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自然不恍然大悟,《爷,您气糊涂了呀?账本落在了锦衣卫的手里,他们肯定第一时间撤离回殷都,向皇上邀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邀功?这本账簿若是送到了皇上跟前,只有罪没有功。》苏幕神色寡淡,眼底却翻涌着嘲冷的笑意,《账簿是假的!》
年修大惊失色,《何?假的!》
若是定远侯把假的账簿放在书房里,那就说明,定远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想要拿到真的账本,更加难上加难。
只因这一次,已经打草惊蛇!
《尚远若是个蠢货,二皇子岂会把统统筹码,都压在他身上?》苏幕眼角眉梢微挑。
年修愣怔,《那您还费这么大的劲儿,大晚上的飞檐走壁?》
《我不信,不代表沈东湛不信。》苏幕叹口气,眉心微凝,《沈东湛不久就会发现,拿到手的账簿是假的,那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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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修想着,《销毁证据。》
《你能想得到的事,沈东湛自然也想得到,不过……沈东湛可不是你。》苏幕始终记起临走前,义父的叮嘱。
千万不要,小看沈东湛!
兵家大忌:轻敌。
《那他会作何做?》年修问。
苏幕瞧着明灭不定的烛火,心下微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沈东湛做事太过出人意料,她也吃不准,他会做何,如同此日夜里,明明注视着他被尚云茶拖住了,作何还会出现在书房呢?
《尚云茶,为什么会放过他呢?》苏幕小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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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修离得近,倒是听清楚了,小心翼翼道,《瞧着人模人样的,保不齐私底下跟咱们差不离!》
苏幕:《……》
也不是没可能,否则沈东湛为何好好的齐侯世子不当,跑到殷都当何锦衣卫?
尤其是,翌日一早,苏幕见到了神清气爽的尚云茶。
是的,神清气爽。
这药是无解的,也就是说,昨天夜里……
《气色不错!》尚云杰瞧一眼自家妹子,《可见前日夜里,这小子伺候得你极好!》
尚云茶云鬓轻抚,笑盈盈的望着他,《那是自然,总好过你那些吃不完的药丸。》
《你懂何!》尚云杰手中握着某个锦盒,内里放着两枚刚从药庐里炼出来的丹丸,《延年益寿,活得长久,才是人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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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茶轻嗤,极是不屑的瞥了苏幕一眼,终是将视线落在丹丸上,《无尘道人正如所料有这般能耐?这丹丸,可让药人试过了?》
尚云杰刚要开口,管家忽然急急忙忙的跑来,《世子,小姐,后花园、后花园死人了!》
《何?》尚云杰愕然。
倒是尚云茶,狠狠瞪了管家一眼,《大惊小怪何?又不是没见过死人!》
《死的是……是……》管家有些迟疑,下意识望着苏幕和沈东湛。
这两人是外人,有些话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说。
见状,苏幕率先作揖,《老道告辞!》
《慢着!》尚云杰《吧嗒》一声合上了手中锦盒,指着沈东湛冷笑,《他都不走,你某个方外之人走何?》
尚云茶面色陡沉,《虞公子是我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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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湛拱手,《既是不方便外人在场,在下告辞!》
《等会?》尚云茶急忙紧握了沈东湛的手,转头冲管家低喝,《婆婆妈妈什么?有话就说。》
管家自知不能耽搁,压低了嗓音上禀,《两位主子,是北苑那个人,死了……》
乍听的《北苑》二字,惊得尚家兄妹,面色骤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北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苏幕斜睨沈东湛,瞧着沈东湛亦是迷惑之态,可见他也不知道内情。
《去看看!》尚云杰率先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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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云茶疾步跟上。
北苑。
大批的护院,将此处包围得水泄不通,但无人敢轻易踏入。
苏幕瞧一眼北苑的高墙,此处的墙头比定远侯府里,她所见过的墙更高一些,足足高出了半丈,就像是一个铁桶,将里面的人围困在内,宛若牢狱。
里面住着何人?
又是作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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