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柯摆了摆手:《现在回去?供货商打发走了我又得滚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能吧?小陈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小陈自然不会,但那些中层负责人呢?他们闹事可不是瞎闹的,他们背后可有高人。》
《谁?》
侯胖子一哆嗦,差点没把筷子掉在地面。
《陈明昌》
《啊?他不是犯了精神病了?》
吴柯差点一秃噜嘴把陈明昌装病的事说出来,赶紧补救道:《他尽管疯了,但他那些老伙计可好好的。这些人跟陈明昌虽然也貌合神离,只是对外是一致的。尤其是对你我这样的外人,他们的态度是明确的,一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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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帮子老顽固,搞起内斗来某个胜过某个,搞业务都是一团糟!也不知道在他们手下这集团是作何起来的。》
吴柯不想再往下说了,再说就让侯胖子猜出来了。
《放心吧,求我的人正排着队满世界找我呢。咱等着就是。》
吴柯没有说大话
明昌集团建设职工家园的银行贷款到期了,按照当初的约定,到期后再办理还旧借新手续。当时的贷款是以集团的名义借的,陈明昌作为集团法人在借款合同上签了字。
财务部总监按着年初安排的日程去银行办理还旧借新手续,结果遇到了麻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老贷款还了,还的时候盖的单位印章,财务总监本人签了字,银行屁都没有放某个。
结果放新贷款的时候银行不干了,客户经理礼貌的拒绝了财务总监的签字:《你好苏总监,这样东西借款合同得陈总签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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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监楞了一下:《我们陈总身体有些问题,住院了,我请我们陈总的女儿过来签字行不行?》
客户经理一脸懵逼:《他女儿?他女儿能帮他还财物吗?》
《你何意思?陈总女儿现在代理陈总行使权利,有何不行的?》
《哦,有授权书就行!》
麻麻个皮,又是授权书,苏总监这几天听这个授权书听的耳朵都出茧子了。怒不可遏道:《没有授权书又怎样?亲女儿还不能代替她父亲签字了?》
《见谅,不行!》
《卧了个槽!我还财物的时候你们可没这么多要求啊?你们是不是故意为难我们明昌集团?》
《不是的,我们有规定,借款合同务必法人或其法定授权人签字!》
苏总监毛了,还那么大一笔巨款,他可是把财务上公司的现金资产几乎都填进去了,还借了不小的一笔过桥资金。这尼玛要是贷不出来,这不扯蛋了吗?单位立时就会资金链断裂,传到社会上那还得了?到时候这样东西锅自己可背不起,苏总监连跑路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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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耽误了几天,提供过桥资金的公司急眼了,整天堵在财务部入口处骂娘。
消息一下子传到了园区和经销商们的耳中,这下热闹了。
《何?陈总疯了?银行抽贷了?我了个妈呀!我的预付款!》
园区的几个老厂长油滑的很,他们如今在园区都是各关键部门的负责人,尽管老朱上来的忽然,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大多数人也习惯了,老朱的口碑和人缘不错。
这天数个老油条聚在了老朱办公室
《朱主任,你虽然只是代主任,但我们知道这园区迟早是你说了算。有些话我们就直说了。》
老朱和蔼可亲道:《直说,直说,都是老伙计,没必要藏着掖着。》
《如今老陈疯了,集团的资金又出现了问题,我们得早作打算呀!要不然说句难听话,将来集团出大问题了,我们可就白忙活了。》
老朱故作惊讶:《出何大问题?至于吗?不就是陈总生病了吗?总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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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朱主任!老朱!咱都是老伙计,你没必要在我们面前唱高调吧?过去你跟陈总接触的少,我可跟他打了十多年的交道了。陈总多么精明强干某个人,这说倒就倒下了,这可不得了!》
《是啊老朱,陈总过去把着人把着钱,他把的太严了!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或能力撑起他那个位置。陈主任不是去总部了?听说甚是被动,人家外人根本就不认账,只认老陈!》
《我听说了,前几天数个供货商已然闹起来了,现在银行又不给放贷款,听说老陈的数个把兄弟,那几个代理商也要来总部闹。明昌集团,眼注视着就要倒了!》
老朱听的一惊一乍的,他虽然也惧怕这些事情,但吴柯语气肯定的告诉他一定要稳住,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情。目前的几个人中有数个可是老朱过去的领导,老朱也不能不应付应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你们说,作何早做打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停止供货,提前对账,讨要货款。》
老朱腾的起身:《何?你们疯了?园区可是明昌集团的园区,我们这样做不等于与集团决裂吗?将来陈总出院了我们怎么样交差?再说我们这样做也不合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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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意识到,这些所谓的陈明昌的老伙计跟陈明昌并不是一心,这倒关键时刻了作何净想着分家单干呀?一帮白眼狼!
《老朱!我不管合法不合法,我们两三万工人的切身利益才是真正的法!他们没饭吃了,我们死都不清楚怎么死的。陈明昌只但是是个老板,工人可是我们的立身之本呀!》
《对!他们要是不给货款,我们就把园区占了!还有职工生活区!》
老朱不敢跟他们聊下去了:《你们都先冷静冷静,再想想。也容我再考虑考虑。》
他们走后,老朱慌里慌张的打了吴柯的电话:
《吴总,您去哪儿了?天都要塌了!》
《什么情况?作何牵涉到老天爷了?你徐徐说!》
《你快回来吧!园区的几个老爷子我是压不住了,他们要造反了!》
《造反?造谁的反?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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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们数个跑到我这儿,提出了数个意见,停止供货,提前对账,讨要货款。》
吴柯吃了一惊,寻思许久道:《哪几个人?原来的数个分厂长?》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别理他们,他们忽悠你呢!他们怎么会造陈总的反?笑话!你千万稳住,别上当,该干何干什么,生产不能掉链子。》
听了吴柯的话,老陈一寻思,也是啊,这数个人跟陈明昌关系可不一般,怎么自己都没联想到造反,他们都联想到了?差点被他们忽悠瘸了!卧了个槽!
吴柯思索许久,这特么还是陈明昌在试探自己呀!他知道老朱是我的人,用这么危险的办法来试探,老朱要是就范了就得玩儿完,作为推荐人,我也得烧掉一层皮。
心有余悸之余,吴柯目前一亮,好机会呀!你在疯人院试探我,那我给你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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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此直接又拨了老朱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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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我说个地址你来一下,有事情交代。》
见了面,吴柯开门见山:
《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好好过过脑子,愿意做就说愿意,不愿意做你起身就走。》
《吴总您说。》
《他们数个不是要造陈明昌的反吗?园区可是有制度的,你回去就按照制度办了他们。几个关键部门统统换人,人员名单我待会儿给你。》
老朱愣了瞬间,他意识到吴柯要动手了,但他不恍然大悟陈明昌都疯了还这样做有何意义。集团都要倒了,园区将来也是破产清算的事,抓权抓人还有用吗?
但是老朱是信任吴柯的能力的,他相信吴柯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兴许是陈明昌生病前交代过的?剪除异己?这符合陈明昌的风格。
老朱重重点了下头:《陈总,我回去就办!》
与陈明昌的暗战开始了,蒙在鼓里的老朱成了急先锋。他没有料到吴柯这是在陈明昌锅里抢食物,办了这件事,他就彻底成为吴柯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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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精神抖擞的回了园区,留下嘴角上扬的吴柯将残茶一饮而尽。
财务部总监也坚持不住了,他又不好意思找陈轻雁,上次提前支付货款的事还没过去。怎么办?
没办法,苏总监只好打了分管副总吴柯的电话。结果特么的无人接听!
打!继续打!直到他接为止,要不然单位就特么破产了!自己得被集团的人吃了。
打了快五十个电话,吴柯总算懒洋洋的接了:
《苏总监,有什么急事?我在境外呢,事情倘若不急就等我回去了再说。》
能不急吗?苏总监带着哭腔求道:《吴副总,您快赶了回来吧!火烧眉毛了!》
《你慢点说,我听着。》
《贷款出问题了,银行不认陈主任和我的签字,旧贷款还了,死活不放新贷款了。您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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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人吴柯可不想客气了,当初阻挠自己行使代理权的人里有他。
《你不是强烈反对我代理陈总吗?我回去干什么?我的假期还长着呢!》
《哎呀!吴副总,吴哥哥,您赶了回来吧,我联系他们,我们一起向您道个歉。您回来吧!》
吴柯捂着话筒笑了几声:《道什么歉?没必要。单位不是有老黄吗?还有葛副总冯副总,他们也不管用?》
《不管用!再说了,他们现在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都不管单位死活了。我清楚您大公无私一切以集团的利益着想,您回来救救集团,救救我吧!》
吴柯懒洋洋道:《苏总监,不是我说你,你清楚什么?他们作何会闹?他们的目的是何?你知道吗?你也跟着瞎起哄,现在好了吧?烧着你自己了,他们谁能救你?》
苏总监肠子都悔青了:《吴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您回来,我当面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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