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说?》邱老问到,能看出他对这样东西话题很感兴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实关于那岛的事情,邱老比任何人都要看得都透彻,该从何处入手,邱老心里也有定见,只是这事操作起来很复杂,不是邱老能够做主的。邱老认为要解决那岛的事情,前提是务必有一个强大而完善的领土领海法律,这样谁来操作谁来负责,就清楚无误了。
军事建设的事,邱老说了还能算一点,可立法这件事,就不是邱老说了能算的,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不像现在,那个岛只要出了纠纷,我们自己就先乱成一团麻,到底是该由外交部们出面,还是由国防部门出面,或者是由海洋部门出面,我们自己都说不清楚。不管哪个部门出面,好像都不合适,想出面的部门,苦于师出无名,而出了面的部门,又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因没有某个法律作为行事准绳。
曾毅对这件事也有看法,邱老很感兴趣,他想知道能有何不同的看法。
翟老背手注视着池中的锦鲤,道:《酸辣汤同志讲,如果有某个坏孩子的话,我们处理起这件事就从容多了。》
邱老先是一滞,随即就笑了起来,道:《这样东西说法很有意思嘛!》
邱老以前也曾想过这个可能,所以一下就恍然大悟翟老的意思了,从目前的实际情况看,曾毅的这样东西办法确实是最好的了,可以最大程度地拿回主动权。与此同时了也避免了无法可依的窘迫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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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谁来当这样东西坏孩子呢?》翟老看着邱老。
邱老微微颔首,这确实是个问题。他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最后却没能成行,就是因为找不到谁来做这样东西坏孩子,这件事很难搞,你让哪个部门来做呢?太保守了做不了,太冲动了也做不成,有勇无谋不行。有谋无勇更不行!此外,就算是坏小孩,那也得有个过硬的家长做靠山才行。否则还没等做事呢,坏孩子先被收拾得很惨了。
综合考量下来,几乎没有某个部门能够承担起这个坏孩子的角色,也没人愿意去做这个坏孩子。
因此。邱老的这样东西想法。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加上邱老只因丧子丧女早就不问世事,是以也没心思和精力去促成这件事。
邱老注视着池中游动的锦鲤,他恍然大悟翟老提这个话题的意思,翟老很可能是准备花大力气去促成坏孩子这件事了,只是要想处理好海上的一切事宜,离开海军的支持是绝对不行的,如果邱家愿意给这样东西坏孩子撑腰的话。这件事才有可能办成办好。
自然,翟老这句话可能还有此外一个意思。那就是让翟老想恍然大悟了邱老支持方南国的真正用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邱老对此并不意外,只因他此日的话就是有意对翟老讲的,他提的是方南国,而翟老现在用曾毅来回应,这说明翟老已然领会到了话里的隐晦之意,与此同时又提出了新的条件,你要我支持方南国,这事行,但我的交换条件就是你务必支持我坏孩子的构想。
政治本来就是交易和妥协,翟老这么做本身也无可厚非,但更重要的是,翟老是用交易的方式告诉邱老,你刚才话里真正被隐藏起来的那个真相,我是会替你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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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老没有选择直接扶持曾毅,而却选择了迂回路线,也说明邱老有不得已的苦衷。
对于这一点,翟老也深有体会,只因翟浩辉生病的那段时间,翟家也是人心浮动。
《看来石匠你说错了,我们所见略同的事情,并非只有一件!》邱老呵呵一笑,侧身注视着翟老。
翟老也是爽声大笑,这就是达成一致了,有邱家支持,这个坏孩子才能真正地坏得起来。
笑过之后,两位老人又把视线重新投向池中的锦鲤,但是心里却是各有想法。
翟老尽管猜到了邱老失踪的那个孙子就是曾毅,但还是觉得这事有些离奇,也不清楚邱老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找到曾毅,又是怎样得到确认的,不过,这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邱老则想的是下一步对曾毅的安排,那天和曾毅谈过之后,邱老便放弃了认曾毅的想法,自己并不是没有亲生的孙子,而只是没有认祖归宗,缺少个仪式和表面的名分而已。自己现在硬要认曾毅,也不是不可能办到,但结果很可能是断送曾毅的前程,自己多了个孙子,但天下却要少某个曾毅这样的官员。
思来想去,邱老就拿定了主意,自己能为曾毅做的,也是唯一能补偿曾毅的,就是给他铺好路,随后在背后默默注视他的成长。
能够在有生之年,看着自己的孙子一步步成长起来,这未尝不是另外一种天伦之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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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还能熬上个十多年,那时候曾毅成了气候,或许还能再认赶了回来,只因那时候的曾毅对邱家的实力只有助益,而没有损害,相信没人会反对邱家多这样一位人物。
在假山前站了有十来分钟,二层小楼的门被推开,有人快步走了过来,道:《两位老首长,请书房去坐吧!》
联想到这个地方,邱老就觉得自己剩下的时光有了大盼头,心里充满了力量。
邱老翟老对视一眼,与此同时迈步朝屋里走去,他们此日是被老人家请来商量大事的,但是刚才老人家在午睡,两人在屋里待着闷,就出来透气。
授奖仪式之后,中化市就徐徐有了呼啸声,说是常务副市长吴翰林即将会被调到省行政学院担任副院长,这样东西消息传得是有鼻子有眼,就像是亲眼目睹了吴翰林的任免书一样,可惜消息始终没有得到正式的确认。
不过,副市长杨明新的办公室,比起往常一下热闹了很多。
曾毅对于小道消息的态度一向是不予理睬,事情该怎么做,该找哪位领导汇报,曾毅依旧是按部就班。
时间过去某个月,关于吴翰林的小道消息还是没有得到证实,而大家关注的重心,也由市里的人事变化徐徐转移到即将在京城召开的大会方面,毕竟这事的影响力更大,各种小道消息传得满天飞。
曾毅在办公室忙完手头的事情,打算出去到街上走一走,一是检查创卫期间中化市局的各治安区域的治安措施和创卫措施,二来是看看管网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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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起身身子,正打算去取挂在衣帽架上的警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给推开了,连个敲门的动作都没有。
曾毅眉头微皱,就准备回头去看是哪个冒失鬼闯进来的。
《老曾,出事了,出大事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东江大少顾迪,从闯进来的情况看,委实是出大事了,但是从顾迪那一脸兴奋的神色看,却完全不像出大事的样子,倒像是有好事。
曾毅取下自己的警帽,道:《出什么事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顾迪这时候反而不着急讲了,道:《你这是要出去?不好意思,不告而来,不扣而入,没打扰你的工作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曾毅苦笑摇头,你来都来了,闯也闯进来了,现在说这样东西还有什么用,当下他道:《到底何事,你就别卖关子了,不然我走了,我这边还真有事呢!》
顾迪哈哈一笑,回身把门合上,随后冲到曾毅办公桌前坐下,道:《这次是真出大事了!》说完,顾迪注视着曾毅,奇怪追问道:《你难道没有听到何呼啸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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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毅纳闷,难道是吴翰林的任免下来了吗,他只好重新坐回办公椅里,道:《我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听到啊!》
顾迪便压低嗓音,道:《就在前日,也就是这次中央工作会议的最后一天,消失已久的老人家忽然出现在会场,然后所有的一切全都变了……》
这个会议的目的,是为了沟通协商,为即将召开的大会定下主基调,会期可长可短,长了有半个月,短了就三五天。
曾毅《啊》了一声,他从来都都在猜测老人家到底会以一种何方式重新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所谓的中央工作会以,就是在开大会之前召开的一次小范围会议,与会的都是中央首长级别的人物,按照惯例,还要邀请老同志参加,也就是外界所说的戴河会议。
行想象,老人家最后一天才出现,这冲击力会有多大,会让多少人眼看就要到手的算盘又落了空。
《只一天,就全都结束了……》顾迪坐在那处感慨,这种实力和影响力,大概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你听谁的?不会又是小道消息吧?》曾毅沉眉说到。
顾迪直摇头,道:《这种事,我能随便乱说的吗?现在外面都已然传疯了,前段时间那数个跳得很欢的,这次全都没有好结果,损失最大的,应该就是邱家和龙家了,核心人员几乎全都被调整掉了……》说到这里,顾迪注视着曾毅,道:《你猜猜看,龙老二是何下场?》
曾毅摇头,这哪是他能猜到的,老人家隐忍这么久,肯定是霹雳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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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迪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忽然一拍大腿,道:《看我这脑子!老曾,恭喜你了!》
曾毅又是诧异,这种事情跟自己八竿子都打不着,自己又能有何喜?
ps:前日关于任振华的安排已然修改,这样东西银子确实是犯错了,忘记前面的设定了。银子的微-信号:yiguan,欢迎大家关注并留下意见看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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