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庐城,佟颂墨并非一人不识,相反,他有某个很好的故友在这个地方。他们相识于大洋彼岸,是佟颂墨留洋时认识的最好的朋友。对方的老窝就在庐城,两人毕业后还约定过,有机会佟颂墨一定要来庐城,他会好好的招待佟颂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因此得知自己行出门后,佟颂墨立刻安排了出门的行程去找对方。
东西全都搬至燕喜楼后,佟颂墨马不停蹄地就出发了。他身上还留有苏谨以写给他的地址,递给二福一看,二福倒是愣了一下:《佟少爷认识苏家的大少爷?》
佟颂墨清楚苏谨以的家底同样雄厚,因此二福清楚,也并不奇怪。
《你认识?》佟颂墨问他。
《打过几次交道,》二福说,《苏家老爷是中医发家,前些年疫病期间,庐城还是靠苏家老爷的方子才勉强熬过去的。为此苏家还颇得庐城的百姓们爱戴。》
佟颂墨这便有些好奇了,何故这苏家靠中医发家,苏谨以却学了金融。当初他转专业时询问苏谨以可要一起转,却被苏谨以严词拒绝了,说是这辈子都不碰医。
福特驶过熙攘的街道,进入南城的地界,最后在一户大宅子外停住脚步。是纯中式的住宅,足以见得苏家的人还是比较传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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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福吩咐人去叩门,佟颂墨则下车等在了门口。
不一会儿有个小厮来开门了,见到是陌生人的面孔,便皱了皱眉问他是谁,佟颂墨答了自己的身份,又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听到里面似有步履匆匆。
紧接着门推开了,苏谨以以某个热情的怀抱拥住了他。
《颂墨!你怎么忽然来了庐城?》
《说来话长。》佟颂墨叹了口气,道,《进去聊?》
苏谨以点了点头,视线往外一扫,瞧见那身份极其明显的车牌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两人一路往里走,二福便隔着一段距离跟着。
《你作何会坐将军府的车过来?同他有什么交情?》苏谨以道,《说来这周翰初最近倒是闹出了很大一桩风流韵事,说他去北平公干回来,竟带了个男人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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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颂墨表情不由得微微一变。
苏谨以没注意到他的神色,继续说道:《要说这周翰初,在我们庐城那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怎知原来是好男色那一口,还听说他可是荒唐得花了千两黄金买下了那个男人,还为他新起了一座燕喜楼要金屋藏娇呢——对了,听说那男人长得妖异,生了一双蓝瞳……》话说到这个地方,苏谨以说得兴奋了,与佟颂墨对视一眼,表情忽然僵住了。
佟颂墨眨了眨自己的一双蓝瞳,苦笑一声:《是我。》
《这……》苏谨以脸露震撼,《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苏谨以推门而入,将二福拦在了外面。
这应当是苏谨以的书房,佟颂墨在一侧坐定,道:《你听的这些流言蜚语都是事实。》
《作何可能?》苏谨以道,《颂墨,我清楚你不是那种人,更何况你佟家在北平也是名门贵胄,怎可能……》
佟颂墨寻到了一个可以全身心信任之人,总算把这段时日自己所遭受的事情全都一并吐出,说到最后,那苏谨以脸色已是哀痛十分:《你竟一回国就遇到了这样的事,而我全然不知。》
《这与你无干。》佟颂墨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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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联想到周翰初平日里看上去是个为民做事的好将军,原来私底下竟然也……》苏谨以摇头道,《你可需要我帮忙将你赎出?只是需要些时日,毕竟千两黄金,也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财物不钱的,问题倒不大,只怕周翰初不会轻易放人,》佟颂墨垂下眉,嗓音也压低了几分,《我总感觉,我身上应当是有什么他想要的东西,并且我想,我理当清楚那是何……只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多言。》
《难不成就让我看你在水深火热之中?》苏谨以苦笑道,《我不清楚是你的情况下,都把这谣言听了千百遍了……》
《这些都不重要,》佟颂墨摇头道,《我来找你,是有一事想求你帮忙。》
《何事?你尽管说。》
《一来,是我想知道那红公馆馆主赵仁厚与我父亲佟世礼之间到底有何勾当,查清楚我佟家灭门的真相,二来……》佟颂墨冲苏谨以招了招手,示意他凑耳过来,《我佟家,其实不止我一人还活着。》
苏谨以瞪大了目光:《还有谁?》
佟颂墨道:《彼时你我一同回国,我在北平下船当晚赶回佟家,本来同双亲以及大哥、二姐一同欢度年关,不想却没有第一时间见到我二姐,一问我大哥才晓得她认识了某个家里同样是做生意的少爷,因为父亲不同意,闹得很凶,当晚出去私会对方。还没等到她回来,我佟家便惨遭灭门了。》
《因此你二姐还活着?》苏谨以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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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佟颂墨点头,《只是不晓得她现在到底在何地方。我不敢去查,唯恐暴露了她还活着的消息,打草惊蛇。因此只好麻烦你一下。》
《你放心,我绝不负所托,找到你二姐的消息。》苏谨以立刻道,《她闺名是?》
《佟颂云。》
两人又故作轻松的放大声音寒暄了好一阵,让外面的二福听个清楚恍然大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尽管周翰初并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但既然让二福跟在近旁,想来肯定是有作用的。二福毕竟是周翰初的人,佟颂墨不可能全然信任对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只清楚二福会保自己的性命。毕竟自己身上还有周翰初需要的东西。
等到半下午了,佟颂墨也要告别了,苏谨以很是遗憾:《你当真不需要我去筹钱吗?我见你被如此屈辱的锁在那燕喜楼,心里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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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颂墨摇摇头:《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苏谨以只好心中惴惴,目送将军府的车驶离此处了。
从头到尾,二福倒是表现得很自然,仿佛委实没听到苏谨以和佟颂墨的任何谈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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