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国面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端着茶杯,道:《你往下说。》仅凭号脉,就能断出自己三十年前受过伤,这种事方南国并不相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受伤的位置应该在第18和第19块脊椎骨之间。》曾毅说话的时候,伸手在方南国背后的一个位置上轻轻一按,《就是这个地方!》
邵海波此时惶恐得都快无法呼吸了,别说方南国不信,就是他这个学过中医的人,也不相信号脉行断出如此精准的信息,他替曾毅捏了一把汗,甚至都有一种随时冲上去,捂住曾毅唇的冲动。
方南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面上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让人看不出究竟有没有断中。
曾毅却对自己的诊断非常有信心,继续道:《这样东西伤理当是钝伤,可能是当年遭遇钝器重击留下的,因为当时没有得到及时治疗,从而留下了隐患。青春的时候,应该不会发作,年过四十之后,这伤就会时不时发作,并且发作的频率会越来越高,痛苦的程度也会越来越剧烈。》
说到这个地方,曾毅绷紧了脸,深沉道:《方书记的意志力真让人佩服,换了普通人,我想很难能承受住这种疼痛的折磨。》
唐浩然握着茶杯的手,突然微微颤抖,显示他的内心此刻很不平静,方南国的伤究竟痛到某个何程度,他这样东西做秘书的比任何人都清楚。
有好几次正开会,方南国的伤病发作了,明明已经痛到背上冷汗如雨,方南国的脸上却依旧神态自若,坚持着把长达几小时的会议主持完。唐浩然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场景,开完会之后,方南国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一关,他整个人随即虚脱,在为方南国换衣服的时候,唐浩然发现,整个黑色西服的后背,已然全然被冷汗打湿,紧紧得贴在了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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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唐浩然随身携带的手包里,必备强力止痛药片,发现方南国病痛发作,他就趁上前倒水的机会,将两粒止痛片化在水中,可即便如此,方南国的后背上的衣服,回回仍旧都会被打湿。
唐浩然都无法想象,那究竟是一种何程度的疼痛,能让方南国这样东西意志力如此坚强的汉子,都疼到无法忍受。
曾毅起身身,《方书记,麻烦您把右手抬起来。对,抬高,随后绕到背后,抓住左边的肩膀。对了,就是这样,然后再把左手放到背后,按在我刚才点的地方上。》
方南国并不清楚曾毅要干什么,但还是按照曾毅所说,将两手放在了指定的位置上。
《现在您听我的指令,吸气!》曾毅占近了几分,仔细观察着方南国面上的每某个细微表情,道:《不够,继续吸气,再吸气,直到无法再吸进为止!背部要挺直!》
发现方南国委实无法再吸进气,曾毅就道:《好,憋住气!我数十个数,随后你再呼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二、三……八、九、十!》
曾毅喊到十的时候,方南国猛然将憋在胸中的浊气呼出,《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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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呼气的与此同时,方南国脸色瞬间煞白,冷汗从鬓角淌了下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唔……》。
冯玉琴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清楚,这是方南国伤病发作时才有的症状,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邵海波脑袋一懵,心道完了完了,这回曾毅又闯大祸了,他顿觉口干舌燥,手里的茶杯差点又掉在地上。
唐浩然则快速站起身,准备去把止痛药找来。
《呼……舒服啊!》
方南国浊气呼尽,却突然道了一声《舒服》,立时把冯玉琴和唐浩然都搞懵了。
《是不是先感觉猛地一痛,随后感觉背上的骨头都松开了,很舒服?》曾毅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好像这一切他早就成竹在胸。
方南国惬意颔首,《是这样东西感觉。》
这种感觉,又何止是舒服啊,只因伤病的原因,方南国平时连弯腰都有些困难,时刻都感觉自己的背上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而刚才一呼一吸之间,背上就感觉一轻,整个人都跟着松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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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眉间的凝重之色,此时也淡了几分,道:《这是个好事情,说明您这处老伤还有痊愈的希望。现在方书记再把两只手互换一下位置,按照刚才的办法再来一次。》
方南国此时已然尝到了这样东西法子的妙处,不等曾毅再吩咐细节,他就按照刚才的步骤重新做了一遍,片刻之后,又是一声《舒服》。
在场的人全都松了口气。邵海波坐定之后,感觉后背一阵凉嗖嗖,刚才他出了一身冷汗,竟然丝毫未觉。
《小曾的这个法子不错,很不错!》方南国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平时严峻的脸上,难得也露出一丝亲切。
《以后倘若伤病发作,方书记就行用这样东西法子来缓解疼痛,非常有效。》
《哦?》方南国的眉角抬了一下,其实他对于治好这个旧伤,早就不抱何希望了,已然三十年了,倘若能治好的话,早就好了,但倘若能在发作的时候,微微缓解一下痛苦,他倒是很有兴趣的。
《此外还有几分缓解疼痛、治疗伤势的按摩手法,回头我会向唐秘书详细交代一遍,让他也学一学,唐秘书常在方书记身边,倘若能坚持每天按摩一小会,时间长了,会收到很好的效果。》
唐浩然瞥了曾毅一眼,面上虽然毫无表情,心里却是甚是感激,这个老弟,自己算是没有白交啊,这种好机会还能想着自己。方书记位高权重,除了民生大计外,能够让他烦心的,也就是这个老伤病了,如果自己能够亲自为老板缓解痛苦,甚至是治好老板的伤病,到时候老板自然心里有数。
联想到这里,唐浩然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准备一会把曾毅的字字句句,都详细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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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缓解也不是个好办法,曾毅,你有没有办法治愈这样东西老伤。》冯玉琴和方南国的想法不同,只要有一线的治愈希望,她都愿意去尝试,方南国现在年富力强,还可以硬挺着,可以后终究是会老的,总是这么强忍,哪一天是个头啊。
《办法是有,只是这样东西伤拖得太久了,恢复起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需要多久?》冯玉琴问到。
曾毅想了想,《每周按摩一次,再辅以针灸来治疗,半年的时间,理当可以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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