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狼还真是狡猾至极。》顾西辞抱着凳子,《村民都上山找狼去了,它们却折返回村,如此这般,怕是要成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幕还是没恍然大悟,狼目光的事情。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由不得她分心去想太多。
《爷?》年修一脚踹开房门,却惊得三头狼奋起直扑苏幕和顾西辞。
顾西辞骇然举起了凳子,然则还不待他砸下,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血色殷红,那滚烫的狼血四下飞溅,落得到处都是。
刹那间,最初的鬼哭狼嚎,成了如今的重物落地之闷响。
三头狼,有一只是被年修摁下的。
至于其他两头……
接下来更精彩
顾西辞手一抖,板凳《砰》然落地,喉间止不住滚动,他亲眼瞧见苏幕凶气腾腾,徒手撕饿狼,自狼嘴出撕开,生生撕成两半。
反手抽剑,剑尖落地,苏幕不紧不慢的朝着墙角的狼走去。
而另一只狼,则被苏幕一脚踹飞,重重撞在墙壁上,重重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好半晌才摇摇晃晃的站起。
《苏千户!》顾西辞道,《上天有好生之德。》
苏幕微微侧过脸,眼角余光斜睨着他,《方才是谁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顾西辞:《……》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狼,永远是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苏幕举起了剑。
手起剑落,狼头滚地。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她持着染血的剑,回眸注视着他,《对一头牲畜心慈手软,你觉得它会感激你吗?野性难驯的东西,到哪儿都是祸害。》
今日妇人之仁,明日这村子里就没活人了。
《屠狼!》苏幕闭了闭眼。
年修行礼,《是!》
外头,接二连三的响起了哀嚎声,是狼的嚎叫,带着痛苦的凄厉。
顾西辞坐在房间内,面色青白,《你是对的。》
《刀不割在自己身上,都不会感觉疼。》苏幕瞧着门外的血色,《站着说话久了,早晚会有腰疼的那一日!》
这一夜,注定是闹腾的。
外头狼群被诛,村里的百姓总算在山林里,找到了染血的襁褓,他们去得晚了,孩子已然被掏。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黎明时分,村民们陆续回来。
哭声,喊声,劝慰声,乱做一团。
在他们赶了回来之前,苏幕已然领着人整装待发,早早的立在了村口。
顾西辞领着云峰去看了一眼,回来之后便一言不发,再也没有多说过半句,老老实实的跟在苏幕的队伍里。
走的时候,老百姓跪地冲着苏幕等人的背影磕头,高呼了一声,《恩人慢走。》
苏幕皱了皱眉,没有回头。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自然算不得恩人,只是宰了吃人的畜生罢了。
《爷?》停住脚步来休息的时候,年修慎慎的开口,《奴才觉得,他们主仆二人好似有些不太对劲,这是作何了?》
苏幕喝了口水,坐在树底下啃着干粮,《还能作何了?顾家的儿郎,竟然没见过血,倒也是稀罕事。》
继续品读佳作
《是那孩子?》年修恍然大悟。
他们这些人,刀头舔血惯了,人命不人命的,对他们来说其实跟杀鸡宰羊没区别,毕竟自己哪天落了单,估计还不如这些鸡鸭牛羊的,没它们死得痛快。
《他们,知道咱们要做何吗?》年修低问,《太子殿下多半只知道,咱们去定远州办差,并不清楚咱们办的是什么差吧?》
栾胜没那么愚蠢,肯定不会和盘托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肯定不清楚。》苏幕将水袋丢还给年修,《到时候,让他滚远点,别耽误了咱们办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年修颔首,《奴才恍然大悟!》
往来定远州,轻车熟路。
精彩不容错过
简城没了尚远和尚家兄妹,宛若群龙无首,谁也不敢当家做主,内里正乱得厉害,是以苏幕等人想混进城,简直轻而易举。
所有人都知道,尚远被皇帝的一道圣旨请去了殷都,而尚家兄妹紧跟着失了踪。
尚远的旧部,正搜寻尚云杰和尚云茶的下落。
夜色沉沉。
苏幕立在小小的四合院内,一身黑衣,眉目凛冽。
《已经灌了药,天亮之前不会苏醒。》年修上前回禀,说的便是顾西辞主仆二人。
东厂办差,自然不能带着这两个碍手碍脚的,免得到时候坏了他们的好事。
《出发!》苏幕扯上遮脸布。
夜深人静,简城的街头只剩下敲更的更夫,尤其是僻静的巷子里,更是空无一人。
好书不断更新中
今夜,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
暗卫窜入了高墙,第一时间控制了进出口。
正门,偏门。
捂嘴、割喉,动作一气呵成,连半点响声都不会有。
苏幕目色平静,手一挥,众人便四散开来,以地毯式的屠戮。
上谕:鸡犬不留。
《人呢?》苏幕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年修清楚自己爷问的是谁,当即指着不远方的佛堂,《人在里头。》
请继续往下阅读
佛堂外头,暗卫已经解决了所有的守卫,连伺候的小丫头也没放过,血流成河,横尸遍地。
苏幕一步一台阶,伸手推开了佛堂的门,缓步往内走。
正前方,是明堂。
偌大的佛祖金身,端坐佛台,瞧着何其慈眉善目。
绕过佛像,便是后堂。
尚远的夫人,定远侯夫人就住在这个地方。
推开雕花木门,苏幕皱了皱眉,听得那敲木鱼的嗓音,心下有些微沉,木鱼声,声声入耳,宛若敲在心头,让人很不舒服。
《来都来了,不进来吗?》内里,传出女子低沉的嗓音。
苏幕跨步进门,年修转身合门,守在入口处。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屋内,檀香杳渺,有妇人跪坐在蒲团上,一手转着佛串,一手敲着木鱼,她跪在佛像面前,神情何其虔诚、恭敬。
《侯爷夫人。》苏幕开口,一身黑衣蒙面,立在她身后方,《可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侯爷夫人没有回头,依旧跪在那处,敲着木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但是,杀孽太重终有报,报应不爽罢了!》
苏幕皱了皱眉。
侯爷夫人继续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早到迟到,又有何区别?》
深吸一口气,苏幕握住了剑柄,徐徐抽剑。
剑身寒戾,不久之前,这柄剑刚斩杀了吃人的饿狼,现在却要对付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说来还真是嘲讽。
生或者死,一念之间。
救人或者杀人,亦是一念之间。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你们,是皇帝的人?》木鱼声,骤歇。
苏幕顿住脚步。
侯爷夫人忽然起身身,目不转睛的望着烛光里的苏幕,黑衣遮面,除了一双黑洞洞的目光,什么都瞧不清楚,《东厂还是锦衣卫?》
苏幕没说话。
《皇帝,早就起了杀心。》侯爷夫人冷笑,《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
苏幕勾唇,《既然夫人有了心理准备,那么……》
外头响起了闷响,仿佛是重物落地。
侯爷夫人狠狠闭了闭眼,《报应,是报应!报应终是来了。》
从苏幕进来开始,她就向来都在说着《报应》二字,倒是将苏幕给逗笑了,《上位者,高高在上,视百姓为蝼蚁草芥,竟然也会相信报应。若然世间真的有报应,就不会有枉死之人,横死之人,包括夫人您!》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瞧着苏幕的手中剑,烛光中煞气沉沉,侯爷夫人笑了,《大量年前,就该有这么一遭了,皇帝终究还是下了手。》
《你如何肯定,咱们就是皇帝的人?》这点,苏幕委实没想明白,《皇上还没赐罪,定远侯也没有落罪,这好像说但是去。》
侯爷夫人垂着眼帘,缓步朝着一旁的佛龛处走去,掌心轻贴在一本佛经上,《就算不是皇帝的人,那些人也不会放过我们,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只但是……布劳费心!》
苏幕目色陡沉,骤见侯爷夫人身子一仰,快速往地面倒去……
《你服毒?!》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