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琴主持的会议向来都很简短,宣布完筹备小组的名单,明确一下分工,给出筹备期的时间范畴,会议就算结束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高峰和冯玉琴出了会议室后,大家也都各自起身,准备回去工作。
曾毅的分工,是顾问,既明确,又笼统,他自己去想,感觉自己这个顾问理当就是在中医养生方面给筹备小组出出主意吧,其它方面,似乎也不需要自己顾问。
郭鹏辉走过来,向曾毅贺喜:《曾顾问,以后在保健基地的筹备工作上,还要请您多费心,多提意见,咱们大家一起同心协力,争取早日把保健基地建设起来。》
《既然厅里看重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曾毅客气着。
《到我工作间坐一会吧,我那处有新来的好茶叶!》郭鹏辉热情邀请着。
曾毅笑着推辞:《下次吧,此日来得实在是匆忙,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呢!》
郭鹏辉有些遗憾,道:《那我送送您,以后曾顾问可要常来局里,筹备工作少了您作何能行呢,回头我让人给您准备一间办公室。》
接下来更精彩
郭鹏辉一直把曾毅送到了楼下,保健局的大量人都不理解,某个大局长,似乎没必要如此折价去结交对方吧,不就是某个顾问吗,这种顾问的作用大家都很清楚,就是个摆设而已,筹备的具体事宜,他也拍不了板,做不了主的。
别人这么想,可郭鹏辉这种混成精的老机关却不这么认为,倘若只是顾问这么简单,那给个顾问的名头就行了,何必还要让曾毅进入筹备组呢?筹备组,那就是管理层,管理一切筹备上的事宜,作何可能只是出出主意那么简单。
顾问,顾问,何都顾,何都问,你得看是给哪位领导来当顾问了,如果这位领导愿意听顾问的话,那顾问就句句点石成金,倘若领导不想听顾问的,那顾问就篇篇都是废话。
冯厅长怎么会把曾毅放到筹备组?郭鹏辉用脚趾头去想,都能想得恍然大悟,搞不好自己这样东西筹备组的三把手,将来能够做主的权限,还不如排名最末的顾问大呢。
来到楼下,院子里停了一辆沃尔沃S80,顾宪坤站在车旁,面上带着忧虑。
看到曾毅,顾宪坤迎了上来,连连致歉,道:《曾理事,今天的事实在是对不住了,单位的人不懂事,这里我向您道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曾毅对顾宪坤的印象并不差,这是个很低调踏实的人,从他的车子就能看出来,曾毅道:《顾总言重了,几句聒噪的话,我听过也就忘了。》
顾宪坤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家母的病,还要请曾理事再去跑一趟,不清楚您现在方便不方便?》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顾主席的病,其实用不着我再去了,白先生今天的诊断,就已然切中病根了,只要把药坚持喝下去,保持心情畅快,理当会有效果的。》曾毅拱了拱手,《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顾宪坤急忙拦住曾毅,道:《无论如何,都请您再过去一趟,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一并向你赔罪。》说着,他朝郭鹏辉使了个眼色,希望郭鹏辉帮自己说两句话。
郭鹏辉和顾宪坤认识,有一点交情,但是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情,就不敢冒然插手,两边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他避重就轻道:《曾顾问可能是真有事吧,他刚被厅里委以重任,需要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个我行作证。》
说完,他瞧了瞧时间,《冯厅长还等着我去汇报事情,我就先上去了,两位再商量商量。》
曾毅有些哭笑不得,《顾总,我说的都是事实。顾总裁的病,的确是气血郁结之症,不管请哪位中医过去,所用的药,都无外乎是活血养血、理气散瘀,就算我再跑一趟,还是这样东西结果。》
顾宪坤听到《活血养血、理气散瘀》几个字,就清楚曾毅没有说谎,以前中医的开的方子,药效全都在这八字上。他道:《曾理事不要误会,我不是怀疑您的气度,而是非常真诚地恳请您再去为家母诊治一次。母亲生病了,我这样东西做儿子的心里非常焦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曾毅皱了皱眉,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顾明珠的病甚是难治,以前那些医生都治不好,不是只因药不对症,而是问题出在了顾明珠的身上。
在曾老爷子的手记中,曾毅看到过好数个类似的病案,这是个上层人物特有的病。
如果是普通人,每天要为生计奔波,哪有什么闲工夫去生闷气,就算遇到何气闷的事情,发上一通火,等一忙起来,也就给忘掉了。而顾明珠却不一样,每日养尊处优,缺乏劳作,本身就容易气血郁结,尤其这种上层人物,最注重自己的体面,城府又深,遇到气闷的事,她不会像泼妇那样去骂街的,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然记恨在心。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倘若生闷气的对象只是个小角色,那还好办,顾明珠抬抬手指,就能把对方修理一顿,面子找赶了回来了,这气也就消了。可能让她生了这么多年的闷气,很明显,对方是个顾明珠惹不起的人物,她只能是在心里生闷气,因此才病到如此厉害。
顾明珠都惹不起的人物,曾毅某个小小的郎中,更是惹不起。因此,他不愿再去给顾明珠治病,你就算有灵丹妙药,也无法让对方不生闷气啊。
如果你想劝顾明珠想开点、消消气,趁早也打消了这种念头吧,像这种上层人物,她是不会让人干扰到自己的想法的,她要是能想开的话,早就想开了。
两人正楼下僵持着,冯玉琴也走了出来。
《冯姨!》顾宪坤赶紧打了个招呼,客客气气地站在一旁。
《是宪坤啊!》冯玉琴看着这两人,心里有点纳闷,曾毅作何会和顾家的人认识呢,《你作何会在这个地方?》
《我来找曾理事,想请他去为家母看病。》顾宪坤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下。
冯玉琴就关切地问了一句:《你母亲的病,还是不见好转吗?》
顾宪坤点了点头,深沉道:《请了大量大夫,吃了大量药,可总是不见好。》
继续品读佳作
《她的那个病务必赶紧治,身边要有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不然会出大事的。》冯玉琴跟顾明珠认识,想到她得了那样的怪病,心里也是有点难过,《回去代我向你母亲问好,我有空了,就过去看她。》
《我一定转达到。》顾宪坤在冯玉琴面前,显得甚是地恭谨。
冯玉琴不知道上午发生的事,对曾毅叮嘱了一句:《你要是有空,就随宪坤跑一趟吧,有了结论,第一时间让我清楚。》
说完,她走下台阶,司机已然把车子停在了那处。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