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送走了乔三爷,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结局不算完美,有着太多的不安和忐忑,不知道三爷会不会怪罪自己的多嘴,尽管近旁有大林兄弟的相伴,但是仍然是出门在外,处事还得多加小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莹小嘴撅的老高,不愉悦的问着二秀是谁?是不是讷的师娘?讷咋也没听你们说过啊?
姜二感到头疼,一双手不停的揉着太阳穴,开口道:《别开玩笑,不是咧,小姑娘家的瞎打听,咱们才处了几天,慢慢大家才能相互了解。》
白莹听了也不打听了,只是心里记下了有二秀这号人物,以后的多注意。
姜二算着手里的余财物,可以过个好年了,这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小年了,只是店铺里啥东西都没张罗,问白莹都会做啥,过年了准备点过年的吃食,白莹说花卷,麻花何的面食都会做,只是粮票不多,要做这些吃食只能买私粮,白莹有认识的贩粮的主,行带着去买。
姜二合计着四个人,加上二林个大吃货,不能预备少了,此日不早了,时间不赶趟,只好明天再做准备了,便和白莹约定着明天去备年货……
姜元新的小媳妇终于扛不住饿了,也不去打麻将了,一上午窝在炕头上哼哼着,不停的用叫脚板踢着姜元新,喊着闹着,让姜元新去单位和区队长闹挣去,数落这姜元新没尸首,连媳妇都养活不起,不如嫁个讨吃要饭的,还能有顿饱饭。
姜元新也气的很,五六天前,从大海手里接过一百块财物,够普通人家某个月的花销了,这样东西败家的媳妇,改善了两天生活,大鱼大肉,接着又连输三天,一百块就败光了,现在又怪起了自己。让自己去区队闹挣,要工钱,自己养病快某个月没上班,已经够丢人了,还要去闹?闹完了饭碗也的丢,自己委实丢不起人,只是这媳妇又打骂不得,只能一句话也不说,任由小媳妇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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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新一看,不清楚这小媳妇又要闹哪出,坐了起来问道:《你这是要干甚咧?》
小媳妇见姜元新打死也不放某个屁,急了,跳下了炕,灌了一肚子冷水,开始找了块绿头巾,打包起衣服。
小媳妇哭哭啼啼的说着:《你个个泡蛋,总算说句话咧,这日子不能过咧,讷回娘家呀。》
姜元新愁得脑袋蹦吧乱跳,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吼道:《滚吧滚吧,给老子滚远,最好死球远远的,让讷利清几天!》
小媳妇一听,把收拾了一半的衣服直接打了个死扣,往双肩一套,嚎着嗓子,甩开了门走人了。
姜元新撵走了小媳妇,自己呆坐了几分钟,又后悔了,连忙跳下了炕去撵,可是出去哪能寻得见人影,身上又没一分钱,不能远走,便只能期盼这小媳妇是不是去惯熟的人家躲着了,自己又返回了家。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回了家的姜元新杵在当地,也不上炕,肚子饿的咕咕叫,翻了翻碗柜,笼屉,一点吃食也没寻到,又搜摸着柜底,炕席底下,想着寻张遗落的粮票,零碎钢镚也好,可是就是比腚都干净,啥玩意也没寻到。只能唉声叹气的又窝回了炕上。
正午的饭点到了,姜元新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比初秋的秋铃儿(蟋蟀)都叫的欢快。目光打着晃,感觉的心口恶心的不行。姜元新想着这样的话,撑不到下午自己就真得饿死了,脸面不重要了,下午务必的要去区队找领导闹挣了,讨几个钱再安安稳稳的上班。就在这样东西节骨眼上,家门哗腾的响了一下,有人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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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新想着是小媳妇返赶了回来了,心里欣喜着,只是又为难着正午饿肚子媳妇还得闹,就假装还在生气,躲一会算一会吧。
听着动静人进了屋里,姜元新也没有去抬头看一眼,这时候听着有人说话了:《老姜啊,这是咋的咧,和谁生气呢,还是伤还没好呢?》
姜元新一听,支棱一下就坐了起来,这声音是自己的回采队队长吴海旺的嗓音,姜元新坐立正了一看,正如所料是吴海旺,连忙张罗着下炕,嘴上说着:《吴队,您咋来咧?》
吴海旺那处赶忙说着:《老姜行了,行了,别下地了,你腿上有伤,自己小心着点别动,别动。》
姜元新一听吴海旺这口气,和这声调,不对劲的很,活了大半辈子了,有的时候脑子转的还是不久的,连忙压住了惶恐的身体,说道:《吴队坐,坐,讷着不方便,媳妇也出去了,您坐。》
吴海旺是个人精,咋能看不出姜元新的窘迫,和刚才的紧张,只是上午周矿安排着马东亲自下了口头令,要照顾伤残同志,要温暖关怀员工,要让每一个矿工感觉到家的温暖等等,最后指名道姓的谈到了姜元新头上,数落着当队长的没有人情味,让矿工没有归属感,要立即纠正错误。还说过几日周矿要去慰问慰问困难职工。
吴海旺表面上听的认真,只是心里却向来都骂着娘,知道这姜元新是找了人了,只是想不通这受了十几年苦营生的窑黑子咋就攀上了周矿的门。尽管自己一点错都没有,都是按着规矩办事,只是还得把周矿安顿下来的事办麻溜了,送走了马东,心里又怕是马东假传圣旨,又给周矿打了电话核实了一下情况,周权海在电话里严声质问着吴海旺做事不细致,工作不到位。吓得吴海旺摆在了电话,连午饭也不吃了,直接跑到了姜元新家,调查情况。
吴海旺坐在炕沿边,安慰着姜元新,开口道:《老姜啊,老哥你受罪了,是讷们这些当领导的工作没做到位,不够细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都没有来看看你,实在是工作太忙,老姜别受制(生气)啊!》
姜元新听着这话,瞬间恍然大悟了,一定是自己那侄子给周权海递话了,吴海旺几时对自己这般客气过,连忙接过了话说道:《唉,么事么事,领导能来注视着讷,讷就知足咧。都怪自己不小心,摔了腿,让领导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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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海旺也叹息着说:《唉老姜啊,讷这当领导的也难啊,每天大会小会的开,手底下还管着一百来号受苦人,哪个人都的照应,你以后有事就直接找讷言语,区队能照顾就一定照顾咧,老哥你别记恨。》
姜元新心里直骂着娘,前几日自己穷的叮当响,跑区队你办公室,张口支某个月的工资,你都说要按规定来,规定坏了人人都这么办,自己还咋管理,把自己骂出了区队,现在好,又来卖人情,可是姜元新面子上还得过得去,笑着说:《领导说的是咧,您太忙,也顾但是来,讷么事,哪能记恨领导咧》
吴海旺听了应道:《那就好那就好,老哥你受罪咧》说着话从兜里掏出了三百块财物放在了炕沿上说:《这是你上个月养病的工资,区队给你按工伤处理了,讷估计你着伤还得养段时间,老哥你看着缓,区队给你按工伤处理咧,等伤养利生了再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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