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娉婷还没有从屋子出来,吴怡也没何事情做就帮着打扫院子,正端着盆潲水呢,忽然觉得手臂生疼,手上的盆差点掉在地面,一回身见娉婷正拿着鞭子要打自己第二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吴怡手疾眼快,将盆里的水都泼在娉婷胸前,盆也扔在地面转身就跑。
娉婷被泼了一盆水,更加生气,追着吴怡跑起来,《你这样东西野丫头,给我站住!来人呐,来人!》
侍卫门在屋里听见了动静,清楚六公主必定要将气都撒在吴怡身上。大家商量了半天:若是出去,娉婷很有可能让他们拉着吴怡,那吴怡必死无疑,若是不出去吴怡还有救,现在得赶紧去找五皇子赶了回来才能制住六公主,幸亏周启就在前堂办公。
吴怡不清楚这样东西女人发什么疯,只能先逃命,可是院子就这么大,吴怡竟然跑进了自己的屋子。娉婷气坏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跟在吴怡身后将还没有关上的房门撞开了,《叫你跑,你这样东西死丫头!》娉婷又一次举起鞭子要打,吴怡见没路了,猫着腰从娉婷的手臂下钻了出去。
房门口,周启正进来,吴怡一下子撞到周启的腰上,见是周启赶紧抓着他,《大人,大人,小姐疯了!》说着,吴怡已经躲在周启身后方。
《叫你跑!》娉婷转过身来,刚举起鞭子,周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娉婷举着鞭子的手,《你闹够了没有!》
娉婷甩开周启的手,《哥!你作何总是帮着外人?我才是你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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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鞭子给我摆在!》
《我就是要打死这样东西野丫头!要不是她,我能受这么大委屈吗!》
吴怡躲在周启身后,还不知道自己作何了,《大人,我什么也没干啊,大人救命啊!》
《你还敢胡说!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娉婷隔着周启还要打吴怡,吴怡一躲,周启隔在两人中间一把夺过鞭子,《周娉婷!你要是再胡闹,就给我回京城去!》
娉婷一愣,《哥!》
《你什么时候才能恍然大悟自己的问题,没事就拿别人撒气!你看看你像何样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哼。》娉婷听哥哥教训自己哪里愿意,要不是不想回京城才不理他,娉婷越想越委屈,瞬间哭了出来,《哥,他们都欺负我,你还帮着他们!要不是爹娘都不在,我才不受这委屈呢,呜呜呜呜呜呜……》娉婷蹲在地面痛哭起来。
周启态度也微微缓和,也蹲在娉婷身边,用手摸了摸娉婷的头,又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开口道,《好了,别哭了,哥哥也是为你好,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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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怡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这对兄妹抱在一起哭的情景让吴怡想起了自己:不管多少次,她哭得再撕心裂肺,也向来没有某个人来安慰自己,每次她都是哭累了就自己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然后像某个傻瓜一样继续乐呵呵的生活。
幸亏连锁在旁边拉着吴怡转身离去,要不她的眼泪也要莫名其妙的留下来了。
《哥几个,此日多谢大家了,要不我都不清楚会怎么样,还是那句话,发了月例银子,请大家喝酒。》
五一脸上挂着笑,似乎发生了什么好事一样,侍卫门互相看了一眼,不好意思起来,《吴怡妹妹,你这样说我们真是无地自容,我们当时……我们……》
《嘿,我清楚,我们做下人的,哪能违背大小姐呢,你们没出来帮她还帮我通知了大人就是救了我吴怡一命!我吴怡这辈子记得大家对我的好。》
《吴怡妹妹,我们也是身不由己,但是,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不管我们谁,一定帮你!绝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
吴怡心里一暖,看着这一帮两尺有余的大小伙子,心里忽然美滋滋,笑着说到,《嘿嘿嘿,多谢大家!我吴怡真是幸运,碰到大家。》吴怡一双手一抱拳,《以后江湖上大家就都是朋友,我吴怡尽管没什么本事,只要大家用得上,吴怡在所不辞。》
此时的周启总算安抚好了娉婷,兄妹俩坐在一起吃晚餐,周启不自觉的用手擦了擦娉婷的脸颊,娉婷忽闪着两只丹凤眼,又嘟起嘴。
《你呀,别没事跟别人较劲,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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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哥,那你能帮我报仇吗?》娉婷端着饭碗可怜巴巴的样子。
《啧,你作何回事?》周启差点又要生气了,但最终还是被气乐了,实在无可奈何地用手扶着额头,长出一口气,《成成成,明日你就去陈家去修那何‘金算盘’,等你修好了,哥一定给他点颜色看看,成了吧。》
《我真的要去啊?何破算盘!我才不去呢!》
《你务必去啊,本官都判决了,你要是不去,哥哥我可没办法治理徽州了,你务必去啊,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陈明阳,哼,记住他了!》
此时的陈家父子气氛却不太融洽,陈明阳坐在椅子上摆弄‘金算盘’的算盘珠子,陈千朗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注视着陈明阳,一下子坐在陈明阳近旁,又一下子站了起来。
《爹,您能不能歇会!》
《你说你呀!我早就告诉你,民不与官斗!你怎么就是不听!》
《爹,那个周娉婷都欺负咱们头上来了,连老祖宗的东西都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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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能跟官家斗!》陈千朗双手背后,难得这么大声说话一回。《明日周小姐来了,你赶紧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才不呢!您看她给弄的!》
《哎呦,你就别再管什么算盘了,我们陈家真是要大祸临头了!》
《她不就是个知府妹妹吗,不至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哎呦喂,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儿子!人家周知府是徽州长官,清楚何意思吗?就是这徽州城,人家就是天皇老子!你欺负了人家妹妹,人家还能饶了我们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哼,弄坏了我们镇店之宝,还理直气壮。》陈明阳知道陈千朗说的有道理,昨天上午也但是一时冲动,现在只是气但是。
《唉,我们商家看着富贵而已,你啊,我本来想让你去考功名,谁知你对功名全不上心,非得跑到西凉开拓商路。明阳啊,永远都不要忘了,我们就是暂时赚了些财物而已,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是不要太当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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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清楚了。》陈明阳顿了顿,忽然想起来,《爹,那您干嘛非得执着于朝廷供奉呢,咱们最好还是别跟朝廷走得太近。》
《你这小子!你是无时无刻想让我放弃是吧!成了成了,别弄了,赶紧睡觉去吧你!》
第二天,娉婷准时出现在陈家,陈家父子在入口处迎接这位《做错事》的大小姐。
《周小姐,犬子多有得罪,还请周小姐恕罪。》
娉婷注视着恭恭敬敬的两人,又神气起来,《恩。》
陈千朗瞪了一眼陈明阳,陈明阳只能不情不愿地对娉婷一抱拳,《周大小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小的陈明阳给大小姐赔罪了。》陈明阳给娉婷沉沉地揖了一下。
《哼。》娉婷脸一扭,心想:早晚你得落我手里。
《周小姐,知府大人有命,我们也得遵从,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陈千朗还是恭恭顺顺的样子。
《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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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姐,这边请。》
娉婷跟着陈家父子来到内院,见院子工工整整,屋子也干干净净,屋里摆放着一张大长方形的桌子,两把太师椅,桌子上放着‘金算盘’的零件。
《大小姐,您请。》
《就我某个人做吗?我可不会。》
《大小姐,犬子会做,让他做就行了。》
陈明阳在旁边听着,心里翻了好数个白眼,见娉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更感觉讨厌,心想赶紧做完,赶紧躲这位小姐远点。
《这还差不多,那你走吧!》娉婷见陈千朗如此彬彬有礼,心中的气消下去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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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民告退,大小姐有何吩咐直接叫明阳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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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娉婷一听这话,心里愉悦起来,得瑟地看着陈明阳。
陈明阳现在是叫苦不迭,心中暗道:简直是给自己找来个祖宗!
正在两人相互较劲的与此同时,周启接到了朝廷御令:担任调查财物记茶园的主审官。周启恍然大悟是皇帝不想派员前来,毕竟作为皇子出席皇家活动是理所自然,只要在京官员都有可能曾经见过皇子,所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别派员来。
周启其实早就料到会这样,一直在暗中调查钱记茶庄。茶庄每天都是繁荣的采茶景象,一点也看不出即将被调查的慌乱,周启认为要不财物记茶庄没有问题,要不问题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时近晌午,娉婷坐累了说要去外边走走。陈明阳懒得理她,觉得还是赶紧做好‘金算盘’赶紧让她转身离去才好,《你自己去吧。》
《切,我还没打算让你跟着我呢。》娉婷送给陈明阳某个大白眼就出门了,陈家的院子也是很多花草树木,曲径通幽。娉婷随意走动,感觉景色与钱家比也毫不逊色,心情总算舒畅起来。
远方,李老四正浇花,看见娉婷走了过来,赶紧躲在假山后边,《这丫头怎么跑到陈家来了?来抓我的?那作何就她某个人啊!哈哈,臭丫头落单了,今天就叫你清楚知道你李爷爷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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