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 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
对于尤喃喃找的借口, 闫凌青迟疑了一下还真的同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便尤喃喃挎着自己的小手袋高愉悦兴出了门。
她只清楚江亦是在贺栩那一层楼，但她不知道贺栩是在哪层楼。
本来应该在闫凌青工作间外面的林策这会儿办事去了，并不在, 因此尤喃喃打算找其他人去问问路。
她一推开林策那扇门出去，外面留下的数个秘书就注意到了动静, 起初只是往这边瞥一眼，紧接着某个个震惊的看着忘了反应。
《幸会。》尤喃喃朝离自己最近的秘书姐姐走过去，矜持的开口。
被尤喃喃搭话的就是昨天才接了她一个电话的刘秘书，刘秘书回过神来, 连忙出声应着, 小心翼翼的询问：《你好，请问有何需要帮助吗？》
像是忧虑目前这个打扮时髦的金发女机器人听不懂似的, 刘秘书还特意放慢了语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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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一下贺栩是在哪一层楼啊？》尤喃喃追问道。
从刘秘书那里得到答案之后, 尤喃喃跑去摁了电梯。
闫凌青的专用电梯就在隔壁, 但她没有权限, 只能等员工用的电梯。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电梯里的林策一抬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问道：《你去哪？》
《出去逛逛，散散心。》尤喃喃道。
《哦……》林策迈出电梯, 在跟尤喃喃擦肩而过的时候脚步一顿, 又问了一句：《闫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知道。》尤喃喃猜到他要问什么，笑眯眯回答了, 伸手摁下了贺栩他们的楼层。
贺栩所在的楼层在闫凌青办公室楼层的下面，隔了五层楼，尤喃喃才刚下了两层楼，电梯就停了下来，外面数个人一边说着话一旁进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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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人起初都是微微低着头的, 等走进了电梯之后，其中一个人伸手去按楼层，看见尤喃喃已经按下的楼层时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回头朝尤喃喃看去，面上带着笑：《你也去这……》
嗓音戛只是止，一声《卧槽》脱口而出。
他猛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身后的同事才停了下来，其他人也被他的反应给吸引了过来，等看见尤喃喃的时候某个个反应如出一辙，一刹那，两个大男人挤在了离尤喃喃最远的那个角落里，唯一的那位女同事被两人挡在身后。
《干……干什么啊？》尤喃喃有点委屈，伸手捧着脸，嘤嘤问道：《嘤嘤嘤我的样子吓到你们了吗？》
《没……没有！》
《哦，那你们躲何呀？》尤喃喃眨巴眨巴目光。
《就是首次见到你，所以有点……震惊？》被挡在里面的女生道，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是机器人？》
《我不是。》尤喃喃回答的毫不心虚，《我是员工啊，闫总让我测试一下单位即将推出的新产品。》
《周边！》之前最先被吓到的男同事立刻反应了过来，注视着尤喃喃的眼神都热切了很多，《真的要出cosplay套了吗？卧槽！这也太逼真了！兄……不是，小姐姐，这些周边上市的时间已然定下来了吗？到时候会出多少啊？内部员工有优先抢购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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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问题让尤喃喃不知道回答哪某个好。
最关键的是，他问的这些问题她是某个都不知道呀~
尤喃喃自然不会直接说自己不清楚，她朝对方追问道：《你此日一大早吃的何呀？》
《啊？》话题转换的如此忽然，以至于男同事有点没反应过来，还是他的另外两个同事连忙道：《我们一起吃的，他吃的鸡蛋灌饼、包子、油条还有豆浆！》
《哦……》尤喃喃恍然，嘻嘻笑着道：《我还以为你一大早把十万个作何会吃了呢~》
男同事一愣，不久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倒是也不生气，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我就是太兴奋了，我真的期待好久这款机器人了，还有昨天的视频，我那数个哥们儿看完之后个个找我要买，我自己都想赶紧买个全套呢！》
说着话的时候，电梯到了贺栩他们在的楼层。
尤喃喃和他们一起往外面走，另外三个人毕竟是来工作的，虽然有心想要和尤喃喃多聊聊，但也还是收起了锌粉的心情，找到老高交接工作。
《这何鬼？》老高看见尤喃喃的时候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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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直奔江亦而去的尤喃喃脚下轮子一停，扭头朝他看了过去：(艹皿艹)你说何？！
《谁给你打扮成这样的？》昨晚临时加班现在还没清醒的老高还没有发现有何不对，他几步走到尤喃喃面前，伸手扯了扯尤喃喃头上的金色假发，啧啧出声：《这谁的品味啊？还挺独特……》
《但是，我记得公司里除了咱们这个地方有一台机器人，就只有闫总那处有一台了吧？》老高自言自语着，回头朝办公室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见那台机器人在那处煮咖啡。
《不是我们这台，那……》老高倒吸了口凉气，瞪着尤喃喃，《闫总这爱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前一秒还在因为品味遭到质疑而生气的尤喃喃：《emmmmmm……》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是啊，这是咱们公司的员工。》和尤喃喃一起坐电梯上来的人闻言凑了过来，那位格外兴奋的男同事道：《闫总让她在测试咱们公司的即将推出的新产品，这是cosplay全套！》
《cosplay？》老高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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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喃喃伸手把头上戴着的金色假发抓了下来，朝老高哼了一声，绕过他就往江亦那边走。
老高却来了兴趣，连忙跟在她的身后方：《这些周边何时候出啊？》
把之前尤喃喃在电梯里时就听过一遍的问题又都问了一遍。
尤喃喃没搭理他，不想搭理他，生气气。
那男同事连忙拉住老高，小声道：《都是不能外泄的机密，不能问，问就是……》
《就是何？》老高茫然。
男同事：《你一大早吃的十万个为何吗？》
江亦并没有像老高他们一样被新产品的借口骗过去，在尤喃喃靠近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猛地站了起来，道：《跟我出去说。》
《哦。》尤喃喃应着跟在他的身后去了阳台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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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去就和躲在阳台抽烟的贺栩打了个照面。
贺栩连忙将烟掐灭，伸手在面前挥了挥，似乎是想要驱散阳台残留的烟味，一边惊讶的追问道：《阿u？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你不是不抽烟吗？》
紧接着他才看见跟在江亦身后的尤喃喃，起初也是被尤喃喃的装扮惊了一下，可大概是尤喃喃已经把头上的金色假发取了下来，视觉冲击可能已然没有那么强了。
《这是闫总给穿的？》这猜测倒是跟老高一样。
尤喃喃严重怀疑闫凌青在贺栩这些人心里到底是个何样的形象！
《闫总清楚你们这么想他吗？》她幽幽追问道。
贺栩面色一变，伸手摸着鼻尖干笑了几声，《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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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闫总平常看起来太严肃了，他们肯定也不敢当着闫凌青的面去开玩笑，也就是私底下偶尔开几句无关大雅的玩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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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喃喃轻哼了一声，看向江亦。
江亦朝贺栩看了一眼，贺栩随即会意，将烟灰盒拾起往门口走，道：《我先走了，你们聊。》
等阳台门关上，工作间里的嗓音全然被隔绝，尤喃喃这才望向江亦，追问道：《连贺栩都清楚我的事情？》
江亦张了张嘴，想要说何，可看着眼前这样东西机器人的时候眼里又闪过一丝忌惮，他侧过脸望向外面，没有回答尤喃喃的问题，而是追问道：《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我怎么会不能来找你？》尤喃喃反问，直接被他给气笑了，《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就只因你们的三言两语我就认命吗？我当了十几年的人，你就用那么一个破理由把我打成人工智能？凭什么啊？》
哪怕她再怎么说服自己，可还是没办法真的就这么算了。
《我舅妈知道这样东西事情吗？》尤喃喃追问道，《倘若她知道，那我要求对峙，我，舅妈，那尤喃喃，还有小圩，都得在场。》
《你舅妈知道。》江亦道，他一双手撑在栏杆上，视线落在远方，嗓音像是一根平直的线条，没有丝毫和缓的起伏，《最开始发现不对的就是你舅妈，不然你以为，时隔了十几年没见过你的我，怎么可能发现不对？》
这一刹那，尤喃喃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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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呆的注视着江亦，说不出话来。
其实尤喃喃早就有想过就连小圩都已然发现了医院里那尤喃喃的不对劲，舅妈怎么可能会不发现？
江亦能清楚，肯定就是舅妈已然发现了不对跟他说的……
《那闫凌青呢？》好一会儿，尤喃喃才哑着声音问，《他怎么会也会清楚？》
《你真不知道他为何会清楚？》江亦转过身来，定定的注视着她。
尤喃喃茫然的绕口令：《我怎么知道他为何会知道？》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
江亦放下手，转身往那边走，从尤喃喃近旁走过的时候他脚步微微一顿，道：《以后别来找我了，既定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也没必要去改变，闫总挺好的，你跟着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阳台的推拉门那里传来敲击的声音，贺栩隔着玻璃门站在那处，朝江亦挑了挑眉，显然是有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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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喃喃：《？》
前面的话听得她火冒三丈，后面那八个字怎么回事？
机器人真的能考大学？
《你何意思？乱说话凑数吗？》尤喃喃猛地回身望向他。
可江亦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任由她跟在后面追问，他也没有多说何，反倒是贺栩，伸手摸了摸尤喃喃失去假发后光溜溜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尤喃喃：《？？？》
你们某个个是都有何大病吗？
尤喃喃往外面走的时候正好碰上刚刚给老高他们送完咖啡的机器人，两个机器人迎面碰上的时候，尤喃喃没有停，绕过它就要往外面走。
她现在脑子有点乱，想找个地方静静地待着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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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可她没走几步就被那个机器人抓住了手。
紧接着略微有些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开。
《作何了？》工作间其他还在睡觉或者忙工作的人纷纷探头看了过来。
尤喃喃：《我也想问作何了……》
好端端的这机器人发何疯？突然抓着她某个字也都不说就开始响警报，眼睛都红了，好像她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一样。
明明啥也没干，但就是搞得她现在尴尬的不得了。
就连本来在里面谈事的贺栩和江亦等人都听见动静跑了出来，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贺栩下意识去看江亦，江亦眉头紧皱着，大步朝尤喃喃这边跑了过来，伸手不清楚在机器人身上那处碰了一下。
机器人的警报顿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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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了？》江亦追问道。
尤喃喃委屈又茫然：《我没干什么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迟疑着道：《它想要我身上的裙子？嫉妒我穿得好看？》
《想要裙子你倒是说呀大兄弟！》尤喃喃无语，当众就要脱裙子，《来来来，给你，都给你，我那还有呢。》
《别这样，小姐姐，犯不着犯不着……小姐姐，你冷静点！》之前电梯里的三个人连忙上前阻拦，以为她是被气到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江亦也有点窘迫，把机器人推到了一旁，解释道：《最近在测试二代的几分程序，可能是出问题……》
尤喃喃朝他看了一眼，再没有多说什么，哼了一声后挎着自己的小手袋走了。
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气氛也有一点点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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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她假发没带走！》老高顺手拾起桌上的金色假发。
贺栩伸手接了过来，随手戴在那个已经待机的机器人脑袋上，左右看了看：《也挺好。》
尤喃喃坐电梯回了闫凌青工作间那层楼，她一从电梯里出来，外面秘书团说话的嗓音就是一止，在尤喃喃从她们面前经过的时候，刘秘书小心翼翼问道：《你赶了回来了啊？》
《嗯。》尤喃喃脚步一顿，朝她们匆匆笑了一下，脚下轮子滑溜的飞快，进了闫凌青的工作间。
正听林策汇报的闫凌青抬眼看过来，视线在尤喃喃头上停顿了一瞬。
林策也在办公室里，转头看见她光溜溜的脑袋，追问道：《你假发呢？》
尤喃喃哼了一声，没说话。
林策：《你现在的心情……？》
《你看我现在有心情吗？》尤喃喃冷哼一声，从他面前溜走了，直接进了闫凌青工作间里的休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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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林策收回视线，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正对上闫凌青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说：《看来是没心情。》
尤喃喃进去后没待多久就出来了，但她出来的时候工作间里只有闫凌青一个人。
闫凌青也没有在忙工作，侧转了椅子从落地窗往外面看，对于侧后方的动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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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凌青……》尤喃喃蹭到他的旁边，双手交握在身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扭着手指。
这机器人的手指可比人的手指还要灵活，她能把手指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扭，还不会疼。
闫凌青侧脸看了过来，眼里带着询问。
《你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某个人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种话？》尤喃喃在他旁边蹲下，抬头看着他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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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上学的晚辈。》闫凌青微微低头和她对视着。
尤喃喃：《那你会对某个机器人，不，一个人工智能说出这种话吗？》
《一模一样的，只字不差！》她补充道。
闫凌青眉心几不可察的一拧：《我有病？》
《不！你没病。》尤喃喃猛地起身来，情绪忽然高涨起来，她在原地转圈，绕到闫凌青身后方的时候伸手扶住他的椅背，《你没病，江叔叔也没病，贺栩也没病，我明白了……》
《你恍然大悟何了？》闫凌青坐着没动，背对着她。
尤喃喃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只是觉得心情又好了起来：《你清楚吗？江叔叔跟我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在我刚刚去找他的时候，不只是他！》
她猛地转到闫凌青面前，《还有贺栩！贺栩也这么跟我说，是不是很奇怪？我当时也感觉很奇怪，但我方才想恍然大悟了，你说得对，只要不是有点何大病的都不可能对某个人工智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那种语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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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作何会要好好学习？因为明年六月就是高考了，我要参加高考，我得复习，闫凌青。》
尤喃喃喊他，在他身前蹲下，一双手捧着脸，一脸开心：《闫凌青，你感觉人工智能可以参加高考吗？》
闫凌青没说话，只是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微动了动，指尖在扶手上轻微地点了几下。
见他没回答，尤喃喃又问了一遍：《你觉得……我还能参加高考吗？》
闫凌青唇角微勾，笑了一下，伸手在她光溜溜的脑袋上摁了摁，声音低沉：《说不定。》
林策刚刚将工作指令下达给刘秘书等人，就听见身后闫凌青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他还以为是自家老板出来了，连忙回身，就看见尤喃喃跟着大蝴蝶似的从面前溜过。
《你去哪？》林策下意识问了一句。
尤喃喃已然到了电梯前，背对着他扬手：《我去把我的心情捡赶了回来！》
《心情？还能捡赶了回来？》林策不懂，可当视线触及她光溜溜的脑袋时仿佛明白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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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喃喃本来是打算去贺栩那里把自己金色假发给拿回来，但她还没有来得及进电梯就被林策给拦住了，林策道：《不用去了，闫总已然让人给你送了不少衣服和假发过来，质量肯定比你之前买的那些好。》
他一旁说着一旁瞧了瞧时间：《也快到了。》
等几个人带着一件件用防尘袋小心装好的衣服送过来时，尤喃喃都还有点懵。
就连假发都是用一看就很贵的盒子装好的，她随便打开了一个，光是看就能看出来全然不是她之前在超市买的那些能比的，她昨晚上在超市下单的时候挑的还是超市最贵的。
虽然机器人的脑袋不会只因假发的质量差而过敏，但质量也影响着视觉效果不是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些东西统统被送进了闫凌青的休息室里，他有时候也会在里面换洗，因而里面本来就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镜。
尤喃喃快乐了。
等送东西过来的人离开，尤喃喃凑到闫凌青旁边小声问他：《闫凌青，你怎么会这么对我好？》
翻页继续
闫凌青握着笔在文件底下签上字，闻言先是应了一声，紧接着在将文件合起来递给对面等着的林策后，他才侧脸望向尤喃喃，道：《因为你是我的。》
尤喃喃：！！！
《什……什么？！》尤喃喃结结巴巴的出声，瞪着他，有一点手足无措。
即便在这之前她对闫凌青向来没有过何男女心思，但在他注视着自己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尤喃喃还是感觉自己心跳都乱了。
淦！原来小说里霸道总裁一样的语录真的被人当面说出来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窘迫啊，只要说出这种话的人对了……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紧接着就听见闫凌青道：《我花了八位数把你从江亦那处买了过来，你……》
《何？！》尤喃喃懵了，还有不可置信和震惊。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之前她就听闫凌青说过，他跟江亦之间曾经有过一笔交易，但交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精彩继续
闫凌青眼里划过一丝笑意，握着手里的笔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将刚刚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在尤喃喃仍旧处于自己身价原来有八位数的时候，闫凌青再次往她心里丢了某个炸弹。
他道：《实际上，你是江亦打折卖给我的，他在一群出价九位数的买家里选择了我而已。》
尤喃喃傻了，她麻了，她飘了……
《打折》两个字被她自动忽视，她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掰着手指数九位数到底是多少钱。
《原来我的身价上亿……》等回过神来后，她呢喃着，回身飘飘然溜进了闫凌青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尤喃喃再看着这一排排均价五位数的衣服，好像也不是那么不敢穿了。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就是衣服嘛，再贵能贵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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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尤喃喃背着手从一排排衣服和假发前滑溜过，指指点点：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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