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七章 自证清白 ━━
猛地一推,李嫣然一时没站住脚,整个人朝着床榻的方向倒了下去,偏生腰间一蹭,硌到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哎呦——》一声,疼痛不已。
只是,此刻的李嫣然哪里还有往日的气焰,心底鼓声阵阵,只忍着疼痛,湿了眼眶,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我是没长脑子,可若是有人教过我,我又何必如此。》
联想到要回扬州之事,李嫣然越发感觉委屈:《你一句话就让我回了扬州,那你可知扬州早就容不下我了。》
《哭哭啼啼,吵死个人。》温疏提起裙摆,往床上一坐,只盯着她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且说说,昨日为何脑子一抽,与卢家人来往。》
温疏没将事情点透,实则是给了李嫣然一些解释的机会,留了些脸面在。为此,李嫣然吸着鼻子,忍着抽泣之音,小声回道:《卢倩说,你若是无意二皇子,那便是有意陆玉安。若是你嫁进来,更是容不下我。》
《我容不下你?那你进京的头一年,我便能想法子把你送回去。》温疏拾起了一侧的枕头,往她身上扔了过去,砸了某个闷声。《宁王妃没说错,你果真是个蠢笨的。》
李嫣然不悦,《反正我日后回了扬州,再也不会碍着你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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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与你们一同去。》温疏抽过了枕头,又往她身上砸了一下,《昨日还算你有良心,喊了陆轻舟来救我。》
将枕头往床内一扔,温疏伸出右手扣住了李嫣然的下巴:《李嫣然,咱们是一同长大的情谊。小打小闹,我都可当做是些小情趣。但你要好好想想,想清楚,想恍然大悟了,这世间你该对谁好,该依靠谁,该如何活下去。宁王府并非安稳之地,但如今只有宁王活着,咱们才能好好活着。》
《可懂?》
李嫣然被她捏疼了下巴,眼神直直地朝着温疏望去,此话她听得懂,但未能懂得透彻。她一向清楚自己得靠着宁王府才能过得好几分,可是温疏为何也这么说?《我,懂几分。》
温疏松开了手,站起身来:《陆玉安于我,只是哥哥。》
剩下的事,该李嫣然自己好好想想了。入了扬州,怕也是一场硬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扬州李氏,想必你与他们更熟悉些。等到了扬州,做个东道主吧。》房间一侧的梳妆台旁放置了昨日送来的生辰礼,字画、头面、玉石等等皆有,温疏随手打开瞧了瞧几样,最终拿了一方较为罕见的澄泥砚走了,《行路不易,建议多带些财物银在身。》
《我清楚。》那可是一金难求的澄泥砚!李嫣然眼睁睁地看着温疏将砚台拿走了,心中甚是滴血,这砚台不知能卖多少钱呢!可她此刻并不敢说何,只等到人走远了,才嘟囔了一声:《竟是挑最贵的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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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宫内,红墙绿瓦,一片静谧。
唯有御书房那处,传来了些嘲杂之声。
《启禀圣上,本官认为此事可行。既然二皇子直言扬州李家有罪,那不如就让宁王去查一查。那本就是宁王妃的娘家,正巧攀上了关系,好套话。》在宁王跑着进宫,上气不接下气地跪在地面请奏时,温文清正合时宜地接过了话头。
顾珩一身皇子贵袍加身,温润如玉,惯是一副好人的模样。扬州私盐之事,与李家牵扯颇深,可他方才递上了折子,宁王后脚就进了宫,其间实在是让人感觉奇怪。《宁王的消息未免太过灵通了些。》
宁王额上豆大的汗珠滴落而下,他结结巴巴道:《皇兄,皇兄你,你听我说,我实在是,实在是……》
《实在是大为震惊,不清楚该如何是好。》温文清又接过了话,《宁王您放心,此事既是我告知了你,那就必然有解决的法子。》
《哦?是温相告知了宁王?》顾珩抓到了其中的字眼,立刻朝着皇帝告诫道:《温相是北齐的丞相,其一言一行合该考虑周全,怎能随意将私盐一事,告知他人呢!还请圣上明鉴!》
言语之中,无非是想提醒皇上好好提防温文清与宁王之间的关系。
然而,皇帝却是对着顾珩冷笑了一声,语气冷冽道:《他人?宁王是朕的亲弟弟,是你的亲叔叔。如今还能成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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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卢家的举动不少,加之太后与皇后又暗中算计,硬是要将温家姑娘塞给顾珩。这番心思,他如今还活着呢!由不得他们在京城中指手画脚。
顾珩陡然下跪,膝盖磕得生疼。《父皇,儿臣并无此意。》
温文清站在宁王的身侧,趁着无人看见,用脚踢了宁王一下。
宁王惶然不已,趴在地上偷摸往右侧看了一眼,却是见温文清做了个哭脸的表情。随即,他反应过来,连忙重重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硬生生挤出了几滴泪珠子来,《皇兄啊,臣弟在这京城过得苦啊,顶着个异姓王的头衔,是人见人嫌!我,我是真不愿在京城待着,凭空受人白眼啊!》
若是提到这样东西弟弟,皇帝心中虽有些提防,但更多的还是愧疚。毕竟是一母同胞的血脉,又自幼被养成如此浪荡性子,人人都说是太后宠溺幼子,可皇帝心中清楚,不过是捧杀着养大罢了。
《好了好了。你是朕的同胞亲弟!还真有人敢给你脸色吗?》皇帝将方才二皇子递上来的奏折扔到了宁王的面前,《你看看,那李家都做了些何!》
《皇兄啊,臣弟在京城哪里清楚这些事。这,这不是平白牵连上了嘛!》宁王索性往地上一滚,如市井无赖般撒泼道,《我要自证清白!我就要去扬州!"
《去去去。让你去。》快四十的男人,在他面前滚得如三岁孩童一般,皇帝只感觉眼睛疼,《扬州私盐一事,交由你去查探。》
《父皇,不如让儿臣也跟着同行吧。》顾珩在扬州布局了月余,本就等着收网了。现在拱手让人,岂不是煮熟的鸭子飞了。《此事,儿臣在扬州待了一月有余,已查到了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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