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的空间中,白水注视着王秋将身体表面的血液统统吸收了,看着还是没有清醒的王秋,嗓音里有说不明的意味:《你会如何选择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秋夜间睡不着,躺在床上注视着天上的星星,好漂亮……似乎在哪里也见过如此美貌的星空……可是,想不起来。
回想起那个小孩子的神情,无助又有些绝望,为何这么熟悉?作何会他的脸会如此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
正如所料很不对劲!
王秋蹑手蹑脚的跑下楼,整栋房子空无一人的感觉,极其寂静。院子里的花朵也都闭合着,脑海里一瞬而过的花海,但是再想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小秋在做何呢?》一道声音从背后突然传来。
王秋被吓得一哆嗦,全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何时候出现的,在大夜间,一片黢黑的情况下,着实有些吓人:《哦……爸爸,妈妈,我,我睡不着,出来看看星星。》
《外面雾气重,赶紧回房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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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王秋一溜烟甩开二人,回到了屋子,关上房门,刚才那一吓更加睡不着了,站在窗边往下看,爸爸妈妈还是笔直的站在花园里,不清楚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院子里的两个人身形僵硬。
楼下的两人抬起头看向王秋,应该是一脸的笑意,但是王秋却感到一身寒意,僵硬的回了个微笑,拉上窗帘,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只因前一晚上睡得太晚了,并且老是做噩梦,因此王秋第二天赖床了,爸爸妈妈给她请了假,王秋躺在床上晒着阳光,这次才感觉身上没了寒意。
又一次站在窗边往下看时,那哭泣的孩子出现在自家入口处,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漠的注视着王秋。
王秋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准备下楼跟这个孩子交谈一下,但是只是某个闪神,王秋就发现那孩子已然不见了。
到处都充满着诡异,她无法不在意这些违和的感觉,不弄清楚自己可能会疯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秋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先去了学校,并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又去了第一次遇见那孩子的地方,也没有找到,遍寻无果后,王秋打算跟别人打听。
只是所有人都避而不谈,事情陷入了让某个僵局,王秋并不准备放弃,既然找不到,那就蹲守好了,总归有天能够遇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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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往回走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王秋被从来都在找的孩子拦住了去路:《你的选择是什么呢?》
王秋被这样东西孩子一上来的问题问懵了:《何?》
小孩没有重复再问,没头没脑的说:《这样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吗?》随后自顾自的就走了。
《这样的生活……》王秋低声念叨着:《这样的生活……很好啊……真的很好……可是为什么……》作何会,有些遗憾呢?
《小秋~》这是爸爸妈妈的嗓音。
那是何?王秋抬头看到爸爸妈妈的身上有好多的细线,那些细线的的另一头连接在空中,爸爸妈妈的每个动作都被细线操控着。
这是何!王秋大骇:《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好像听不见王秋的声音,被细线操控着朝着王秋走来:《小秋,你怎么会不听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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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后退了一步,目前的爸爸妈妈好陌生,让人惧怕。
身后是谁抵住了自己?王秋回头看,那个已然走掉的小孩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方,小孩歪着头:《为什么你总是在逃?》
我没有……
王秋摇着头,说不出话,目前的情景怎么会乱七八糟的呢?到底是作何回事?
《哎呀,幻境崩坏了呢!》白水挑了挑眉,并不如何诧异,没有出手干扰正在进行的事情。
眼前的一切开始崩裂,像是破碎的镜子一样出现了裂痕,王秋捂着脑袋,感觉有何东西要从脑袋里钻出来,只是内心又十分矛盾,既想知道真相,又害怕清楚真相。
《脑袋……要裂开了……》王秋抱着脑袋,耳边嗡嗡作响,有玻璃破碎的嗓音,耳边的嗡鸣声戛只是止。
睁开眼睛,是卧室的天花板,王秋歪头看见窗边守在一旁的爸爸妈妈:《我这是……》
妈妈殷切的凑过来:《好点了吗?前日你发烧,吓了我和爸爸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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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详细的注视着坐在一边的父母,看不清脸呢……
啊……是啊,这一切都是假的啊……
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王秋坐着,抬起手,阳光下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妈妈,我是谁呢?》
《傻孩子,作何这么问?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小秋啊~是不是还不舒服啊?》妈妈语气极其温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秋摇摇头,头发的阴影遮挡了她此刻的表情,手背上滴落了眼泪,一滴一滴像是重重地砸在心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从来都不愿意去了解的,原来是这样啊……一直不想面对的,原来是这样啊……
《已然被安排的命运,现在给出这样的幻境,会不会,没何诚意啊?》王秋抬起头,面上的泪痕未干,但是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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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色像是死水泛起的涟漪,一层层荡开,所有的景色都消失了。周遭是黑暗无边的空间,目前的是那之前哭泣的孩子,这次,王秋看清了她的脸!那是……
那是王秋自己!
小时候的王秋最大的渴望,便是能够如同正常人一样过着平静又普通的生活,最期盼放学的时候有爸爸妈妈来接,最希望得到爸爸妈妈的认同和承认。
记忆中,仍然能轻而易举又清晰地记起那摔碎的碗,厌恶的眼神和惊恐的歇斯底里,真正的妈妈是那举着水果刀,神色惊恐的女人,嘴里大喊着‘怪物’的女人。
王妈妈是善良的,一开始也是努力试着接纳过的,只是情况实在超出她的承受能力,甚至由此变得有些神经质,没有办法,王爸爸只好让王秋少出现在王妈妈面前。
虽然,大喊‘怪物’,举刀刺来的情景是对王妈妈最后的记忆,只是记忆中仅有的温柔,让王秋仍是极其感念王妈妈的付出。
她没错,她也试过,只不过最后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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