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没办法,只好跑去向陈轻雁汇报。陈轻雁正心烦意乱,瞧见毛毛躁躁的保安便气不打一处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什么情况?就不能稳重一点?》
那保安也顾不得辩解,喘着粗气道:《陈,陈主任,有数个自称是集团的人在门外非要见你。我不让他们进,他们还不走了。》
集团的人?都跑我这个地方来干什么?还嫌公司不够乱吗?联想到此处,陈轻雁气冲冲的走出了工作间,向大门处走去。
门外的众人还在愤愤不平:
《你们看吴柯弄的这样东西园区,这跟独立王国有何区别?我们都进不去。过去的数个分厂,我们哪个不是横着走进去的?》
《也是啊,这个地方的保安不归总部保安队管,陈主任我们都不太熟,老朱那人又不好说话。打以前几个老伙计的电话,都做不了主了,就进个门岗!有那么难吗?这不是独立王国是什么?》
《辛亏陈总派了女儿来园区坐镇,要不然这园区早改姓吴了!我还就不信了,集团就离不开那姓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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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开离不开就看今天小陈主任的态度了,她要是能出来管事,那就一切好说了。》
陈轻雁直接进入了门岗,门外的众人竟然没有发觉,依然自顾自的说着。陈轻雁本来想亲自开门把他们迎进办公室的,结果听了他们的胡说八道,心里生出一阵厌恶。就你们?还想违背单位章程重新拥立个代理人出来?
她没有走,直接让保安把门外的人请进了门卫室。这些代表是来求陈轻雁的,便也不在乎礼节上的事了,门卫就门卫吧,总比门外强。
众人坐定,游说不久开始了:
《陈主任,陈总的事我们都很难过,希望你能够坚强。我们这次来,是有一件关乎集团存亡的大事要说。》
《请说吧,我听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主任,我们清楚你与吴副总过去有交情,但交情与整个集团的利益相比并不算何,我说的对吧?现在陈总生病住院,按照章程是该由吴副总行使陈总的权利。只是吴副总毕竟来历不明啊!他进单位才多长时间?他是不是商业对手派来的?我们都不能保证,对吧?》
陈轻雁盯着说话那人看了许久,心里十万只草泥马飞过。说实话,只因父亲生病的事,她委实有些埋怨甚至恨吴柯。但那又作何样?吴柯是你们可以随便乱说的吗?你们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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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我们该作何办?》
《不能让吴副总代理陈总!》
这些人之因此急哄哄的拼死不想让吴柯代理陈明昌,一部分原因是吴柯过去的改制和各种措施损害了几分人的利益。但根本的原因还是,他们怕一旦吴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上位,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遭殃。平静日子过惯了,最怕的就是变动,哪怕请某个窝囊废维持局面也比锐意进取的年轻人要好。
陈轻雁冷笑一声:《你倒说的轻松,你以为集团是你家的?吴副总代理我爸是符合章程的,你们怎么能阻拦?》
《前几天的碰头会,大家的意见你也瞧见了,大量人不同意吴副总代理陈总。》
《碰头会能算数吗?能与集团的章程对抗吗?你们最好回去,该作何办就作何办,按照章程去做事。要是有人故意捣乱把集团的水搅混了,我爸出来绕不了你们!》
这些人太难了,他们想不通,吴柯那么不靠谱一个人,有什么好的?非要让他出来?小陈主任你可是陈总的亲闺女,你就不怕吴柯把你们家集团搞乱了?
这一天的奔波他们已经受够了,前面的老朱,葛副总,冯副总都不同意,只剩下你小陈主任了。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既然报了必死的决心,那何难听话也说的出来了,管你是男的女的,管你是陈明昌女儿还是路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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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主任,我们只是集团中层职工的代表,我们的身后方是上百名中层,我们一致要求阻止吴副总代理陈总的职权。今天我们过来的最终目的是请你出来,暂时代理陈总的职务,帮明昌集团渡过这样东西难关。为了陈总,也为了集团,你此日必须答应我们!》
陈轻雁大吃一惊,她做这个园区主任已经有些吃力,要不是有老朱,她根本无法想象园区会变成何样。目前的这些人却忽然来请自己代理父亲的位置,这怎么能行?就算你们都听我的,但我得有那能力呀?
《你们把话说清楚,要我做什么?我不去又怎样?》
《我们请你去集团暂时代理陈总的职务,你要是不去,我们也不回去了。我们都商量过了,从明天起集团所有的中层职工都在家等着,什么时候陈总病好了,再回来上班。》
陈轻雁有生以来第一次面临这么大的压力,她,迷茫了。
城外一高尔夫球场,吴柯与侯胖子坐在一辆龟速行进的敞篷电瓶车上聊天。
《吴总,你这人不行啊!做了那么些大事,造福了集团几万的职工,到头来不但没有人说幸会,还都某个劲儿的把你往死里整。》
《何往死里整?有那么严重吗?》
《怎么没有?这么好一次机会,硬是让他们毁了,你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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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倒是有点郁闷,但现在想想也没何。毕竟这样东西规定过去没有执行过,我要是真按着章程说的行使了老陈的权力,等他病愈出院后我还有好吗?》
《作何没有好?帮他看家他愉悦还来不及呢。》
《没有那么简单,我只要接了这活,我在明昌集团的时间就进入倒计时了。》
《你说仔细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明昌集团是陈明昌花了大半辈子心血才建立起来的,在他的心目中,只有他才是明昌的主人,只有他才能撑起整个集团。我要是轻而易举的把这活干了,你说他会作何想?作何做?估计吃掉我的心都有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侯胖子总算缓过神:《也是啊!这么大个集团,陈明昌那么辛苦才弄成此日这个局面,你小子要是轻微地松松稳住了,那还得了?》
《因此,宁愿让这集团乱几天甚至数个月,我也不接这差事了,谁愿意接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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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听说有一帮子人已然去北外环园区了,应该是想请小陈出面。》
《哈哈。小陈?干后勤做文案搞服务都没得说,思路也清晰。但她毕竟经历少,压不住的!而且其他的合作单位会认她吗?虽说是陈明昌女儿,只是陈明昌还没有给她任何授权呀。》
《那你说她不会答应?听说总部的老黄,老葛,冯会计都拒绝了,这下不会黄了吧?群龙无首,对了,我这儿的帐也该对了,财务部那儿没有陈明昌的签字给拨款吗?》
《小陈一定会答应的,我了解她。她关心她的父亲胜过一切,明昌集团是她父亲的心血,即便她明知道干不好,也一定会出来顶住的。》
《那我明日就去总部对账,找小陈签字总比找老陈要好些,哈哈!》
《要去就尽快去,迟了恐怕她就不好说话了。她没有帮老陈做过决定,一下子过来那么多大事要事,她能不能受了都难说。》
果然,陈轻雁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在众人强大的压力下,她屈服了。她不能注视着明昌集团陷入瘫痪,她要帮父亲撑起明昌集团。
《那你们说,我现在该作何做?》
《很简单,您回总部办公就行。各部门负责人都会有一些重要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到时候签了就成,自然,您要事不同意也可以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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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数个副总干何?这些工作原本就是我爸爸的吗?》
《三个副总,各有各分管的部门,一般的日常工作他们直接就能签字执行了。但还有大量比较重要的,副总也没有签字的权限。》
陈轻雁听恍然大悟了,就是签签字看看文件什么的,平时在父亲办公室见父亲也是这么工作的,理当不难吧。既然这么多人都不想让吴柯上位,那我就帮父亲打理一段单位吧!
说干就干,陈轻雁收拾了收拾,与老朱交代了几句便回总部了。老朱也乐得轻松,园区业务方面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他做的,陈轻雁只是做了些文字工作。她对设备生产销售上的事一知半解,但她确实他的上司。没办法的事,谁让人家生的好了?
现在陈轻雁走了,老朱舒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是这样东西园区的顶梁柱。
作何会?精神分裂症?你们还能不能再浪一点?
吴柯跟侯胖子打完球便独自回家,车上他忽然想起一档子事来。过年前那些拜年的,把自己夸得跟花一样,怎么到这时候又集体来了个态度急转弯?我干副总就好好的,我代理老陈管一下公司看吧你们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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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是精神分裂症,那这个地方面就有鬼了。年前拜年那天与侯胖子在外边喝酒,说的不就是这事吗?这些人里面一定有陈明昌的眼线,与其说是他们不想让自己代理老陈,倒不如说是老陈不愿意。只是老陈不是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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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住院这事?不理当,以陈明昌的性格他不会去装病。
要是真病了,你们这些人阻止我不是拆老陈的台吗?陈轻雁明显还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呀?其他人又不傻,谁会做这样东西出头的椽子?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已然进了家。
陈轻雁在陈明昌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她已然签了好数个文件。对她来说毫无挑战。她甚至觉得就算现在让她管理整个单位,那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正想着,门开了。
《陈主任,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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