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初对余青的记忆还停留在——某个还算清纯的女大学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没联想到几年不见,对方清纯没了,更多的是妩媚,是风尘。
注视着那张大红的嘴唇,周翰初心里很是不耐,却也只有耐心与她周旋,直到余青突然轻笑一声,说:《周将军为了佟少爷,倒是耐心。》
周翰初脸色倏变,嗓音也冷了下来:《你清楚他的消息?》
余青吸了口烟,随后凑近了些,烟圈往周翰初的面上吐去,甜腻的香味泛开,她这才缓慢道:《本来我不想多管这些闲事,但既然周将军都找上门来了,我自然不得不管。跟我来吧。》
她说完,刨开人群,径直往舞厅的最里头走去。
路过喧闹的人群与绚丽的灯光,最终在一扇门前停下。余青拿钥匙开了门,入目的先是一道帘子,余青拉开帘子,示意周翰初先进。
二福要跟,被她拦了一下:《抱歉,私人地方,不宜太多人进来。》
接下来更精彩
《将军……》二福喊了声。
周翰初回头看他一眼,神色平静的抬了抬手,二福立马会意的停了下来。
余青这才往里走了一步,一只手拉着门把手,冲二福笑着道:《这位小哥,可要帮我们看好门,不要让别的人进来哦。》
二福目不斜视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条很长的廊道,两侧墙上贴着颜色各异的彩纸。
门关上之后,那些喧闹的声音便被隔绝在外面,一点也听不到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周翰初也不晓得自己走了有多久,直到总算停在一扇木门之前。
余青拦在周翰初的前面,笑着道:《将军可想好了,此处是我的闺房,你若是进去了……少不得要付出点代价。》她的手指轻点周翰初的胸前,别有意味的在他的胸前画了个圈。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周翰初的眉头皱起来:《你理当知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余青低笑一声:《周将军误会了,自被你从床上踹下来之后,我对男人也不是很感兴趣了……我的意思是,你总要给我点何。》
周翰初看着他,冷哼道:《你能给我什么?》
《若是换佟少爷的平安呢?》
《我行答应你一件事,》周翰初立马道,《无论何事。》
《好,一言为定。》
余青立马转过身去,推开了那扇木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进入鼻腔,周翰初往里迈了一步,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那个孱弱的身影,神色一紧,立马往前走去。
余青《啧》了一声,说:《认识周将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瞧见您神色如此紧张。》
周翰初并未搭理他,直接在床边坐下了。佟颂墨尚未清醒,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周翰初摸了一下他的脉,所幸还有微弱的跳动。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我救下他时,他命都快没了。》
余青点了根烟,刚要叼进嘴里,周翰初就回过头来制止了她:《灭了。》
余青一顿。
《他不喜欢闻烟味。》
余青啧啧称奇:《我的天哪,原来周将军陷入情劫竟是这样的?我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一点也不亏啊。》
周翰初皱紧眉头:《你作何会救下他?》
《你理当清楚,我跟了某个洋人。》说到这个地方,余青眉头轻微地拧起来,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随后继续道,《这个洋人跟源系走得很近。昨日,我去他的金馆,意外碰到他和源系的人在对峙,得到了这位佟先生的消息。我想着,他与你关系匪浅,便特地去看了一眼,找到了他,随后又寻机会把他给带了出来。》
《为何帮我?》周翰初追问道。
《哈哈哈,》余青忽然夸张的笑了两句,《周将军,你可别误会,我绝不是对你不忘旧情,只是想着,这位佟先生既然是你的命根子,想来我救他一命,你也能念及我的好,这不,你刚刚不是答应了我某个条件?这条件我早已想好是何,只是眼下时机尚不成熟,到时候我定需要你的帮忙。》
继续品读佳作
《行。》周翰初抿唇道,《到时候你联系我即可。》
《嗯。》余青将打火机放进兜里,坐到周翰初的身边去,嗓音低了几分,《当然,周将军若是需要我,也可找我帮忙,毕竟我们二人的关系……哟。》
余青说到结束时,忽然挑了挑眉,穿过周翰初去看身后方的佟颂墨,道:《佟少爷,醒了?》
周翰初立马转头去看他。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余青大大方方的站起来,道:《想来你们二人现在有说不完的话,我便不打扰你们了,周将军,我在门外等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余青说完就出去了,将门给虚掩上。
《……颂墨。》周翰初紧握他的手。
精彩不容错过
佟颂墨分明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被他这么一握,却硬生生的拼着一口气把他的手给甩开了。
周翰初的手掌落了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连把手放哪儿都不清楚了。
佟颂墨撇开头不看他,闭上了眼。
《我错了,那一日不该对你说那种话。》周翰初憋了半晌,总算从嘴里憋出来三个道歉的字眼,《只是,你也不该瞒着我就跑了,你可清楚那一日我掀开盖头瞧见的是佟颂云,心中是如何感受?》
佟颂墨心中恨恨,分明是道歉,却还要提他的问题!如此一来,他是更气了。
《我……我见着至正堂里全是血迹尸体,又找不到你,》周翰初一字一顿的开口道,《你可知我当时心中是什么感受?我生怕你就这么……》
佟颂墨抿了抿唇,意识到自己有些许软化了。毕竟他方才尽管只瞧见周翰初一眼,对方却神色疲惫,黑眼圈都快要掉到眼下去,眼眶里更是布满红血丝,一看就好几日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了。
《阿颂,我真的生怕你就这么从我身边离开了,我……我舍不得。》
可紧接着,这《阿颂》二字,又让佟颂墨的理智回了笼。
好书不断更新中
他再度闭上眼,还将棉被往上一盖,把自己整个窝在了里面。
周翰初也没有继续再说何,只坐在一旁陪着。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