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嗓音又冷又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来是他!
赶了回来之后,她曾努力回想过,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双目光,就在前日,大哥在她面前慨叹长平四公子之一,风华绝代的薛锦书就快要死了。
她骤然想起,她救的那人就是薛国公府小公爷薛朝,字锦书。
她心中有过担忧,后来想想,他现在理当不会死,在她嫁给顾习之的那一天,他还和燕齐一起来将军府喝喜酒的。
她记起,那一天原本是风和日丽,鸿雁高飞的好日子,不想她上轿时忽然狂风四起,吹落盖头,那盖头正好飞到了他的身上。
这会,她听他的嗓音已认出他就是那晚她所救的男人,不出所料应该就是薛朝,心中莫名的松了两分,惊诧而不解的盯着他:《何东西?》
《当时我交给你近旁丫头的那枚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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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金簪,我根本没拿。》
《若不是你,那就是你丫头拿的。》
孟九思立刻反驳道:《非但我没拿,我可以保证我的丫头也没拿。》
薛朝皱了皱眉,幽深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儿,半晌,凉凉的笑了一声:《你的保证算何。》顿一顿,又道,《你本来就是只狡猾的小狐狸。》
《既然金簪如此重要,那晚你为何要拿出来?》
《此一时,彼一时,你赶紧交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孟九思生气的盯着他,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没拿就是没拿,你欲怎样?》
《你说呢。》他忽然将刀移到她莹白如雪的面上,目光里带着一丝邪肆的狠意,威胁道,《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若毁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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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九思更加生气:《你这样东西人怎么恩将仇报,我救了你,你反倒要毁我容貌。》
传言总不可靠,传言中那连床都下不来,马上就要死去的病弱少年郎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夜潜将军府姑娘的闺房,拿着刀威胁她。
眼睛也不可靠,后来她又见过他一次,抛去他风华绝代的容貌不说,实在是个纯净如仙,高雅有礼的翩翩佳公子。
若非要鸡蛋里挑骨头,就是生的太过苍白,太过病弱了几分,比素来擅长扮演病弱小白花角色的孟婉仪还要病弱。
可眼前的男人哪有半点病弱有礼的样子,分明就是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白眼狼,根本不像燕齐说的那样,他过去是真的病弱的下不来床,后来幸而遇见神医才治好的。
看来,都是装的。
也不知装了这么多年,装的辛苦不辛苦。
亏她前世,从燕齐那处得闻他的死讯时,见燕齐不顾形象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她也陪着掉了几滴金豆子。
正想着,他忽然逼近了她一步,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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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提那晚的事,若非你多此一举,我何至于足足昏迷了某个多月。》
她诧异而不满的盯着他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救你还救错了?》
《自然。》他紧紧盯着她,夜色下,她睡眼惺忪,像是笼着雾水般清澈迷离,他的心恍惚了一下,继尔道,《那晚我中了毒,你这丫头却多事为我包扎伤口导致毒气攻心,差点去见了阎王爷。》
《......呃。》
她扯了扯嘴角。
见她语塞的样子,他冷笑道:《你误我大事,还令我遭了那番大罪,今日必当奉还。》
《你......》孟九思呼吸一窒,嗓音变得颤抖,《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说呢?》
他冷笑更甚,突然之间收了刀,伸手过去一把就捏开了她的嘴,她感受到他的手指很冰凉,甚至比冷冰冰的匕首还要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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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死挣扎般呜咽了两声,他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粒药丸扔进了她的嘴里,随后动作流畅的将她下巴往上一托,孟九思都没尝出药丸是何味来,就已经滚了下去。
寻常男人哪会是这么刺骨寒冷的温度,若不是他神气活现的站在这个地方,倒真像个死人。
《咳咳咳......》
在他手松开的那刹那,孟九思咳了两声,迅速的伏到床边,将手伸进喉咙里想将药丸吐出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恶意的笑了笑:《我劝你不要再徒劳了,两日之内,若无解药,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孟九思徐徐的抬起头震怒的盯着他,只因干呕,目光里逼出了泪水,泪水点点像是夜空中的星子在闪烁。
他微微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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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抑住复杂情绪:《你究竟想怎样?》
《交出金簪!》
《我已然说过,我没有拿你的金簪,你作何会不肯相信?》
他再度倾过身来,逼视着她的眼睛,像是要透过她的身体看穿她的灵魂。
若她是自己印象中那空有其表,养在深闺的花瓶美人,或许他还能信她几分,可是那一晚,他亲耳听到她和她丫头说的话,她竟然不动声色的设计自己的亲妹妹,可见她绝对是个颇有沉府,心思狡诈的小狐狸。
她的话,他焉能相信。
他盯着她的时候,她也毫不丝弱的盯着他。
慢慢的对视变成对执。
好半天,他移开了目光,嗓音含了几分沙哑:《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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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是谁,我又凭何相信你会给我解药?》
他站直身体,反问道:《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那好。》她微微往床里挪了挪,与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坐直身体注视着他,心慢慢的冷静下来,《既然我们谁都不能信谁,那不如做个交易。》
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交易?》
《对,交易。》她点点头,《以物换物。》
他一双手抄胸,似笑非笑道:《怎么,总算肯把金簪交出来了。》
孟九思淡淡的摇头:《你想错了,我说过,我并没有拿你的金簪,自然不可能用金簪来交换解药,我要给你的是另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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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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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听,脸色立刻又沉了下来,眼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冷冷的盯着她,没有说话。
这丫头到底想玩何花样?
她凭什么认为,她给的东西就一定能换到解药?
不久,他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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