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认个师傅 ━━
《谁?》许是有了些呼啸声,绿蕊转头朝着窗外喊了一声,《小姐,你先喝汤,我去看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走到了窗边旁边,推开了窗沿瞧了瞧,无人。
《可能是猫吧。》温疏喜欢小动物,虽不会特意养着它们,但在院子里备了一些喂养的食物,因而时常会有些野猫在院子里乱逛。绿蕊锁了窗子,回身回了温疏的身侧,服侍她用着晚膳。
此时,越长青已某个飞身,将陆轻舟带回了旁边的客院内,长剑入鞘。
陆轻舟这才看到小院的石椅上坐了个人,他往前行了两步,随后拱手作礼道:《晚辈陆轻舟,见过温相。》
那腰背弯下来,是少年的屈从。温文清没有让他起身,手中拿着一封信细细端详着,《你娘的身子不好,你不回去看看吗?》
《前几日,刚看望过母亲,因着三味堂张大夫的药,已是好了许多。》陆轻舟不敢说谎,他虽人住在温府,但并非一步未曾出过府。今夜,温相来见他,怕是有意提点他。
《疏儿这孩子,从小就心善,见到些猫儿狗儿也会逗弄两下,喂喂食。但到底是孩子心性,常常今日还喜欢着,明日就忘了。》对于温文清而言,陆轻舟与这些猫狗并无区别,但只要温疏感兴趣,他便会随着她的意,让她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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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狗儿,不通人性。喂养之恩,但是尔尔。但晚辈受温姑娘照拂,其恩必将铭记于心。》陆轻舟一字一句地回话,字字诚恳。
《这番话,说得倒是漂亮。》温文清将手中的信笺递了过去,《这京城之大,能者居安。可你万万不该算计到我温家的身上。》
陆轻舟看了眼信笺,是温疏的字迹。信中,她拜托温文清给自己寻个侍读,话里话外,都提到了陆轻舟。
《砰——》
陆轻舟双膝下跪,叩首道:《晚辈绝没有算计之心,三年前的冬夜,晚辈在前往定安寺为母亲祈福,差点儿冻死在荒郊野岭处,是温姑娘救了我。温家于我,于我母亲都有救命之恩。》
三年前,正是温母病逝之时,四岁的温疏不知从哪儿看来的画本子,非要前往山里拜佛,说是能保佑母亲安好,能看见到母亲。那是,温文清正忙着改革田亩之事,只得让越长青陪着她去上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越长青望着面前的少年,蹙眉想了一会儿,才道:《似乎,有这么一回事。》
漫山的大雪里,躺了个人,挡了山路。越长青本想将人直接扔到一旁去,结果被一脸好奇的温疏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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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叔叔,你作何不走了呀?》温疏从马车上伸出了头,雪花落在了她圆乎乎的脑袋上。
越长青冷着一张脸,手里正拖着人,那扔东西的手势刚刚准备了一半,他道:《遇到个挡路的,拖走就是。》
《岳叔叔,你手里拖着的,似乎是个人。》温疏抬起手,指了指,大大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
被温疏这么一看,越长青到底没干出半路将人扔了的事情,他道:《哦,是人吗?雪太大了,我刚没看清。》
《他似乎快冻死了,岳叔叔,马车里暖和。》温疏一声声地喊着。
当暖意徐徐延伸进四肢时,陆轻舟微微睁开了眼睛,目前的扎着丸子发髻的小姑娘,嘟着脸蛋,像是画的小仙童,他喃喃道:《你是谁?》
温疏将汤婆子塞进了他的怀里,笑呵呵道:《我是来救你的大侠呀!》
她看得连环画里就是这么画的,大侠救了人,那人要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温疏蹲在软塌上,来来回回看了面前的人许多遍,真好看。
《我救了你,以后你就要以身相许了。》然而,小小的温疏其实还不懂以身相许的真正含义,在她的理解里,大概就是绿蕊与她的关系,两个人天天在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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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等到他一觉醒来,自己已是孤零零地躺在了定安寺的客房里,四周空无一人。他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个梦。
但是,陆沉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直到一年前,他在给陆玉安送笔墨去太和书院时,匆匆的一瞥,才确信自己没有做梦。真的有人救了他,只是她已然不记起自己了。
有了越长青的这句话,温文清才稍稍改了几分看法,只是某个外室子,不该与温疏有过多的接触。《你的腿脚功夫跟谁学的?》
《跟着王府的侍卫,偷学了些拳脚,以做防身之用。》陆轻舟垂眸而下,他所学皆是偷。
《以你的身份,进不了太和书院。但是,你若是愿意,可跟着越长老学些本事傍身。》
听到这话,陆轻舟眼中精光一闪,《多谢温相。》
而后,他换了个方向,朝着越长青狠狠一拜,大喊道:《徒儿拜见师傅!》
啥?越长青一脸疑惑地注视着地上的人,又转头看了看温文清,手指头指着自己,无声地表示着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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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清耸了耸肩,他可没说是收徒,但是这小子见缝插针地跪了下去,还算是机灵。罢了,这日后,多个人护着疏儿也好。毕竟,他可舍不得温疏学武,那得多累人。
《不早了,我去看看疏儿。》温文清轻拍手,起身朝着女儿的小院走了去,只留下越长青独自长叹,他家老祖宗到底为什么要和温家这些鬼精鬼精的人打赌啊!
趴在榻上,正吃得开心的温疏,在看见自家爹的时候,连忙将筷子上夹着的肉一口吞下。这就被抓包了呀。
《爹~》她急忙撒娇。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温文清见状,黑着脸,将那油腻的肉碗端走。《白日吃,夜间不准贪食。小心肚子胀气,又睡不着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知道啦。爹最关心我了。》温疏嘴上说得甜,心底却还有气,趁着温文清不注意,将自己唇上的油都蹭到了他的袖子上。
这小心眼的心思,温文清只哭笑不得低笑一声,抬起袖子,将她的嘴角擦干净。《你很喜欢,那陆家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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