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的时候程望舒的病已然好的差不多了,李维桢见程望舒又开始吃吃喝喝,也知道她的病大概是好的差不多了。关于李维桢从不质疑程望舒是装病,是只因她根本就装不出来生病,她一生病就吃不进去东西,病好了胃口一准准的好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前日的作业作何办?》程望舒忽然像被雷劈了一样,随后从凳子上蹦了起来来。
《没事,我跟孙宁打过招呼了。》李维桢看了程望舒一眼然后淡定的吃着早饭。
《这周六我要去舞蹈教室加练,你要一起去道馆么?》
《好,正好我也好久没锻炼一下了。》
两个人到班级的时候,发现早到的数个同学都围着程望舒的桌子讨论着什么,有人发现了程望舒和李维桢的出现,大家就一下子散开了,但是同学们的眼神还是让程望舒感到了不对劲,李维桢也发现了不对劲,则趁程望舒还没反应过来,大步走到了程望舒的座位旁边,桌子上有一幅素描画,画上是一双惊恐的眼睛,一双像极了程望舒的目光,眼角滴着一滴泪,用红色水笔画着的血泪。画的底端用秀气的正楷写着一行小字:《不清楚,视而不见是不是某个丑恶的人的本能。》
李维桢看到这张画的时候下意识往方予晴座位的方向看去,却发现座位上空无一人。他才反应过来这画绝对不能被程望舒看见,他刚想把画收起来的时候,发现程望舒的已然瞧见了。
李维桢把画夹进了卷子里随后让程望舒坐下,自己则蹲在桌子旁边:《望舒,抬头注视着我。》此时的程望舒低着头,一双手紧紧攥着。李维桢轻轻握住了程望舒的手:《注视着我,听我说,这是有预谋,你要是生气就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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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生气。》程望舒发出的嗓音,有些颤抖,只是还是抬头看着李维桢,随后微笑说道:《你先回去吧,准备上课吧,我没事。》李维桢握紧的拳头又徒然的松开。他向来对这样的她没有办法 ,他也最怕这样的她,面对她无法接受的痛的时候,她总是选择建立一道城墙,把出了她自己以外的人隔绝在外,包括自己……
李维桢瞧见方予晴踏进教室,大步向方予晴走去。《你。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李维桢刚想伸手去拉方予晴的时候,就被程望舒拉住了,李维桢转头看向程望舒:《别这样,不一定是她。》
李维桢注视着程望舒:《只是你的确如此。》
《是么?真的没错么?》方予晴的嗓音像锤子砸在程望舒的心上。
《李维桢,快上课了,你快回去吧。》程望舒的声音已然近乎祈求的状态了,看着程望舒红着目光,扯着自己的袖子,李维桢还是选择了妥协,只是向程望舒妥协,他见不得她的眼泪。
《你最好消停一点,不要搞出那么多的事情。》李维桢说着,但是还是由着程望舒把自己拉出了教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维桢,你不要总是针对她,我们还没有办法确定她就是当时的那女孩。倘若她承认了,我觉得比起我对她做的事情,现在这些事情几乎不值一提。》程望舒的嗓音越来越小。
《当初的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或者我能够控制的,并且你根本就没做错何,即便有错,犯错的人也是我,是我见死不救,跟你无关。》李维桢抓着程望舒的双肩,似乎这样就能够强迫程望舒接受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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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应该偿还的。》程望舒说完这话,便径直走回了教室。
李维桢回到班级的时候,班级似乎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的样子,方予晴唇边挂着的微笑,好像正为她阶段性的胜利在摇旗呐喊,证明她是胜利者,自己和程望舒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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