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思但是是柔弱之躯,对抗永明县主已耗尽了她全身力气,这一掌袭来,哪里还能躲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凛冽的劲风折了双翼的白蝶,不知要被风吹到哪里去,也不知落地是生是死。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算不被打死,也要摔死时,一道玄色忽然毫无预兆于苍穹高处笼罩而下,就像暗夜里漆黑的天幕忽然被人扯落,柔柔的落在她的身上,并紧紧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虽黑暗,还带着暗夜里沁人的凉意,却无端得让她感觉安全。
她迷离着双眼注视着这片漆黑,模模糊糊间似看到一张雪白到近似透明的脸,还有那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眼睛。
原来是他,她唇角无意识的勾起一抹苍白的微笑,忽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徐徐的阖上了眼睛。
此时,还有点知觉,能感受的到脸颊边像是有丝绸一样的东西轻微地拂过,然后刮过一丝冷风,恍恍惚惚中又似乎听见有人惨叫了一声,这才完全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大……大哥,你……你杀了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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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蕊见孟九思被花宁一掌震飞,心里正感觉畅快无比,谁料薛朝忽然闯入接住了孟九思,她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作何回事,就瞧见一阵强风袭来,花宁就化作一道弧形飞走,随后重重撞到夹道旁的树,又重重落下,落下之后,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甚是吓人。
薛朝并没有看薛蕊,只是轻蹙着眉头看了看怀中的孟九思,又瞧见她吐出的血沾染了他的衣服,眉头皱的更深了。
《噗……咳咳……》
就在薛蕊对于薛朝的无动于衷感到震怒,要再度质问他时,倒在树下的花宁忽然有了动静,她捂住心口,吐出了一大口血,又急促的咳了两声。
《宁姐姐……》
《县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薛蕊和花宁的丫头这才后知后觉的痛呼一声,两人一起双双跑了过去,慌里慌张的将花宁扶了起来。
《谁……是谁?本县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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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三个字,在她瞧见面前站的人是薛朝时已吓得和着冷风吞了回去,脸上也露出惊恐和茫然的神色,再加被薛朝拂袖间激起的凌厉罡风震伤,腿颤抖的像是弹棉花似的,根本连站的力气都没有,全靠薛蕊和丫头两个人咬着牙支撑着她的身体。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一字字颤抖的问:《姐夫,为……何,你……为何要伤……我?》
再作何说,她也是他的小姨子,虽然姐姐……想到姐姐,她心头略过一丝阴影,但姐姐毕竟和薛朝有过婚约,他作何能为了某个贱人,下这样的重手伤她。
薛朝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她,秋水般的眼眸映出连阳光都照不进的幽幽暗色,就连声音也冷得像千年寒冰一样。
《若她无事还好……》他垂下眼眸又看了孟九思一眼才又抬起了头,《若她有事,你就等着为她陪葬吧!》
说完,抱着孟九思便转身离去了。
他素来不喜欢欠人情,可是他从孟九思那处拿到了七叶灵芝,救了燕齐,那他就欠了孟九思某个大人情,若她真死了,他便帮她报了仇,还了这份人情。
花宁忽然某个激灵,一下子惊觉过来。
不……不是的,她并不想杀她的,她只是想划花这样东西贱人的脸,让她不能勾引燕齐而已,她不想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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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尽管横行霸道惯了,但从未杀过人,并且即使要杀她,也不能这样堂而皇之公然杀人,惊醒之后,心头涌起莫大的恐惧。
姐夫,不!她没有这样的姐夫,薛朝一定是危言耸听,她堂堂县主怎可能为某个贱人陪葬?
可是这个贱人是定远大将军的女儿呀,她尽管没见过定远大将军,但也清楚他是个驰聘沙场,从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杀神。
听说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凯旋而归,他会不会带着他的兵马冲到花府来杀了她,再灭了花府满门。
不,他不敢的,她母亲是公主,皇帝的妹妹,天子脚下,他一定不敢的。
可是母亲和皇帝舅舅到底是隔母的,两人关系素来淡淡,为了给她求一个县主封号都不知费了多大力气,孟九思若死了,皇帝舅舅还会帮着母亲吗?
薛蕊迎到她的眸光,陡然颤了一下,脸色变得一会青一会红,为了掩饰心虚,她急忙唤道:《来人啦,宁姐姐受伤了,快去请太医,请太医。》
她惶恐的摇着头,忽然又想起孟九思刚才对她说的那番话,她隐隐的意识到了何,转头盯了薛蕊一眼,眼中充满了心灰意冷而震怒的怀疑。
薛蕊回头一看,原来是自个父亲回来了,她顿时呆了呆,结结巴巴道:《宁……宁姐姐,她……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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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威喝传来:《你们在闹何,发生何事了?》
薛国公府眉头一皱,走过来看了永明县主一眼,疑惑道:《好好的,她怎么受伤了?》
《她……她是被……》
薛蕊红着眼圈,吞吞吐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永明县主苍白着脸色,垂着头已经汗湿夹背,想说何,又烦燥和焦虑的不清楚要说何,到底是个姑娘家,真正遇到事的时候也慌的六神无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只一心想着,倘若孟九思死了,就要大祸临头,心里的那点戾气早吓飞了。
永明县主的丫头见自家姑娘吃了这样的大亏,气不恨的直呼其名:《国公大人,是贵府大公子薛朝打伤我家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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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儿?》薛国公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不是病着吗,好好的作何会要打伤花宁?》
这一下,小丫头答不上来了。
薛蕊尽管不甚惧怕薛国公,但孟九思生死未卜,若真死了,那就是杀人大罪,自古杀人偿命,弄不好可是要砍头的。
更何况孟九思可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她是定远将军府的嫡女,待定远将军孟秦回来了,岂能与她们善罢甘休。
她一心中暗道着要撇清干系,连忙支支唔唔道:《只因宁……宁姐姐……打……打伤了孟……孟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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