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昆鹏一下子撤换了那么多人,他原想着一定会引起反弹的。就算吴柯不出面说话,那些被撤掉的人一定不会安分吧?李昆鹏等的就是他们闹事,到时候他有各种办法收拾这些人,真要闹大了把火烧到吴柯身上都不一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结果一连等了几天,预想中的反弹没有出现,不但没有反弹,那些被撤换下来的前科长组长们还都老老实实的去做销售经理了。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被自己镇住了?不敢闹?
李昆鹏心潮澎湃,销售部就这么轻松的全然握在手中了。注视着完全控制在手中的销售部业务大厅,李昆鹏成就感爆棚。要知道,老黄都没有敢做这件事。
老黄算何东西,不就是个开车的吗?我可是青年才俊,将来的作为要超过吴柯的。
李昆鹏认为,现在已经杀了吴柯的威风,吴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那他一定是怂了。怂了好,怂了我就能一步步把你踩到脚下。
宋晴并不这样认为,她前段时间专门了解过吴柯,清楚他不是个有仇不报的人。现在他不说话,并不表示他不反击。
悲哀的是他不清楚自己不是这块儿料,更悲哀的是他把吴柯当做了自己的竞争者。
李昆鹏虽也是个人才,但受原生家庭和经历的限制,他对人事斗争这种事清并不擅长。长这么大,他就清楚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巴结领导,赶超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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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宋晴的劝,他有些怒火中烧:《你是不是还对他有感情啊?你要是喜欢他你去找他好了!别在这里涨他的之气!》
宋晴哭笑不得:《我是怕你吃亏,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要是个笨蛋,他能有现在的地位?园区的数个老厂长是作何被换的你知道吗?》
《他们怂恿老朱与集团闹对立,老朱按规定处理他们,作何了?你说这事干什么?与吴柯有关系吗?》
《自然有关系!老朱就是吴柯的人!有数个厂长原本可是老朱的领导,老朱有那么大的胆子在陈明昌住院期间换他们吗?没有人撑腰,他能做成这么大一件事?你也不想想?》
《老朱是吴柯的私人?你确定?要真是的话,我立马就找陈总把这样东西老朱撤了!》
《别说你,就是陈明昌现在也不敢贸然撤掉老朱。那数个厂长可是陈明昌老伙计,老朱不经请示就撤了他们。按理说,陈明昌出院后第一件事就该处理老朱。可结果呢?你也看到了,人陈明昌把女儿调回总部,让老朱直接管了园区。你能看出这里面的因果不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昆鹏皱着眉头陷入沉思:《陈总出院后即便想处理老朱,他也得有理由吧?老朱做的事虽犯忌,但是按着集团的规定来的,找不出毛病啊?》
《家族企业的老板想处理员工还怕找不到理由?陈明昌不是怕老朱,他是怕吴柯。吴柯来单位后搞规范化,严格要求各部门和职工遵章办事,现在这种按规定办事的风气已然深入人心。这对集团和陈明昌都是好事,但第二受益者就是他吴柯了。他是第一副总,基本上单位的日常事务都需要他的授权。这就造成,集团正常运转离不开吴柯,陈明昌也离不开吴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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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昆鹏不敢苟同:《不对吧,陈总要是看出他的狼子野心,直接开了他不就解决问题了?》.
《现在集团还离不开吴柯,陈明昌也离不开吴柯。明昌集团刚刚在吴柯手里脱胎换骨,有大量机制需要完善,目前也找不出替代吴柯的人。外边又面临着竞争,你说陈明昌会傻到直接开了吴柯吗?》
李昆鹏懂了,惊问:《你的意思,陈明昌不处理老朱是对吴柯的妥协?》
《自然了,要不然呢?但是也不是单方面妥协。吴柯现在不是正培养陈轻雁吗?这可能就是陈明昌的交换条件,但是大家都清楚,陈轻雁出师的时候,就是吴柯滚蛋的时候了。》
《没发现你竟然清楚这么多,这些信息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不是听来的,是我观察出来的。》
《那看来还真得小心点,要真是你说的这样,吴柯还真是个可怕的对手。但是我也不怕他!》
李昆鹏不盲目自大了,他开始安安心心的经营销售部。只要紧紧握着销售部,你吴柯就不能把我作何样。与宋晴交往的时间长了,他也感觉出来这个女孩儿不简单。二人携手,搞吴柯仿佛也不是那么难吧?
宋晴费尽口舌的向李昆鹏科普那么多知识,原意是让他在与吴柯斗法的时候小心点。结果没联想到这货被吓着了,一副止战休兵的架势,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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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呆在明昌,她急于教训一下吴柯,那样才能痛快的回去。思索许久,她把陈明昌搞股权补充协议的事透漏给了李昆鹏。
李昆鹏拍这大腿惊呼:《还是陈总告啊!哈哈,原来吴柯这股权是假的,真好!你说,我要不要把这样东西消息放出风去?让吴柯跳出来与陈总斗?》
太特么需要了,要不然告诉你这些干嘛?我可是担着风险呢!
《你也别放风,你就悄悄地告诉他就行,他清楚了这个,不找陈明昌去骂娘才怪!》
说干就干,李昆鹏打着取经的旗号约了吴柯,说是希望吴柯能指点一下销售业务。
吴柯当即答应,还千叮咛万嘱咐:《就咱们两个,我请你。》
吴柯抑制着狂喜挂了电话,他太需要指导一下李总监了,要不然他作何能上套?
二人首次约,刚见面彼此还有些窘迫。说起来吴柯算是李昆鹏的恩人兼老领导了,过去吴柯也有心提点他。后来才发现这货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对他再好也白搭。就说销售部的事情,你特么上来就一顿乱搞,把业务都搞下去了,还有点大局观吗?
这一回不摆你一下我就不姓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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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看起来很普通的一间酒馆,内里却大有文章。装修考究,菜品精致,酒都是自酿,口感极佳,需要提前预定。吴柯前几天才听说了这家店,当即办了会员,预定了好几坛好酒。
李昆鹏很爱喝酒,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他这一路走来太不容易,心理和生活压力也大,不喝酒有时候都睡不着。不过很遗憾的是他平时喝的都是几十块财物的那种低端酒,虽然现在收入高了,但家里还需要补贴,又节俭惯了。
酒上来后,李昆鹏光靠鼻子就能闻出这酒不错。只因手里有牌,心里不慌,他直接先陪着吴柯干了某个。
《这酒不错,吴副总,您挺会挑地方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这样东西地方,以后就打算常在这里打牙祭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我可要常来了,您不会不欢迎吧?》
《作何可能不欢迎?你只管来,酒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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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度甚是融洽,连他们二人都有老友相聚的错觉。但心里毕竟怀着鬼胎,几句话客套完毕,场面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吴柯直奔主题:《昆鹏,你有何需要我帮忙的,尽管问。我知无不言。销售上的事,我比你早干了几年,还是有些见解的。》
《哦—》
李昆鹏这才想起来自己约吴柯时找的理由是寻求帮助。
《吴副总,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做事又追求完美。我换那些人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他们不负责任!您别往心里去。》
特么,别往心里去?说的好听,哥哥我费了老劲儿才布起来的阵势,被你三下五除二给连锅端了,我还别往心里去?
吴柯隐了心里的草泥马,微笑道:《不负责任自然得处理,我支持你!当时我提拔他们是看他们能干,现在既然不能干了就果断换掉。一切为了集团嘛!我们都是为陈总打工的,他们不是任何人的私人,按规定来就是!》
李昆鹏没联想到吴柯会这么回答,他原本以为吴柯会帮那些人叫屈的。算了,既然你认了,我也就受了。
《是,我们做事就得为集团的大局着想,不能只顾自己的盘子。吴副总,现在销售上还真遇到一些小问题,业绩下滑的厉害。也不知道作何会,您帮我分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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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只因何?懂业务的你都撤了,换上去的都是草包,能不下滑吗?哥哥我用人可是既看人又看才的,谁像你?抡起板斧一阵乱砍?
但这些话吴柯是不可能对白眼狼说的。
《销售嘛,其实是有窍门的。你要是全然按着规定来,那你还真干不好销售。》
李昆鹏有了兴趣:《那您细说一下,有何窍门?》
《集团对产品的定价是有弹性的,主动权掌握在你和客户经理手中。你要是只按着上限价格销售,肯定销路不好。我建议你把价格压一压,压到下限。》
《凭何?!我们辛辛苦苦生产出来的产品,价格还不能自己把握了?把利都让给他们,我们辛辛苦苦为了什么?》
李昆鹏不懂了,他感觉降低价格就是损害集团利益,也是损害销售部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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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产设备就是为了卖出去,砸在自己手里算什么?薄利多销嘛!但是也不是让你公开降价,这个行灵活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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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把握?》
《对!有些实力强需求大的客户,我们行与对方谈判,把价格降到下限。对于那些不怎么强的客户,就适当抬高点价格。销售价格因人而异,根据客户的实力、订货量、沟通力度定不同的价格。》
李昆鹏如获至宝,竟然打开移动电话的备忘录记了下来。
吴柯窃喜,这货上套还挺容易的。
吴柯在销售部为了杜绝客户经理暗箱操作吃回扣,严格实行统一定价。即便那样,也是杜绝不了吃回扣的行为。现在他劝李昆鹏弹性定价,就是要扒开防火墙,为李昆鹏犯错创造环境。
酒喝到最后,李昆鹏总算准备抛出那枚炸弹了:
《吴副总,有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好几天了,不清楚该不该对你讲。》
《你说吧,好消息坏消息我都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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