事说事,没事走人。》
姜二连忙问道:《嗯,英子姐,乔三爷此日过来不?或者讷到哪能找到乔三爷?讷找三爷有点事咧》
老板娘照旧冲冲的开口道:《不清楚,去别处寻,这个地方没有。》
姜二这个愁,合着老板娘吃了枪药,这么大的火气,姜二不能再自找没趣,带着二林悻怏怏的出了四女凉粉店。来到了大街上,想着去哪找乔三爷,要不去问问翟三虎?心里想着这样东西翟三虎姜二更犯了愁,见过好几次面,都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只是没办法,人活着就是难,难还得去办,两个人只能等着中巴车去长途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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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小巷,来到了挂红灯笼的小院外,街门开了半扇,姜二带着二林进去了,站在院当中提高了嗓门喊道:《有人吗?有兄弟们在吗?有人吗?》刚喊了两声,偏房就开了门,探出了个歪瓜劣枣的货,姜二见面熟的很,之前肯定是见过,连忙过去打招呼:《嗨兄弟,讷来找人。》
到了长途站前的广场下了车,姜二不由得联想到初来云山的情景,想到了那家兔头店,联想到了美美旅店,当然更联想到了二秀,自从在三道坡开店以来,这长途站就成了自己的禁区,每次来到这个地方,都有种望而生畏的感觉,怕想起太多不理当有的麻烦和心绪。
那歪瓜裂枣的货正是之前跟踪姜二的麻子,对姜二还是熟悉的,清楚姜二有乔三爷罩着,没有回姜二的话又缩了回去,姜二见了,知道规矩,连忙停下了脚步,等着那人去通报了。
没一会儿,偏房的门开的大展,正如所料,翟三虎披着貂皮大衣,叼着烟卷,横眉竖眼的出来了,身后方照例跟着四五个跟班,翟三虎来到了姜二身前,上下审视着,看着姜二上下一身新衣,红润的神色,清楚姜二肯定在三道坡混的不错,便略带嘲讽的开口道:《瞧这不是小先生吗?哦,不不不,不能叫小先生了,三爷有安顿,见了您老人家,得叫姜师父。》说着话还煞有其事的鞠了个躬说道:《姜师父,您老人家来又有何贵干?》
姜二心里嘀咕,清楚翟三虎和自己不对付,可是眼下这出又闹的是啥意思,连忙摆手道:《呀呀呀,不敢不敢,兄弟啊,这是干啥啊?别吓唬讷。》
翟三虎鞠了躬,听了姜二的话,又回头瞧了一眼身后方的那帮跟班,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懒散的注视着姜二,吼道:《你们这群个泡蛋,等球呢?还不快拜见姜师父?》身后方那群跟班听了,连忙也鞠了躬,乱七八糟的开口道:《姜师父过年好,姜师父早上好,姜师父好》翟三虎假装生气的继续吼道:《妈了个巴子的,连问候的话都说不齐吗?混账玩意儿,跟讷学,姜师父吉祥。》说着话自己带头又给姜二鞠了个躬,后边的那群跟班跟着整整齐齐的鞠躬叫道:《姜师父吉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吓得姜二连忙闪到了一旁,只是二林笑呵呵的没躲没闪回道:《吉祥,吉祥,吉祥。》姜二心里犯怵,这到底是咋了,这翟三虎皮笑肉不笑的恭敬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嘴上急忙开口道:《三虎兄弟,到底是咋回事咧,别吓唬讷,讷胆小的很。》
翟三虎也没回答姜二的问题,直起了腰,脸色又严肃且凶刀刀的说道:《有屁快放,没事走人,爷还忙着呢。》姜二瞧着翟三虎这变脸色的样,比三四岁的孩儿都变得快,也不自找没趣,连忙说道:《三虎兄弟,讷是来找三爷的,三爷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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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三虎其实已经猜到了姜二是来寻人的,开口道:《不在。》
《那讷到哪能寻到三爷?》
《去问常算盘!》或许是翟三虎注视着姜二心烦,痛快的回答道。
姜二犯愁,又窘迫的开口道:《讷也寻不到常爷啊,讷到哪能寻到常爷?》
翟三虎已经失去了耐心,连忙招呼身后方一个跟班,叫道:《麻子,麻子,快死求过来,快快快,快把这丧门星给岗带走。》说着话,头也没回,也不想再听姜二的话,直径回了偏厢房,咣的一声甩上了门。翟三虎进了屋,这样东西叫麻子的跟班,正是刚才姜二进院,偏厢房开门瞧见的那个主。这小子挪了出来嘴上高声嗨叨着:《好了三岗,讷带他们去。》说着话冲姜二挤眉弄眼,摆手示意姜二跟自己走。
姜二赶快跟着叫高粱的后生出了院,撵了几步跟上了,询追问道:《这个小兄弟啊,这到底是咋回事啊?》那叫高粱的笑迷脸的扭头对姜二说道:《姜师父啊,你叫讷麻子就行,您还不清楚啊,嘿嘿,以后你会知道的,讷就不多嘴了》说着话前头继续带着路,来到了大街上,左右前后注视着没人,又对姜二开口道:《姜师父啊,路有点远,要不讷告诉您地势,您自己去吧,讷去找对象有点事?》
姜二立马点头开口道:《好咧好咧,兄弟你说。》
高粱开口道:《坐中巴,去南门外的锦绣园下车,临街有个铺子,《常来常往茶社》那茶社就是常爷管账的地势。你去了随便找人一问就清楚了》
姜二听了,心里郁闷,那个地市自己知道,就在离四女凉粉店不远的地方,合着自己不清楚,跑了这么多的冤枉路。和高粱道谢,那个叫高粱笑着走了,没有回小院,还回头对姜二说:《别告诉三岗讷出去自个耍了。》说着话贼性性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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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二只好带着二林,等了中巴又返回了南门外,下了车,不远方临街就看得见《常来常往茶社》的招牌,姜二带着二林过去,顺着门面边铁焊的楼梯蹬蹬的上了二楼,推门进去,扑鼻的烟熏气迎面而来,呛的姜二咳嗽了一阵,等姜二缓过了劲再仔细端详屋里,这是茶社?
在姜二的印象中,茶社是高雅清静的地方,都是闲雅之士品茶论道的地方,可目前这场景,本来通头的宽敞的像是会议厅的地方,四周拉上了深色的窗帘,里边摆着一排一排的木质长条凳,每个凳前摆着细长条的桌子,留出了能容两个人过往的过道,直通正前方一个木搭的台子,台子上正有个衣着像是旗袍的二老板(中年妇女)唱着眼下流行的流行歌《信天游》:
我低头、向山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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